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人抓走了!”裘德宇面色不好,垂头丧气地说:
周忘忧惊讶:“被人抓走,这是怎么回事?”
裘德宇:“在我来追安小将军的路上,看到安小将军走进永城,我也就跟着休息在了永城。”
“我一路不敢跟得太近,只是远远观望。”
“没想到我刚休息下,一个黑影出现,安小将军竟然追那个黑影而去。我就一路小心地跟在身后。关注着安小将军来到一个茅草屋附近,看着他行动。”
“后来我才知道安小将军是为了救一个人,而那茅草屋的附近竟然都是西凉人!”
“西凉人?”周忘忧听了惊讶!
“对!”裘德宇听了点头,继续说道:“之后我就看到安小将军设计把那些人调虎离山,他则前去救他相熟之人。”
裘德宇:“我以为安小将军会成功救出来!没想到那些西凉人也是阴险,竟然反设计安小将军入圈套。安小将军被困在了茅草屋内!”
裘德宇:“安小将军和西凉人展开了剧烈战斗,不过被人用他所救的青萝姑娘作威胁,放弃了战斗。而那名叫青萝姑娘在安小将军投降之后,叫了声安小将军的名字.”
周忘忧听了心想:“竟然是青萝!还被西凉人所抓!为什么青萝会到北漠?还被西凉人所抓呢?”
周忘忧百思不得其解。
在旁边的裘德宇见周忘忧没说话,移向周忘忧低头的目光。“恩人,怎么了?”
周忘忧摇摇头没说话,而是说:“没事,裘公子继续讲吧!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呢?”
裘德宇回忆着讲道:“后来我听到西凉人为首叫糜芝的女子叫青萝姑娘为公主,还来了一个黑影,喊青萝姑娘为妹妹!”
裘德宇:“不过那名青萝姑娘说黑影不是他哥哥!”
裘德宇:“对了还有一件事就是,正是安小将军所追的黑影正是来到茅草屋的黑影!”
周忘忧听了震惊,连忙看向裘德宇的眼睛。
“青萝竟然是西凉的公主!那名黑影竟然是西凉皇子,黑黑影所做的目的竟然是引安执轩上当抓走!”
裘德宇点头:“这就是西凉的计划,现在大周越来越不稳当了,西凉又和大周交战频繁,抓走安小将军当然是最完美的计划。”
“而且周元帝又越来越昏庸暴虐!大部分百姓都逃亡北漠和岭南两地,我们裘家也是来到北漠寻求安家帮助,哎!”
周忘忧没想到裘德宇这样的流气浪.荡公子能说出这样的话。看着窗边人来人往的街道说道:“是啊!现在大周越来越不稳,再这样下去大周危矣!”
说着眼神有些飘远,心中也也产生一种巨大的的责任感,不知不觉之间身上的担子越来越重。
接着周忘忧又想起裘德宇说安执轩寻找她的事情。
周忘忧扭过来身问:“裘公子你了解安家吗?”
裘德宇说:“恩人,怎么?有什么事吗?”
周忘忧摇摇头说:“没什么事,只是我失忆了,就想找你打听一下安家的事!看看我是否真的是她的表妹。”
裘德宇笑道:“恩人,你这算问对人了,没有人比我们更了解你安家,当初我爹爹找人寻求庇护时,可是好好调查了安家一番。”
周忘忧:“裘公子请说。”
裘德宇缓缓道来:“安老将军名为安年中,有四子一女,嫡长子就是安小将军的父亲安修济、次子名为安修远,被,被...”
周忘忧听到裘德宇停顿,问:“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裘德宇说:“不是不能说,只是不知该怎么说,不过这件事确实是安家的忌讳!”
“唉,算了,还是说吧!只是这件事不能外传。”
周忘忧说:“好!你说吧!此事绝不会外传!”
裘德宇说道:“安老将军的次子名为安修远,向外面传的是病死在床,其实是被他的亲生儿子安执君杀死!”
周忘忧听了震惊,看向裘德宇!
裘德宇:“当年周元帝登基,安执君想要投靠周元帝,周元帝让他证明,安执君就亲手弑父!”
周忘忧不知道为什么,听了心中实在就不舒服,气愤地说道:“他这样的人,实在是为畜牲,不配为人子!”
裘德宇点头:“确实!”
待周忘忧稍微平静一些后,继续问:“安老将军剩下的三个孩子呢呢?”
裘德宇继续介绍:“安老将军第三子、第四子都为继室所生,现在除了安执轩意外,这两位少将军是军中的主力。”
“至于其一女,早年间嫁给先帝周乾帝,成为皇后,生下一子,不过随着周元帝的叛乱,早已不在。其太子也早已亡故!”
周忘忧听了裘德宇的介绍,不知为什么心中越来越不舒服,充满了压抑。
可周忘忧打听完,也没有寻找到与她身份符合的消息。
周忘忧继续问:“那除了安家主家之外,还有什么安家女外嫁,生下过孩子吗?”
“没有!安家整个家族生女孩的都很少,更不用说外嫁女生女儿了。”裘德宇仔细想了想摇摇头。
接着裘德宇突然反应:“难道这是安小将军的假话?”
“嗯,有可能!”周忘忧很平静地反应:“或许他这样,有什么难言之矣!”
“或许确实是这样!”裘德宇想了想安执轩身处的地位,点点头。
周忘忧想了想继续问道:“那裘公子了解京城中的事吗?”
裘德宇反应:“恩人为什么会这么问?”
周忘忧:“我想从别的地方打听一下自己的身世!”
裘德宇说道:“恩人问吧,有什么想知道的,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周忘忧:“裘公子是否知道,在京城中有哪家权贵公子失踪,还与安执轩和岭南王周文景小时候认识?”
裘德宇惊讶地看向周忘忧的面容,突然想起一件事说道:“你不会是史南侯的孩子吧!”
“史南侯?”周忘忧眉眼一动,不明白的看向裘德宇。
裘德宇又缓缓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