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子却没有理书言!
周忘忧看向男子,“你就是冷季同!”
男子笑着挥挥扇子,“对,我就是冷季同!”
这时候瑶女听到这个名字,立即激动起来:“冷季同我你骗我,你骗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冷季同讽刺:“你要杀了我,就现在?以你现在的模样?”
冷季同漫不经心地讽刺更加激怒了瑶女的怒火。
瑶女扶着脖子转过头,“冷季同就算如此,我也要杀了你!”
瑶女伸出带毒液的手,像冷季同攻击而去。
冷季同翩然地避开,一下用扇骨敲断了瑶女的手臂!
瑶女站不稳,保持不好平衡的身躯,一下向前面趔趔趄趄走去。
等瑶女好不容易保持好平衡,转过身来,瑶女立即伸出另一只半残疾的手攻击。
瑶女的另外一只手,瞬间也被敲断。
瑶女的身躯瞬间更加摇晃。
瑶女见杀不死冷季同,眼神更加被逼迫的疯狂,呲牙咧嘴地竟然用头去攻击!
冷季同应该也嫌心烦说:“既然你的头在你的脖子上已经摇摇晃晃了 ,那我就不介意再补一刀。”
随后伸开扇子,直接用锋利的扇子边沿在瑶女摇摇欲坠的脖子上再补上了一刀。
瑶女瞬间往后退,脸上露出狠毒的微笑。
“哈哈哈哈!冷季同你这样对我,我诅咒你永远得不到真爱,永远不可能和你爱的人、你的女儿一家团聚!”
“你心爱的宋雅兰永远只能是一尊傀儡!”
冷季同不知被说到什么,还是想到什么,眼睛微微垂一下,黝黑的睫毛动一下,再看一眼书言和被扶着的宋雅兰。
缓缓露出邪气的微笑掐住瑶女的下巴:“你诅咒我?哈哈,你诅咒我?”
“她们对我来说只是两个利用的工具,对我来说没用!更何况你的诅咒,对我来说更没用!”
瑶女听到这个回答瞬间笑起来。
“冷季同啊!冷季同!你果然是心硬之人!”
“不过你迟早会得到你应有的报应!”说完,瑶女的头终于承受不住了,在倒下去后和身躯分为两部分。
冷季同却叹道:“你早就该死了!没想到你却还能坚持这么长时间!没用的废物!”
而在一旁的书言听到这个一下不敢相信地看向冷季同,眼神中划过心伤。
“爹爹!”
“我们真的就是你利用的工具吗?”
“你心里就没有一点在意和在乎了吗?”
“你真的不要书言了吗?”
“你忘记我们过去的快乐的时光了吗?”
可这些书言不敢说出口,害怕连现在见到的机会都没有!
她太不喜欢承受离别和死亡了!
这些冷季同都不知道,摇着扇子走近周忘忧说道:“周姑娘,外面太血腥了!不如我们去正厅谈?”
周忘忧不知道冷季同在打什么注意,又为什么这么胸有成竹,打算先依照冷季同的话来,然后再探底。
周忘忧淡淡地微笑道:“好!”
一行人回到正厅。
冷季同先走,周忘忧是走在他的左后方一点。
在走到正厅门内后,冷季同看在倒在在地上的越临溪和月情叹道:“唉!还是死得太早了!真是可惜!”
周忘忧听到这句话皱眉,冷漠道:“请阁下注意用词!”
“好好好!是在下失礼了!没有注意到周姑娘还在,还请周姑娘赔罪!”
“冷季同的虚伪。”周忘忧早就注意到到这一点。
看来冷季同这一次都没有把她、和月见山庄的人放在心中,是因为手中有巨大的把柄!
越是这样周忘忧心中不好的预感越强。
她感觉冷季同像是有什么东西,能让他趋于谈判的上风。
带着这种想法,周忘忧没有继续走进正厅,而是向陈雪风询问:“陈庄主劳烦你能请人把月情和越临溪的尸体好好安顿吗?”
陈雪风:“周姑娘不用这么客气,我这就找人安排!”
没一会儿正厅中收拾干净,月情和越临溪的尸体被抬出去,
在月情的尸体被抬走的时候,周忘忧不舍得抓一下月情的手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伤感!
在月情的尸体被抬走后,周忘忧收拢了那一抹伤感!
元伯景在一边轻轻拉一下周忘忧的手,说一声:“对不起!”
周忘忧摇摇头!
周忘忧继续和安季同一起向前走去。
最后一行人坐于谈判的对面。
冷季同扇着扇子注意到周忘忧身上的腰上渗出的鲜血。
冷季同扇着扇子指一下,笑道:“周姑娘你可知道你自己受伤了?”
周忘忧用看一眼,再用衣服外衫遮一下说道:“这就不用冷公子你管了!冷公子不是要谈判吗?直接说!”
冷季同扇着扇子也不再废话,而是用黝黑的眼神看向周忘忧。
“周姑娘既然你们已经知道我们苗蛊教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不如我们既往不咎,一起合作,拿到那批宝藏如何?”
“既往不咎,一起合作?真是好笑?”
周忘忧从胸腔传出极大地讽刺的笑容,再抬头看向冷季同:“冷公子说得好轻巧啊!既往不咎,一起合作,可这些死去的尸体,那死去的万千百姓、我要和冷公子如何清算这笔账呢?”
冷季同大笑着:“这还不容易?一杯酒,一炷香,一段诵经送极乐!”
周忘忧冷声讽刺道:“我可没有冷公子这么好的兴致和脸皮,看着过往无动于衷、置若罔闻!”
冷季同收起笑脸,变得阴沉:“那看来我们这段合作是合作不成了?”
“合作和合作的方法,不合作有不合作的方法!”
“既然这样!”
“把他们带上来!”
周忘忧盯向正厅的门口,等待的来人。
“看来冷季同是把他的把柄给带上来了!”
两道黑影被人绑着在夜色的照射下,渐渐走入。
最终露出了面容。
周忘忧看到这两个人,瞬间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