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忘忧看到,问:“伯景你去哪里了?”
元伯景回答:“刚刚我前去安排马车了!”
周忘忧惊讶地看一眼说:“伯景你都猜到了!”
元伯景微笑:“对啊!忘忧心中想,我怎么能不猜到呢?”
周忘忧听到元伯景这句话,瞬间在耳朵中炸出烟花,心中升起阵阵剧烈的心跳。
面色上也出现微微的动容:“伯景你!”
随后说:“伯景你辛苦你了!”
“没事!”元伯景摇摇头!
在旁边看到裘德宇忍不住抵了一下牙齿酸了一下!
但心中又忍不住佩服元伯景的细心!
元伯景说完,看向宋寒生:“宋先生,你们贴上这个,乔装打扮一下再出城!”
宋寒生诧异:“这是什么?”
元伯景:“易.容.面具!”
——
再后,宋寒生三人乔装打扮一番后,以了两个老人和一个小孙子的面容出现在周忘忧四人的面前。
宋寒生再次双手作揖:“多谢元公子和诸位恩人!不知诸位恩恩人叫什么名字?”
周忘忧:“不必多礼,我叫周忘忧!”
接着书言和裘德宇简单的报完名字后,宋寒生一行人离去。
客房中只剩下周忘忧四人!
书言的肚子瞬间传来咕噜咕噜叫的饥饿声。
书言捂着肚子瞬间泛起脸红。
裘德宇表面上嘲笑:“书言你不是饿了!”
行动上却已经叫小二送饭菜到房间中。
饭菜开动,四人吃着饭开始聊天。
周忘忧说:“不知为什么,我感觉童家姐弟和宋寒生他们之间的气氛怪怪的!”
裘德宇反应:“怪怪的?哪里怪异了?”
周忘忧说起:“德宇,你还记得我和童温瑜谈论起童温瑜为什么没有报官时,童温瑜说起李家纨绔和关州知县之间的关系时没有?”
“记得!”裘德宇吃一口饭菜。
周忘忧说:“那时童温瑜就产生了巨大的恨意!”
裘德宇说:“这不该正常吗?”
裘德宇:“童温瑜与他的姐姐被那个李家纨绔那样对待,对他有恨,也应该很正常啊!”
元伯景却在一旁回答道,“不正常,那种恨意不是被李家纨绔那样对待后所拥有的!”
元伯景说:“那种恨意是刻骨铭心的!只有经历生离死别,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
裘德宇反问:“那是不是代表童温瑜身边的人被杀,才出现这样的情况!”
元伯景:“对!可以这么说!”
裘德宇接着反问:“可是以裘童温瑜所说的情况,他身边的人没有被杀啊?”
周忘忧转回答:“这就是童温瑜恨意与现状不符的情况!”
裘德宇听到周忘忧的话瞬间明白:“哦!我懂了!那只有一种可能了!童温瑜隐瞒了一些情况!”
裘德宇:“或者说童家姐弟和宋寒生他们之间有什么秘密!”
周忘忧听完裘德宇的话瞬间惊讶!
书言和元伯景也都是一脸惊异地看向裘德宇。
裘德宇一脸茫然地说:“你们都这么看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坐在对面的书言摇摇头。
“有饭粒?”裘德宇又问。
“没有!”书言再次代表周忘忧两人摇摇头。
裘德宇反问:“那你们这样看我干嘛?”
书言支着筷子说道:“因为德宇哥哥说的太好了!我从来没有发现德宇哥哥像今天这么聪明过!”
裘德宇傲娇:“哼!那是你们发现的本公子的优点太少了!本公子身上可是有很多的优点的!”
裘德宇身后瞬间像是起虚无的孔雀尾巴一样得意!
元伯景却在裘德宇得意后对他打击,道:“那是因为你从来都没有聪明过!”
“诶!!元伯景你!”裘德宇瞬间不乐意看向元伯景!
两人之间的目光瞬间像是闪电一样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周忘忧和书言被裘德宇和元伯景的对战吸引住。
周忘忧也更没想到元伯景会这么嘴毒腹黑!
裘德宇和元伯景对战的目光还在继续。
周忘忧却没想到元伯景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元伯景亲切把一块鱼肉夹到裘德宇碗中,微笑道:“裘兄多吃点鱼肉补补脑!之前我为裘兄把脉后,发现裘兄脑中营养不好!”
裘德宇瞬间被元伯景的话给噎住,准备再反击什么时,又被元伯景突然喂的肉给堵住!
“裘兄好好吃饭!”
“只有这样裘兄的营养才能补好!”
裘德宇嘴中的声音只能咿呀哇呀!
书言看到这样的情况瞬间笑出声。
裘德宇再准备发怒时,元伯景又拿出了一包带着清香的花茶递给裘德宇。
“裘兄,最近我还发现你体内有些燥火,喝些花茶能消火一下!还能治疗牙疼!”
裘德宇的火也就瞬间止住,因为这回他发现元伯景这次是真正的好意!
愣一下后,接住了元伯景的花茶,傲娇地说:“好,这罐花茶就当做你对我的补偿!”
饭后,裘德宇和书言离开房间。
元伯景在走时,突然停下脚步说:“忘忧,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我在前去寻找宋寒生回来的路上,发现他手上好像有经常握剑的痕迹!”
周忘忧听到瞬间惊讶!
元伯景却说:“忘忧,我只是对你做一个提醒!不是让你熬夜!宋寒生和童家姐弟之间的事别想了,天色不早了,早点睡吧!”
周忘忧:“嗯,好!”
元伯景又说一句,“晚安!明天我们还要继续寻找仝家!”
说完离开了周忘忧的门前。
在元伯景走后,周忘忧回到房间中,决定把童家姐弟这段插曲先放到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