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周忘忧昏倒已经听不到越临溪的话。
情蛊发作的疼痛,别人根本无法帮忙,只能靠自己熬过去。
就这样越临溪看着周忘忧躺在床上也是一路坚强挺过了疼痛。这样的毅力也让越临溪产生佩服感。
越临溪就这样观察着周忘忧的面容心想:“周忘忧你这么长时间没过来,是被什么事耽误吗”
“你身上为什么会有情蛊?”
“难道是因为元伯景!”临溪突然心领神会。
接着,越临溪突然瞥到地上死猪一般的川门寨主和床上躺着安静的周忘忧。脑子中瞬间有灵感闪过。
越临溪想到他被川门寨主误会成女人,还穿上女装拜堂的事情。
又想起他和周忘忧结婚的事情。
越临溪终于明白了元伯景套路的事情。
“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
“元伯景你根本就没有被彻底变成傀儡,你设计我男扮女装,还——,完全是报复我和周忘忧成婚,完全是因为吃醋,是为了恶心我一番!”
“既然你还喜欢周忘忧!既然你还误会周忘忧还是月情!”
“那我就让你继续煎熬一番!”
“元伯景我不是个好人,至于周忘忧身上情蛊所要饱受的煎熬,你恐怕还不知道——”
“哼!”越临溪露出一个冷笑。
“我是不会告诉你的,我就要看着你们煎熬。”
元伯景决定无论是周忘忧情蛊发作的事情,还是元伯景没有彻底变成傀儡的事情,谁都不说,就是让周忘忧和元伯景产生误会!
想着,越临溪在外面出现动静时,顺势欺身上去。
在外人透过窗户看来,就是在做亲密的事情。
而外面站着的正是关心周忘忧而来的元伯景。
元伯景看到里边的情况,握紧了双手,心理发出深刻的恨意:“越临溪!”
透过月光,越临溪能够看清元伯景脸上的神情,越临溪向元伯景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
元伯景更加恨,想走进房间内,一把把越临溪给杀掉。
可是元伯景在看到周忘忧搂在越临溪脖子上的双手时,愣住了。
他忘记了周忘忧已经变成了月情,做这些动作不只需要越临溪一个人心甘情愿才能做成。
元伯景退后一步,又想到了当初和周忘忧的事情,露出一个嗤笑的微笑,踉跄地离去。
在元伯景离开后,周忘忧就醒了,看到越临溪欺身到她的身上,周忘忧脸色变得冷酷,一脚把越临溪给蹬开。
越临溪感受到周忘忧的腿风立即闪身,却扯住伤口,一下倒在川门寨主的身上。
越临溪摸到川门寨主死猪般的胸膛,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周忘忧你!”越临溪从川门寨主的身上起来,看向周忘忧。
周忘忧坐在床上,冷酷地说:“我还要问你越临溪对我做了什么事呢?越临溪你这个样子根本不配月情的喜欢!”
越临溪:“你!”
现在越临溪真的有苦说不出,他又不能说明为什么欺身在周忘忧身上的原因,若周忘忧知道更要打死他!
越临溪只能咽下这口气,换一种说法说:“周忘忧,你不能好心没好报诬赖我,我可是在你难受时,把你抱到床上。”
“而我欺身在你身上的原因也是因为,你把我当成元伯景,搂住我的脖颈,才造成那样的结果!周忘忧你不能怪我!”
周忘忧听到愣住。
而越临溪顺势靠近,用调戏似得语气八卦:“小美人,你见到元伯景,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心情又怎么样?”
周忘忧听了又看向越临溪,眼神变得危险,“越临溪你曾经做的那些事我可没有忘记,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你觉得我会说吗?”
越临溪听了也变得正经,“好了,我只是开一个玩笑,既然你恢复过来了,就说说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周忘忧也不再纠结刚刚发生的事,只是和越临溪拉开距离,把婚宴上的偷听到川门寨主他们商议的事情说了一遍。
周忘忧:“川门寨主和商队主人是一气,他们和用越族人和元伯景交易,他们把越族人给元伯景贩卖,元伯景把他们带去地下世界做生意!”
周忘忧:“明日他们将要前去囚禁越族人的地方进行验货!”
越临溪听了满眼愤怒,一脚踢在川门寨主的身上。
川门寨主闷哼一声,瞬间没了声音。
越临溪拿出一个蛊虫,周忘忧看了问:“你这是做什么?”
越临溪回:“当然是折磨他一番,进行控制,我们必须控制他才能让他带着我们去!”
周忘忧对于越临溪的方法是不喜欢的,但他用这样对待川门寨主,周忘忧没说话。
第二天,前往查看越族人的队伍出发,周忘忧跟在了川门寨主身边。
周忘忧不知道越临溪用了什么方法,川门寨主现在的样子根本不像昨晚重伤的模样。
看着川门寨主的样子,周忘忧想起昨晚越临溪说过的话。
越临溪:“周忘忧我不适合出现在队伍中,你就代替我前去吧!”
周忘忧回过神来,听到川门寨主说:“等会儿都跟好我。”
随后川门寨主在前面带路,八人的小队开始出发。
在不知道走了多久,周忘忧跟着川门寨主来到一个沙滩上低矮的庙宇群林立的地方。
又在左拐右拐一番后,周忘忧被带到了一座庙宇高耸的地方,一路之上,周忘忧都小心的记下了路线,并刻上了记号。
到达主要庙宇之前,周忘忧跟着走进庙宇之中,看到里边不知耸立着是那方神灵的夜叉神像。
周忘忧只看川门寨主派马贼,使劲一转动那座石像,后面竟然开了一条路。
周忘忧跟着川门寨主石像后面的路上,走过漆黑的路,川门寨主让人点亮火把。
周忘忧看到被当成猪狗一样关在一起的越族人,这和她那时第一次看到越族人的模样一模一样。
只是他们早已被饿得如皮包骨头一样。
那些越族人看到他们时候也是一脸麻木,刚看到光亮时还不习惯。
在习惯一会儿后,越族人都被吓得后退。
川门寨主让人像畜牲一样拉出一个女奴,让元伯景验货,随意撕扯着衣服让元伯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