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忘忧听到声音,和元伯景走出了房间。
就看到了池塘边上跪着被人鞭打,哭着梨花带雨的一个丫鬟。
周忘忧还没来得及说话。
丫鬟就看到周忘忧身后的青衣温润的元伯景,直朝着元伯景的怀中扑来。
“公子救我,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打碎花瓶!”
“我没打碎花瓶,公子救我!”
说着,还楚楚可怜地含情望向元伯景,嘴角些欲语还休。
周忘忧看到如此轻浮的丫鬟,眉间划过不舒服的感觉。
元伯景当场就避开,甚至还向周忘忧方向看一眼。
只是他眼盲,什么都看不到,也就看不到周忘忧面容上的活动。
元伯景把丫鬟扶起一个安全的距离时,突然不小心摸到丫鬟手上一个特殊的印记,心中划过诧异。
但很快反应过来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是她冤枉我!”
丫鬟抽哒哒地没有指向鞭打她的人,反而指向不远处正在打扫看戏的人。
丫鬟之后解释道:“奴婢叫小辞,只是院中一个三等丫鬟,负责擦拭花瓶,但却被打扫的仆人李明冤枉打碎花瓶,甚至还联合院中的一等丫鬟小莲,对我逼打成招!”
“其实王爷最爱的花瓶是李明打碎的,他们联合的原因是因为我发现了他们偷情的真相!”
说到最后丫鬟小辞说得越来越大声。
李力和小莲都被丫鬟小辞给镇住。
小莲忍住心虚,伸长脖子喊道:“你,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小辞指着道:“我发现你怀孕了!这就是证据!”
小莲被小辞的指证吓了一跳,忍不住退后一步,却恰好被元伯景把住脉搏。
元伯景说道:“她说的都是真的!”
这些话都是元伯景说给早已赶到的无名府管家听的。
无名府管家听完后道:“鄙人知道了,鄙人会向王爷禀告,好好处理!只是小辞——”
元伯景平静对管家回复道:“治病救人医者本分,我会好好帮小辞姑娘治疗的,请管家放心。”
无名府管家双手合辑:“那就有劳元大夫了,鄙人会向王爷请功!”
话罢,管家带着那两人去处理,周忘忧和元伯景带着浑身鞭痕的小辞回到了她的房间。
小辞躺在床上满眼爱慕地看着元伯景。
元伯景却始终垂眸,隔着红线给小辞把脉。
周忘忧把这些都看到眼中,眼神中开始有一些若有所思的思考。
元伯景把完脉,对丫鬟小辞说道:
“你的这些伤对身体没什么大碍,只要把这些伤医治好,再加上好好休息养伤!就不会有事了!”
周忘忧在一旁注意到,主动道:“就让我帮助小辞姑娘上药吧!”
“好!”
元伯景答应一声,退出丫鬟小辞的房间。
在元伯景走后,丫鬟小辞卸下脸上无辜的笑容嘲讽道:“姑娘不想元大夫帮我,是不是看到我们接触,心中不舒服了!”
周忘忧没有回话,继续帮丫鬟小辞上药。
在上完药后,元伯景进来,丫鬟小辞又变得一脸无辜,扑向元伯景说道:
“元大夫,她下手好重阿!都弄疼我了!是不是嫌我和元大夫你接触太近的原因啊?那她嫉妒心真强!”
元伯景却没有理她,让她扑了个空。
走到周忘忧身边关心道:“忘忧你的手疼吗?”
这差点让背后的小辞气得背过去气,只是她忍住了!
周忘忧依旧淡淡地说道:“我没事!”
说完从元伯景手中抽离,走出了房门。
“小辞姑娘你好好休息!”
元伯景说完,赶紧撵上去。
“忘忧,你等等我!”
但因为太急,眼盲的元伯景一下被路上的石头就要绊倒。
周忘忧感应到,连忙回身把元伯景拉住。
元伯景一不小心扑倒了周忘忧的肩膀上,抱住周忘忧的腰身。
风恰似吹过两个人的头发,在暖阳的照耀下纠缠一起,暧昧直线上升。
周忘忧反应过来,连忙与元伯景分开,尴尬的低下头没说话。
元伯景却走近问道:“忘忧你生气了吗?是因为我刚刚的——”
周忘忧连忙否认,“元大夫你想错了,我没有因为元大夫的所为而生气!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元伯景:“忘忧在想什么呢?”
周忘忧正准备要说,感应到一束嫉恨的目光,拽着元伯景离去。
元伯景感受到手中的温暖,突然愣住,但还是让周忘忧牵在手中。
来到屋中,周忘忧松下元伯景的手。
周忘忧:“刚刚有人在偷偷注意我们!不过突然抓住你的手,实在有些唐突!”
“我知道,没关系!”
元伯景用微笑掩盖失落,又接着问道:“忘忧你还没有给我说,你在想些什么呢?”
周忘忧:“我想的就是今天我们遇到的这个场景,好像是被人有意为之。”
“我怀疑是南越王所为,他想在我们身边安插一个奸细!就是这个丫鬟小辞!”
“而我在这个丫鬟小辞身上,好像看到了蛊女的影子!”
“但我今天给她上药,根本没发现伪装的痕迹!这点让我产生疑惑!”
元伯景深思熟虑一下道:“原来忘忧今天沉默只是为这些,我刚刚想了想,不如我们反其道而行!”
周忘忧:“伯景是指什么!”
元伯景在周忘忧耳边说:“不如我们把丫鬟小辞收到身边,反向监控南越王!”
“这样也能调查清楚这个丫鬟的真实身份!”
“好!”
声音的痒意在周忘忧耳边蔓延,周忘忧听完后,连忙退后。
元伯景却不知道周忘忧刚刚的行为,直白道:“忘忧我觉得我还要解释一下我今天的行为。”
“今天我接近丫鬟小辞,是因为我在她的手腕上感应到了长生门的印记!和我师父身上的一模一样!”
“原来是这样!”
周忘忧心中不知为什么瞬间豁然开朗,但也不知那种感觉是什么,不过很快就被压制下去。
周忘忧:“那正好,我们就按照你的计划来进行!”
夜晚南越宫中
南越王在把周赢安排到一个王府宫殿中后,就单独把王丰年召来。
王丰年心思忐忑地走进南越宫殿,但走到南越王面前就已恢复平静,双手合辑。
“不知南越王召老朽过来所谓何事?”
南越王拿着大批信件转过身来,笑眯眯地说道“王大人认识这个吗?”
王丰年瞬间瞪大了眼眶。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