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信竟然是你拦截的!”
南越王笑着,“没想到吧!是不是还一直在焦急地等待临府回信啊!是不是还期待着临府的求救呢!”
王丰年没说话,神情明眼人都能看到得颓靡下来。
之后又幽幽地说:“南越王,恐怕不只是为了让老朽看这些信吧!”
南越王得意地笑着道:“王大人果然聪明!”
说着,召人拿来执笔。
南越王亲自拿一根毛笔沾墨递给王丰年。
“本王确实不只是让你看信!本王是要你亲自给临府王写一封信!”
“并且是按照本王的意思!”
南越王一字一句的说道。
王丰年抬眸,“南越王这是想威胁我们王爷!”
南越王淡笑道:“这怎么算是威胁呢!这最多只能算亲家之间的相互帮助罢了!想必临府王也期待把自己唯一的孙子给接回去吧!”
“卑鄙!”
王丰年立即摔下笔,把墨甩在了南越王脸上。
南越王立即收起笑脸,眼神变得危险地说道:“王大人这是想写呢?还是想死呢!”
王丰年梗着脖子坚硬地回答道:“王某就算死,也不会背叛我们王爷!”
南越王:“看来王大人已经有了选择了!那本王就来成全王大人的选择!”
说着,身后出现的杀手突然,毫不犹豫地抽剑划向王丰年的脖子!
王丰年转着脖子的血水,大声笑哭道:“王爷您的恩情,属下来世再报!”
然后就此倒下!
铃兰宫中,正在忧心练字的周赢,突然感到了一阵心悸!
然后墨水一下滴在了一个死字上面!
周赢瞬间流下一滴泪水,轻声喊道:“王伯!”
“世子叫我?”
王丰年出现在了周赢面前。
周赢目不转睛地盯向王丰年,好久后,扯出笑脸。
“王伯你终于回来了!外公这是找王伯所谓何事呢?”
王丰年道:“也没太大事,只是说到了世子你的登王位之事!”
周赢笑道:“原来是这样!”
“王伯也劳累许久了,赶紧去休息吧!”
王丰年关心道:“世子也是!也早点去休息吧!别练字太久了!”
周赢:“好!王伯先去吧!”
王丰年离开后,周忘忧看着桌子上的死字,抠在手中,深深攥成了纸团!
再抬眸,眼神露出血红!
再后眼中啪嗒啪嗒滴出许多泪滴!
“王伯!”
周赢的喉咙中都是哽咽!却不敢泄露出任何哭声!
之后窗外长夜渐渐灯灭,一个机关鸟渐渐飞出南越宫外。
同时南越王锁在的寝殿也有一个信鸽悄悄飞出!
无名府中窗台边上,周忘忧听到声响,看到了窗边上停留的机关小鸟。
周忘忧从小鸟上取下信,看到了信上的内容。
“小姑姑,王伯被我外公害死了!他在我身边安插了一个假王伯!”
看完这个纸条上的内容,周忘忧感到心悸,然后连忙回信安慰!
“阿赢你一定要稳住情绪!我知道你心中很痛!我也很心疼你,但千万不能被眼前的仇恨蒙蔽眼睛。我们一定要顾全大局!”
“我猜想,南越王召见王大人的原因,是想让王大人写信用你来威胁临府王!阿赢你也可以赶紧给你的祖父回信!说明原因!”
“同样,阿赢我们身边也被放了奸细!但我们接下来一定要以不变应万变,反其道而行!”
写完信,周忘忧就把信纸重新插回机关小鸟身上,上轴放回深夜的天空。
周赢收到已经是黎明的时间。
看到信的内容,周赢抱着信,望着月空心中说道:“好!小姑姑我一定照做!”
同时一封带着信的机关鸟消失在夜空中。
而同样望着明月的周忘忧也是一声悠长的叹息划过。
这个时候,元伯景拿着一件衣服披到周忘忧身上。
“你写的东西我都看到了,天寒微凉,注意身体!”
周忘忧转过身来,“你还没有睡?”
元伯景轻笑道:“我看到书房长火微明,怎么睡得着!”
接着问道:“还在心忧阿赢的事情?”
周忘忧摇头,“不是!我在想临府王收到信的情景,想必临府王很快就收到南越王和阿赢一前一后的回信!”
“我只是在想临府王在收到这两封信后,会怎么抉择?是答应南越王的无理要求!还是同意阿赢的不要理会呢?”
元伯景:“也许也会有第三种可能!”
周忘忧诧异地看了一眼。
元伯景缓缓道:“你忘记了你写信给安小将军,告诉他周元帝没收他军权的目的,是用安家军对付临府王大概真正的安小将军已经去往了临府。”
“安小将军也有可能帮助临府王来南越。”
“但也有可能安小将军没去临府,我们要做好最怀的打算。”
至那日的聊天已过去三天。
周赢的信也穿过崇山峻岭,机关鸟停落在了临府王府中的收信处。
午后的时间,临府王正在椅子边上打盹。
梦中不停地有各种混乱的情景的划过。
“有老妻叮嘱照顾好儿子的情景!有孙子叫祖父的情景!”
但最终定格地却是——
“父王,再见!儿子恐怕不能再在父王孝敬!”的情景。
画面中,岭南王被万箭穿心,满脸是血的对他告别!
“文景!”
临府王一声哀嚎,睁开眼睛。
再后就听到有下人来报。
“王爷岭南有来信过来!”
临府王慌张地说道:“快!快拿给我看看!”
临府王拿到了两封信,先打开了周赢的来信。
打开信的瞬间,就有一封血书掉出。
临府王先是捡起了血书,然后颤颤巍巍地打开了周赢的信纸!
“祖父,孙儿阿赢敬上。在你看到这份信时,阿赢已经是被囚禁在南越宫中!岭南刺史不怀好意杀害父王母妃,南越王不怀好心趁火打劫,用孙儿威胁!”
“血书上是父王写下岭南刺史追杀父王母妃的全过程。大概孙儿寄过来信时,南越王也已经把威胁信寄过来!”
“但祖父不要相信,王伯已经被杀死,南越王寄的信是模仿王伯笔迹写的!王伯没有叛变!”
“同时。孙儿期望祖父看完父王血书后,不要神情打乱,做错抉择!孙儿不希望临府王府再被拉进这个泥潭之中!”
看完这封信,临府王已经是双眼含泪站不稳,在看到岭南王周文景的血书后,临府王彻底神情大乱,老泪纵横。
“文景!文景!你真的是让为父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文景!”
一声声哀嚎的心痛,一声大过一声!
最后有些昏厥地被下人扶到椅子上!
之后,临府王又缓缓打开了南越王的威胁信!
面上露出青筋般得狰狞!
“良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