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王的威胁信中说道:“临府王,这些年一直没有见面,可还好?你大概已经知道了你的爱子,还有本王的女儿被杀的消息!”
“没错!凶手就是岭南府的刺史!本王的势力就没办法帮助他们报仇了,这件事就只能有劳临府王你了!”
“至于阿赢,他现在正在和本王居住!而本王也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一下临府王你!”
“你是知道这场百年难遇的干旱大灾的!南越境内现在有一点困难。而你们临府稻田丰富,本王想让临府王你借粮调田。”
“再多说的本王就不多说了!想必临府王也念着赶快祖孙团圆吧!南越王敬上!”
第二张信纸上是南越王让人伪装成王丰年背叛后,用他的笔迹写下的一些劝解的话。
假王丰年笔迹:“王爷,老臣王丰年,老臣实在没有办法才假投降在南越王身边!现在小世子处境实在艰难!请王爷实在要多做三思啊!”
若没有周赢的来信,临府王定会相信了王丰年的劝解的话。
但现在——
临府王捏着南越王的信,眼眸中泛起狠厉!
“良宋!你真该死!”
“你真是该死!”
“咳咳!”
临府王在座位上咳嗽几声,平稳了思绪。
又想起孙儿不想把临府王府拖进泥潭的话。
南越王轻语道:“阿赢,祖父怎么熟视无睹,放你一人在南越艰难!”
正在说着,有下人来报说道:“王爷,外面有一个年轻男子想要拜访王爷!”
临府王皱眉:“本王没时间接待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就对他说本王有事没办法接待!”
还没说完,就有一个不速之客上门而来。
年轻男子笑容满面道:“王爷好久不见了,还认识小侄吗?”
临府王望了望这熟悉的面容开口道:“安执轩!安小将军!”
安执轩恭敬地说道:“正是小侄!”
临府王瞬间冷淡地说道:“你不是在边疆待的好好的吗?来我临府所谓何事?”
安执轩道:“王爷可听说了有锦州百姓大量来临府之事!听说是因为王爷把临府治理的政治清明,百姓安乐的缘故!”
临府王:“这又与安小将军何关?”
安执轩认真地说道:“王爷,小侄前来,是因为太子忧有可能也跟着逃到了临府!小侄想请王爷帮忙寻找——”
还未说完,被临府王厉色抢答,“什么太子忧!本王早已和废太子早已没了关系!本王效忠的是当今陛下——周元帝!”
安执轩连续反问道:“王爷你说这话,你自己相信吗?你可是阿忧的亲叔叔,你觉得周元帝会相信吗?”
“他会相信一个被太子忧逃亡自己番地,拥兵自重的王爷?”
“他定会认为你们有可能联系在一起,进行造反!”
“王爷你清醒一点!周元帝已经没收了小侄的兵权,准备用安家军对付王爷你!让我们误会,自相残杀!”
临府王厉色说道:“你说的这些本王早已知道!你说的那些本王怎么会不知知道呢!但这些本王已经无暇顾及!”
“安小将军你可知本王唯一的儿子已经死了!文景他已经死了!”
安执轩:“你说什么!文景已死!文景死了?”
“怎么会!文景怎么会死去!我们还约定过再相聚月下对酒的!怎么会!”
安执轩脸上满脸难以置信,身形倒退一步,垂眸不停摇头道。
这时,有慌张的下人赶紧来报:“王爷,外面有血痕阁阁主来访!”
临府王听了赶紧收起难过道:“安小将军你赶紧随本王的下人一起去藏一藏!”
“多谢王爷!”安执轩反应过来说。
在安执轩走后,临府王恢复成巴结的状态,在血痕阁主来到后,走近。
“不知血痕阁主来到,小王有失远迎!”
血痕阁主止住手道:“临府王,不必与本阁主客气。”
“本阁主找你来只为一事!协助本阁主寻找那条孽龙,帮本阁主除掉他!”
临府王神经一惊,但面上还是波澜不惊地说道:“任凭阁主差遣!小王定会义不容辞!”
“好!那本阁主就不打扰了,有事自会派人来通知!”
临府王:“小王随时恭候!”
在血痕阁主走后,安执轩心中的痛已经被掩藏。
恢复平静后,从一旁走出来。
“没想到周元帝的人会这么快寻来!王爷你准备怎么办?文景是又是怎么死的?”
临府王沉默地看向安执轩,递出血书——
——
南越这边,因为南越王生辰,南越城中也是喜庆热闹一片。
无名府中,周忘忧收到了南越王派人送来的邀请函。
这段时间因为小辞连日来的作精,周忘忧和元伯景假装闹掰。
周忘忧假装生气地坐在了银杏树下的靠椅上,把邀请函贴在了脸上,遮挡阳光。
元伯景看到这美好慵懒的一幕,不仅有些想到之后和周忘忧在一起的生活。
就算是演戏,也不禁带上了真的感情。
元伯景笑得温柔地走来,从身旁的小辞手中拿过糕点,递到周忘忧的嘴旁。
“忘忧,你尝尝!我亲手做得点心!”
周忘忧假装生气:“不尝,你起来我这里!”
说着,把元伯景手中的点心挥到一旁。
可当盘子中的点心真的掉在地上后,周忘忧心中又划过心疼。
接着周忘忧看到元伯景底下身子去捡地上的糕点时,又感觉心烦意乱。
不仅怒气冲冲道:“不要捡起了,元伯景你知道吗?你做的糕点一点都不好吃,我一点都不喜欢吃!”
“忘忧!”元伯景伤心地抬眸。
周忘忧心中瞬间难耐,差点演不下去,移开目光道:
“元伯景我身边容不下你身边的第二个人,若你有了别人就别来招惹我,你知道吗?”
“元伯景我们就好聚好散,你身边有了小辞了,就别再想我了!”
“既然,你找到了长生门地图,你又是长生门后人,就让她陪你去,好了!”
周忘忧说完,一脸微笑,但眼中含泪。
“好!”元伯景悲伤的微笑,“好!只要是忘忧说过的,我都答应!”
说完,元伯景把手放入小辞的手中,让她扶着转身离开。
离开时,小辞一脸嫉恨地无声说道:“周忘忧你真不懂得公子的感情!”
在元伯景走后,周忘忧悄悄把糕点拾到盘子中,拿起一个吃到嘴中,真得很好吃!
小辞的真的有一句话说的对,她真的不懂感情。
她不懂她为什么会心疼元伯景的心血被浪费!
她不懂她为什么会心疼于元伯景伤心的目光。
好像这种感情都被封锁于一旁一样!
“这是什么感觉?”周忘忧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