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伯景装作嫌弃一眼,川门寨主赶紧让手下把女奴的衣服合住。
川门寨主笑着说:“不知元公子感觉怎么样?”
身边一脸像是老好人的商队主人也跟着说:“若元公子觉得不行,我们还可以继续挑选。”
元伯景随手挥一下说:“好了,三日后出发!”
然后装作很嫌弃地离开这里,可眼神中对于商队主人这样没有人性的做法感到震惊。
同样元伯景也注意到周忘忧的眼神,可是他想到昨晚的事情,元伯景不敢再看。
在验完货之后,一行人又回到了川门寨中,晚上的时间周忘忧又来到了越临溪的房间中,把今天在庙宇中的发现给越临溪说了一番。
越临溪听了握紧拳头,之后两人出发,身影消失在黑夜当中。
晚上注意到两人动作的越临溪也悄然跟在了身后。
周忘忧和越临溪再次来到庙宇中,越族人被周忘忧两人的动作再次惊动,都看向了他们。
周忘忧安慰:“别慌张,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越族人眼神中充满了不信任。
越临溪摘下了头巾说:“我是越族人!”
这下越族人的恐慌才少了些。
越族人有人站出来问:“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
周忘忧说了经过,又把女奴后曼所告诉他们的事情说了一遍。
周忘忧终于问出了想要问出的问题:“攻陷越城的黑衣人凶手,到底是谁?你们知道吗?”
有越族人听到,恶狠狠地说:“是苗蛊教一个叫做瑶女的人!那天我们听到有人喊了他的名字!”
声音中的愤恨像是要把他们跟千刀万剐一样!
越临溪听了震惊,眼眸中晦暗不清,手不由死死抓紧。
周忘忧看一眼,不动声色继续问:“苗蛊教为什么要攻击越族,这个你们知道吗?”
有越族人讲述了那段经历。
“在苗蛊教攻陷越族城后,他们就在找你一个人。他们把我们这些青壮年都聚集起来,让我们毒露出肩膀。让他们观察!”
“那天,夜很深,他们一个一个查看,没有发现就在我们的身上用火钳刻上奴隶的记号,直到最后一个人!”
“后来,我们知道苗蛊教是为了寻找我们的王子,目的就是为了王子身后的那个图腾。它上面隐藏着一个宝藏地图!”
“据说是大周一个皇帝和我们越国曾经的王上一起隐藏的!”
周忘忧不禁想到月剑山庄的月剑,那上面也隐藏了一个大周皇室的秘密,
周忘忧心想:“难道大周皇室的秘密是指这个,两者之间有联系?可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呢?”
周忘忧想不通,却看到越临溪没有说话。
周忘忧知道越临溪是隐藏了一些事情,大概现在沉思,也是想到了那些事情。
周忘忧没有直接问,反而是问:“越临溪,你准备怎么办?”
越临溪握紧拳头,“他们敢利用我,就应该付出代价!”
越临溪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周忘忧都能想到越临溪想怎么办。
周忘忧反问:“越临溪你真的决定不先救他们,先隐藏在队伍中他们前往地下世界?”
越临溪没有回答周忘忧,反而站起来问;“你们想要报仇吗?为了我们的同胞,继续装作奴隶被贩卖到地下世界,然后一起杀入苗蛊教根据地复仇!”
周忘忧看到越族人眼神中都冒出火心,知道他们是心动了!
周忘忧问:“你确定好了!”
越临溪:“对!”
在一旁的元伯景偷听到,心中却划过一个莫测的表情,离开了庙宇中。
之后周忘忧和元伯景一起离开庙宇中,并留下充足的食物!
转眼三天过去,周忘忧和川门寨主一行人又前往了庙宇中,川门寨主准备带出越族人后就出发。
可就当周忘忧和越临溪混入队伍中跟着出去庙宇群中时,周忘忧却发现他们和前面的大部队分开了。
周忘忧和越临溪一起迷失在了出庙宇的路上。
越临溪看到周忘忧停下脚步,“怎么了?”
周忘忧:“路不对,我们追的路不对!好像有人有意为之!”
越临溪惊讶:“什么?”
周忘忧:“大概是我们三天前的行动被人跟踪了!”
越临溪:“你猜到了那个人是谁吗?”
周忘忧点头,却不愿意说出来,她不敢面对那个名字。
周忘忧已经想到了他是谁,已经想到了他已经站在了对立面,可当他还是做下这些事情后,周忘忧还是感到难过。
元伯景不用看周忘忧的面容,就知道了是谁,问:“是他对吗?”
周忘忧点头。
“忘忧对不起!”另一边骑在骆驼上,望着天上明月的元伯景轻声说道:
“现在瑶女正在追杀你们,你们现在前往地下世界不合适,我知道你们前往地下世界是有其他目的!”
“但以现在的情况,原谅我用这样的方法阻拦你们前去!”
骆驼铃儿响起来,元伯景坐在骆驼上渐渐消失在黑夜之中,之后长长的队影跟着消失在黑夜当中。
另一边周忘忧在和越临溪寻找很久后,终于寻找到了出庙宇群的地方,可周忘忧看着沙堆上的痕迹却愣住。
她想不出元伯景为何又要留下一个出庙宇群的符号,是有意为之,还是无心之举。
周忘忧摸着符号想不明白。
越临溪看过来说:“怎么了?”
周忘忧让越临溪看到那个符号。
越临溪挑眉:“是元伯景所留?你觉得是元伯景故意所留?别想着他那么好心了,他可是把我们困在这里的人!”
周忘忧没有回复越临溪的话,继续向前走去。
在当走出庙宇群,又回到川门寨中时,周忘忧发现了川门寨中空荡荡的一切。
独留下周忘忧孤独地站在这里。
“姐姐!”
突然一道声音传到周忘忧耳朵里,周忘忧赶紧转过来身。
“书言?你们怎么来到这里?”
书言说:“我和后曼姐姐是跟着剩余的商队来到这里的。”
书言:“后来,我们看到商队中的人和川门寨的马贼会和,我们就小心的藏起来!”
书言:“然后就有一个面具人突然出现,他告诉我们在这里等姐姐!你们过一会儿就会出来!然后他就消失了!”
周忘忧听到心想:“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会出来?”
在一旁听着的越临溪虽然不知道面具人是谁,但他下意识就不想让周忘忧知道元伯景的好心,站出来说:
“那个刻下出来的符号就不是元伯景所留了,大概就是那个面具人所为!”
周忘忧看一眼,没说话。
后曼说:“你们的事情我和书言都知道了,都是面具人告诉我们的,不知下一步,你们准备怎么办?”
周忘忧:“继续前往地下世界!”
后曼说:“我知道地下世界在那里!”
周忘忧三人齐齐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