那个时候他可以说不择手段，麻木的连自己都快不认识，他的老师看着不忍心才硬生生的将他带了出来，并让他重新回到学校。
回想起那段时光可谓是暗无天日，那些经历他都不敢回想，当时没觉得有什么，可现在回想起来才知道竟是如此的恐怖。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当然不会有免费的晚餐。
“这次老师不远万里让找我，我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他为难的事情，我身为他的关门弟子，没有理由不到场。”方衡说了一个大概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一个什么，也不知道他听懂了没有。
“既然是你老师，咱们去拜访一下也是应该的。”
方衡问：”你就一点也不介意？”没有人可以做到如此，不必苛责才是真理，他原本已经想好了，如果李之凡不能接受就在机场先松他回去，这也是他为什么一定要在下飞机之前和他摊牌的原因。
“如果对象是你，我可以不计后果。”
面对突如其来的告白，方衡显得有些无措开，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没有想到李之凡会这样，连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却被他说的如此的轻巧。感激之后更多的是释放，毕竟水心里怀揣着一个不能说的秘密日子即便在舒坦也会提心吊胆。
一路上相对于方衡的心事重重李之凡就表现的轻松多了，怕小娃有心理负担还一个劲的耍宝变着法的逗他开心，方衡招架不住两三下就怯了场，只要笑了很多事情就没有那么的复杂。
李之凡瞧着对方心情好的差不多了，就开始了他的好奇宝宝，”话说，那玩意真的那么神吗？”
方衡还真的没思考过这个问题，老师说他天赋异禀可他从来都没有在除李之凡之外的人试过，于是他反问对方，”你觉得有用吗？”
这下李之凡犯了难，他认真的想了想如果把小娃换成了其他人，然后认真的得出结论，”作用不大。”
于是两个人得出最后的结论，这™就是骗人的，纯属扯淡。
谈话之间老师的人来了，方衡以为在电话里那么的迫不及待地驾驶他们今晚肯定是要通宵的准备，没想到来接他们的人把他送到了当地的一个不错的酒店，就说了一句好好休息吧，这可把方衡给搞懵逼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去见老师？”
来接他们的人也是一个憨憨，只说教授只让他爱接人，别的没有安排。
方衡大大的眼睛充满了大大的疑惑，什么时候老师身边的都这么开始糊弄了？心里立刻开始他的设想，什么老师现在已经落入歹人的手水深火热的，那通电话其实就算最后的求救，李只凡看着表情越来越丰富的小娃就知道此刻他的脑袋瓜里什么可怕的事情都有了，拿过他的行李就往里面走。
方衡在后面追着跑，终于在电梯关上的最后一刻一跨脚挤了进来，这人真过分当真不等自己，他都还没有问明白了，”你干嘛走那么快，我都还没有问清楚老师的状况。”这么好的机会是这样没了。
别瞧着小娃平时看起来挺机灵的样子，一旦到了他关心的人的时候就容易犯浑，李之凡今天都要好好点拨点拨他，”我问你，你老师对你如何？”
“很好啊。”这还要问，这是什么话。
“所以啊，你好好想想你老师叫你过来到底是为什么。”小脑袋瓜子，还不让自己陪着，到时候还不足的蠢到连把自己丢在哪都不知道。
方衡越听越不明白，“难道你知道？”这么可能，他自己的老师自己接的电话他都没弄明白，他又是怎么可能会知道？
可任凭他如何的旁敲侧击李之凡就是不入套，方衡再急也只能干着急，最后也不知道这么也还被对方三言两语就给哄到了床上，给人家白白的做了免费的枕头。
好在老师没有多卖官司第二天给了他发了一个地址，方衡看了一眼没有多想拉着李之凡一路紧赶慢赶到达目的地。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昔日那个眼神都透露着世俗里没有的那一份看透一切的老师，和此刻躺在病床上那个奄奄一息的老人组合。
那么近的距离，跨越的大半个太平洋都没有的眼下的遥远，老师在看见他的时候艰难的露出了一个微笑，不过因为刚昨晚手术他的微笑也只能称这为肌肉的蠕动。
“小衡你来了。”
再不愿接受都要面对，在李之凡的陪同下方衡走了进去，想要握住老师的手却因为满身的管子也不敢轻易妄动，尴尬在半空中道不明的拘谨，”老师。”想了半天也问得出了一句没事，是啊，人还活着就什么事情都没有。
