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第二天到来,周忘忧一行人一大早出发。
在裘德宇的带路下,他们一路来到了仝姓商人仝家的住宅!
可是等到他们来到这里,却发现断木残垣,破败不堪,像是被大火烧过一般!
周忘忧看到瞬间惊讶!
裘德宇看到连忙拦下一个过路人问:“请问这位大婶,你知道仝家这个情况吗?这是怎么了?”
妇人摆手连连走开!
裘德宇又连续问了好几个人,都是同样的情况!
周忘忧在一旁看着,感到奇怪!
于是和元伯景商量:“伯景不如我们四处看看,寻找一下线索!”
元伯景:“好,我和忘忧想得相同!”
周忘忧又叫了一下裘德宇!
“德宇回来吧,别问了,他们是不会说的!”
“他们应该被人都威胁过,否则也应该有一个人都不知道的情况出现!”
裘德宇听完后,返回回来,也觉得周忘忧说的对!
最后决定不再询问,跟随周忘忧前去探查!
周忘忧和元伯景在仝府的宅子上一点点检查着。
周忘忧看到外墙上的熏黑说:“这不想是自然造成的大火!这像是人故意所为!”
周忘忧的话,让元伯景一行人都走了过来。
元伯景说:“忘忧,你有什么发现?”
周忘忧指着墙上的痕迹说:“我发现这面墙上的火势最大!还有一股用油泼上去烧焦的痕迹!”
周忘忧:“伯景,你那里呢?你那里有什么发现?”
元伯景说:“我在仝家发现这里虽然发生走水,但但是以房屋烧焦的痕迹来说,起火的地方大部分都是下人以及一个储存药材的仓库!”
元伯景:“仝家主家所住的地方起火的范围很小!按说应该无人伤亡,或者只有一点伤亡!”
元伯景:“但奇怪的是,属于仝家主家的人全部消失不见!”
周忘忧听到这一句,眼神中瞬间震惊:“仝家的人都消失不见!”
现场瞬间静默一片。
这时候突然从仝家的废墟之上走出一个身穿红衣,带着帷帽的女子!
带着帷帽的女子说:“那是因为仝家被李家和关州知县一同陷害,仝家一家都被打入死牢中,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全部秋后处斩!”
“什么!”
周忘忧听到这个消息瞬间震惊!
又看向带帷帽的女子说:“你是谁?”
“哼!”带帷幔的女子冷笑一声说:“你不用管我是谁!”
“我只是来告诉你们一个故事!”
周忘忧机警地注意到女子手中拿着的蝴蝶刀,觉得她的武功应该不再她之下,也就不再实行夺取帽子的动作。
只是瞳孔微微收缩说:“你说吧!”
女子笑一声缓缓讲:“你们是想知道仝家是怎么被烧成这样!仝家又是怎么全部被下入死牢的吧!”
周忘忧:“对!”
“好,我来讲好!”女子缓缓又笑一声开始讲诉。
“在关州中,仝家和李家一样都是做药材生意的!”
“半年前,仝家的女儿及笄,被许多人都上门提亲!”
“而来的这些人中就有一个李家招来的媒婆!”
“仝家父母知道李家小儿,李木的秉性,所以决绝了!”
“仝家夫妇不知道那天前来向仝家父母拜访的不只是有李家招来的媒婆一人,还有在一旁偷偷跟来的李家的纨绔李木!”
“李木偷偷跟来,潜入仝家的后院看到了仝家小姐的美貌!一下喜欢上了,想占为己有!”
“但仝家的势力又和李家相当,李家又不能强娶!”
“所以李木就与他的亲娘舅—关州的知县商议!”
“他们一个图仝家小姐的美貌,一个图仝家的财产!他们一拍即合,对仝家展开行动!”
“他们先是伪装成从京城来的一批要购买药材的药商想从仝家购买药材!”
“之后他们在购买药材的时候,偷偷往仝家其他的药材上面撒下无色无味的毒!”
“最后带着所购买的药材消失一段时间后,再以仝家那批药材吃死的理由出现!”
“在仝家的药材店门口闹事!”
“接着仝家的其他药材也被贩卖,出现吃死人的情况后,他们再联络其他吃死人的人家一起在仝家的门口闹事!”
“让仝家的名声一败涂地!”
“让仝家饱受煎熬,最后在仝家进行自查时,再报上官府!”
“这时候就是关州知县出面的时候,而关州知府就趁着这个调查的机会捏造一些证据,和伪造一些证据,把仝家全家给送进死牢中,叛全家死刑!”
“又在仝家制造出一场受害人在仝家闹事的情景,把仝家一把火全部烧毁!来趁机搬走仝家的全部财产!”
“而那些仝家的下人就在这场不知不觉中的阴谋中全部灭亡!”
“总共五十三人有余!”
说到这里时,带帷帽的女子握紧了拳头。
周忘忧听到也深深皱紧眉头,心中一点都不好受!
周忘忧听完后又问:“后来呢?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
帷帽女子:“后来就是仝家小姐带着仝家最重要的财产消失而终!”
帷帽女子:“李木没有得到他想到要得到的女子,只能不断娶和仝家小姐相似的女子慰藉!”
帷帽女子:“关州知县没有得到他想要的财产!只能把对仝家的砍头一拖再拖!不断对仝家逼问仝家小姐的下落!”
帷帽女子:“可是却没想到仝家人誓死也不说!”
帷帽女子:“李家和关州刺史的计划只能陷入僵局!”
帷帽女子:“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李家纨绔李木强娶童诗妤,就是因为她的面容与仝家小姐相似!所以才出现了这回强娶之事!”
帷帽女子:“好了!你们想要听的故事我都讲完了!你们有还有什么想要听的吗?”
周忘忧盯向帷帽后女子的眼睛说:“能告诉我你的身份吗?”
帷帽女子冷笑一声说:“无可奉告!”
说完,趁着周忘忧不注意消失在了原地!
周忘忧追上去,一下拽住了帷帽女子的手腕!切没想到只是撕下来一缕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