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宇、月城知府!”
“冷季同你!”周忘忧眼神危险地看向他。
冷季同摇着扇子说:“现在周姑娘你的选择是要他们呢?”
冷季同:“还是选择千机花心,让他们给你陪葬呢?”
周忘忧被威胁的眼神冷然,在盯着冷季同看一会儿后,最终决定:
“千机花心可以给你!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冷季同摇着扇子说:“可以!”
冷季同对身后不说话的女子示意一下,叶涵松开了裘德宇和月城知府身上的绳子。
周忘忧也在他们两人出发时,拿着千机花心走向冷季同的方向。
等周忘忧走到冷季同身边,裘德宇两人也回到元伯景他们身边。
周忘忧把千机花心拿到了手中,递给了冷季同。
冷季同看着幽红的千机花心,眼神中产生沉醉。
“被血浸染过的千机花心果然好看,这就是打开宝藏的钥匙?”
冷季同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周忘忧就在此期间趁他不注意时,一下伸出手掐住了冷季同的脖子,打掉他攻击来的扇子!
叶涵看到,跟着掐住了裘德宇的脖子。
两方瞬间成为对垒!
瞬间正厅中的人都警备开来!
冷季同感受到,却没有慌张,而是继续笑着说:“周忘忧这就是你的态度吗?不信守诺言?对你的同伴也不管不顾吗?”
周忘忧看一眼裘德宇,眼神愣一下。
裘德宇却看向周忘忧,“恩人不用管我!百姓重要!”
周忘忧:“我的同伴确实重要,但若现在为了我的同伴放了你!那恐怕现在就不是这种态度!”
随后周忘忧冷声地说:“现在就是让你的手下退兵,不只是月见山庄埋伏的兵,还有月城外包围的兵!”
周忘忧:“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周忘忧:“冷季同你不就是想,等拿到千机花心,把我们和月城的百姓都给除掉吗?”
“周姑娘果然料事如神!”冷季同渐渐收回虚伪的微笑:“可假如我就是不放,又如何?”
周忘忧也跟着露出一个冰冷的微笑:“那冷季同,你可以试一试你能走出这个大门吗?”
周忘忧:“我可以告诉你!今天就算我们同归于尽,也不会放你离开!你可以试试!”
周忘忧话语中的阴沉,让冷季同挑了挑眉。
“好,你狠!”
“我答应你放过月城百姓!”
元伯景示意一下手下,让手下对城外连放两簇烟花。
一簇代表埋伏在月见山庄,另一簇代表月城。
等两簇烟花放完,冷季同淡笑着说:“本尊的承诺完成,周姑娘也应该兑换你的承诺!”
周忘忧没有说话——
两方人一起来到曾经月剑山庄庄主月纵和黑衣杀手对战的黄沙坡。
同样今晚的黄沙坡也是黄沙飞起,月色很明,
周忘忧掐着冷季同,叶涵掐着裘德宇,两方人马选择共同在此处交易。
等到了黄沙坡,周忘忧已经看到两方的兵力已经在此处对峙!
周忘忧带着冷季同来到陈庄主的兵马前,叶涵也回到他们的队伍后。
周忘忧放开了冷季同,叶涵也放开了裘德宇!
可就在冷季同和开始走时,冷季同却突然看向队伍中的宋雅兰和书言的方向。
冷季同瞬间闪身到书言的方向,一下打伤扶着宋雅兰的书言,把宋雅兰给抢走,跳下了黄沙坡!
元伯景看到就连忙就去追!
这个措手不及是谁也没有想到。
两方瞬间开始交战。
而书言吐一口血倒在地上,对着消失的冷季同喊道:“爹爹!爹爹!为什么要这么做?”
周忘忧在救回裘德宇后,连忙来到书言身边。
“姐姐!我爹爹他,我爹爹他!”书言难受的哽咽在喉咙中说不出来!
周忘忧安慰:“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书言,没事!姐姐帮你把你阿妈救出来!”
在一旁的裘德宇看到,“恩人,你赶紧去吧!我在这里看着书言!”
在前面和敌人对战的陈雪风看到也说:“周姑娘赶紧去吧!这里放心有我们!”
周忘忧点一下头,使用轻功追上去。
周忘忧跟着追下黄沙坡。
可是等追下黄沙坡,周忘忧却发现元伯景独自一人站在黄沙坡下。
周忘忧走过去问道:“伯景?怎么了?冷季同他们呢?”
元伯景却想起刚刚的画面,深深的闭眼,等情绪微微平静一下后,缓缓讲道:
元伯景:“刚刚我是追上了冷季同他们,与冷季同交了手。”
元伯景:“在除掉他时,冷季同给师姐解开了傀儡的控制!”
元伯景:“后来——”
元伯景艰难地开始回忆刚刚的情景!
刚刚黄沙吹着三人凛凛的衣衫。
宋雅兰挡在冷季同的面前,看着提着剑想要杀掉冷季同的元伯景。
“师弟,冷季同不能死!求师弟别杀了他!”
“师姐!”元伯景情绪激动叫一声。
元伯景闭一下眸子,艰难地说:“师姐,你可知他都做了什么?”
元伯景:“他如何对你和书言!”
元伯景:“他居然狠心把书言给打伤,还,还说你们只不过是他的利用之物!”
元伯景:“之前还当初不告而别!”
元伯景:“就这样,师姐你还要维护他吗?你可知我和书言一直找你!”
宋雅兰深深地闭上眼道:“这些我都知道!但他现在不能死!”
元伯景难受地问:“为什么?”
宋雅兰却哭着摇摇头,“请原谅我,不能说!”
接着宋雅兰对元伯景跪了下,用簪子放在自己的脖子上:“求你师弟放我和冷季同离开!”
周忘忧使劲握着断剑,沉默了好久,扔下了手中的剑,让开了阻拦的方向!
等宋雅兰扶着受伤的冷季同从元伯景身边离开后,停下了脚步。
“若有一天还有机会,若有一天此间事了,我会告诉师弟一切。”
“还有,请师弟告诉书言,不要再找我这样的阿妈了!”
说完宋雅兰扶着冷季同,消失在大漠之中。
而元伯景孤寂地站在黄沙坡下。
却没想到,冷季同竟然擦了擦嘴角的血,还给了元伯景邪气的一个微笑!
元伯景眼神冷意四射地,当场就想把冷季同给杀掉!
可是他还不得不把冷季同给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