老师却对他身旁的李之凡很感兴趣，眼神也一直在他的身上的来回的打量，李之凡赶紧自爆家门，”老师您好，我叫李之凡，方衡家的内人。”
方衡被震的劈里啪啦的脑袋开了花，哪里有人这样介绍自己，而且对面还说自己的老师，老师却一副过来人的身份表示自己什么没有见过，懂得懂都懂。
“老师你这是、医生怎么说？”本来方衡问的李之凡问了出来，方衡也赶紧回到主题关心老师的身体，老师笑呵呵的和他的那看起来并不太友好的迟暮要好得多，”没事，就是人老了，活不久了。”
也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懂得那一句轻飘飘的活不久有多么的沉重，”老师。”
老师摆手，他现在不需要任何安慰的话，他说：”所有人的都告诉我没事，等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可我知道我时日不多，唯一不放心的也只有一个你，所以一定要在闭眼亲眼看看你好好的我才能安心。”
李之凡知道他们有些贴心话要讲，自己借口出去买水给他们留下了空间，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记贴心的把门给带上。
看见李之凡真的走了，老师勉强的要做起来，他怎么也不放心他的这个徒弟，”原本我就是想问问你过的如何，现在觉得没必要了。”
“虽然是第一次见，我觉得咱们小衡眼光不错，他对你好吧？”
方衡有些窘迫，他自幼没了父母，一直以来也只有李叔叔这一个长辈称得上是亲人，除此之外也就老师对自己掏心，眼下怎么看都有一种一种被家长问话的嫌疑，”他对我很好。”好害羞怎么回事，这可比两个人在大街上牵手遇到熟人的尴尬程度吧。
“好好好，你们好就好。对了，你的事情可千万不要让他知道明白吗？”
方衡无辜的看着自己的老师，心想你老说晚了，我已经一个字不剩吐的干净了。老师是什么人经历的人生大气大浪，一下子全明白了可还是不死心的问，”你说了多少？”
“该说的全说了。”方衡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直接没了。
老师那个叫一个恨铁不成钢，”你压你，也不知道是真傻假傻，你怎么能全说了。”
方衡后事也觉得至极蠢，就他这样居然企图把人家握在手心里，且不知至极才是那只小绵羊，被人家吃的死死的，最后还帮着人家数钱呢？！
“你真的对我很好。”
老师在一旁还不忘记说风凉话，“是啊，就跟你一样蠢。”
方衡委屈巴巴，”老师~”留点面子嘛，好歹是至极的学生不是。
可怜人家老师聪明一世，还以为至极遇上了一个天赋异禀呢，哪知道也是一个铁憨憨。
“我现在真后悔啊？”
“老师后悔什么？”
老师哼了一句，表示不想和铁憨憨说话，以免拉丢自己的智商。
得了，方衡也有这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被嫌弃了，乖乖的出去找李只凡哭了。
李之凡远远的就看见了那个正在四处乱撞的小娃，从后面把人给吓得不轻，最后顺理成章的把人搂在自己的怀里好好的哄着，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方衡才不会承认自己的被自己的老师嫌弃，借口说是他走丢了，李之凡也不揭穿了，还嘻嘻哈哈的闹腾，”这么担心我啊？还特意的出来找我？”
“是啊是啊，谁叫你这么的蠢呢。”总算是自己说别人蠢了，原来这么爽！
李之凡不留情面无情的揭穿，”你是被你老师说蠢了吧。”
“你怎么知道？”都怪嘴太快，后知后觉的想起堵嘴可早已经为时已晚。
“因为你这不是你平时的词汇量。”
“…………。”我谢谢你大爷。
两个人在外面逛了一会也就回去了，方衡和李之凡商量着，想要他先回去，他在这边陪着老师。”你也知道老师无二无女一生未娶，而且他对我也是真的好，我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
李之凡听了这话眼下就算是有一千万不愿意也没有办法，不过要自己和小娃分开，而且还没有一个具体的期限，这怎么能忍得了？
“要不我们把老师接回国？”遇事不要慌，说不定还能商量商量不是？
当然，一起打包回国是不可能，可要和小娃再次分开，光是想想他就肉疼，于是乎就出现了这样的一个情况，李之凡表面上答应了，可人却没有丝毫要走的样子，明摆着就是你尽管去照顾你老师就好，剩下的一切交给我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