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南候是周乾帝时期的一位侯爷,为了阻止周元帝造反而死。他死后,周元帝登基处死了史南候的全部家人,但不见他唯一的世子史康宁。”
“这位史世子和你说的情况很符合,他很小的时候就是在皇宫长大,和安小将军和岭南王周文景都认识!”
"史康宁!"周忘忧听了裘德宇说这个名字,不知为什么感觉特别熟悉,但却想不起来任何东西。
裘德宇在一旁说道:“若恩人真的是这位史世子的话,也就复合了安小将军有什么难言之隐。隐瞒寻找恩人了!”
“毕竟安小将军和这为史世子也是好友!”
裘德宇:“却没想到世人眼中的史世子竟然是位女子!”
周忘忧却反过来问:“世人眼中?这位史世子很出名吗?”
裘德宇:“忠心耿耿,在之前陆洲的大灾中护太子左右,留下许多英名!”
周忘忧听了陷入沉默,久久都没有说话。
裘德宇见周忘忧也跟着沉默,心中却对周忘忧越来越欣赏。
“若她就是史世子的话,实在与别的女子又所不同!”
在一旁从开始一直听到最后的书言听完周忘忧和裘德宇的交谈心中产生害怕,轻轻摸住了周忘忧的手。
“姐姐!”
周忘忧注意到,说:“别担心,我不会离去!”
裘德宇缓过神来说:“恩人,你有何打算?”
周忘忧:“继续调查月剑山庄往事!”
周忘忧有:“至于我身世之事,现在还都是猜测,没有证据证明,等此事结束后,我会亲自论证,寻找我的身世和记忆。”
说完,周忘忧突然又想起安执轩被抓之事,看向了裘德宇。
裘德宇看到,瞬间就明白了周忘忧想问的是何事,拍着胸脯说道:“恩人放心,这件事我早已安排好,传信给了我父亲,让他把此事传给安老将军。”
裘德宇说完,书言继续问道:“姐姐,既然我们下一步是从了解月剑山庄的往事入手,不知姐姐想用什么方法?”
周忘忧:“我想潜入官府之中,调查月剑山庄的卷宗!”
裘德宇在一旁听到反应,“哪需要那么麻烦?”
周忘忧和书言齐齐看向他。
裘德宇说道:“官有官道,鼠有鼠道。而这最简单便是去民间老百姓之间看一看。”
周忘忧还是有些不明白,但也知道裘德宇说的有道理,自谦地说道:“带路吧!”
裘德宇得到喜欢之人的肯定,瞬间就像是插上鸡毛掸子的秃尾孔雀,前面带路,走出了客栈,把他们带到一处人声鼎沸的地方。
于是周忘忧一行人带着斗笠来到这处人声鼎沸的地方,周忘忧看到上边的牌匾说道:“茶馆!”
“对!正是茶馆!”裘德宇侧着身子站在门口和门内中间,对周忘忧彬彬有礼伸手示意。
“恩人,你们请进吧!”
周忘忧没动
书言看到裘德宇的动作像没眼看到你似的,先一步进去。
不过书言在进门的时候,还是对裘德宇温和一笑。
裘德宇还以为书言是善意的笑容,回之一笑。
轮到周忘忧进去,就有些淡淡的了。
不过裘德宇一点都不在意,在周忘忧进门后,跟着进入茶馆之中。
裘德宇跟着进去茶馆时,天已经阴暗了下来。
而裘德宇没有注意到,同时也没有注意到脚下的门槛一下被拌了一下,向地上扑去。
眼看就要扑倒在地上,周忘忧好像身后有眼似的,一下迅速转身拉住了裘德宇的袖子,把他给拽住。
裘德宇也像是有惯性一样,扑倒周忘忧肩膀边上,并且斗笠上的轻纱还挥动一下。
刚好这一幕被从路对面的元伯景看到。
元伯景在看到之后,脚步停下,久久不动,也久久不语。
直到天彻底阴暗下来,周忘忧彻底消失在眼眸中,元伯景才有了些动作,自嘲一声,离开了眼前的地方。
这时候的天已经彻底暗淡了下来,下一秒就下起倾盆大雨浇在元伯景的身上。
走在路上,元伯景有些自虐的想到:“元伯景你明知道忘忧已经变成另一个人,为什么还这样的靠近?你以为越临溪不见!”
“可现在呢?元伯景想错了,现在越临溪又回来了!”
(渣作者体外话:唉!我的傻儿子,把带斗笠的裘德宇当成了越临溪!我的傻儿子真傻呀!还淋雨!)
元伯景伤心的离去,周忘忧却在恍惚间向外看一眼,不过没有看到什么,只看到一片雨色。
周忘忧说:“下雨了!”
正在穿过人群向前走的裘德宇转过身来说:“恩人你说什么?”
周忘忧:“没什么,继续走吧!”
裘德宇:“恩,好!”
之后周忘忧三人跟着茶馆的小二上了二楼的包间。又叫了两壶上好的茶和吃食。
就在小二离去时,裘德宇把小二叫住,塞给他一角银子说:“把那个说书先生叫来。”
“诶,好!”小儿连连答应。
不一会儿说书先生走来,走到周忘忧所在的包间说道:“不知公子、姑娘有何吩咐!”
裘德宇晃着扇子说道:“知道月剑山庄的往事吗?”
说书先生停顿一下。
裘德宇看到,“咝,有什么问题吗?”
说书先生:“没,没什么问题!”
裘德宇把一块金子塞到说书先生手中,“既然没问题,你就把月剑山庄的往事像是编故事一样讲好,要讲得大大的精彩!”
“在讲完之后,爷重重有赏!”
说着裘德宇扇子一合轻轻拍在说书先生的弯下的背上。
过去纨绔流气的公子形象一应俱现。
正在吃瓜子的书言看到摇摇头,不过还是对裘德宇有些改观。
“要是裘德宇不是来追姐姐的就好了!这样我们还能做朋友!”
“裘德宇你这样不是挺好吗?肯定不缺姑娘喜欢,为什么要想不开追姐姐呢?”
书言想不通。
在旁边的周忘忧见裘德宇对她这样尽心尽力说:“裘公子谢谢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尽管说!”
裘德宇能听处周忘忧话中的拉开距离,笑着把茶杯摆出,倒上茶说:“这算什么!”
而这时,一楼的茶馆已经开始了说书。
“话说二十年前,有一男子身背月剑,带着一名女婴出现在月城之中,同时身后跟了许多杀手......”
同样说书先生说着,元伯景停下脚步,走回茶馆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