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一脚把周忘忧给踢开,趁机夺走周忘忧手中的月见剑,把腰带给割开。
周忘忧只能拿出碧水剑缠打!
两把剑交战,从屋内打到屋外。
但碧水剑和月见剑根本不能相战。
若是相战,就好像是两把剑有磁力似得,纠缠在一起,无法松开。
果然没打多久,周忘忧和元伯景交战,两把剑瞬间纠缠在了一起。
两人愣一下,周忘忧看着元伯景的眼神,瞬间想起一个办法。
这个办法能让两把剑不得交战,也能让他靠近元伯景,把越临溪给的药喂下。
想着,周忘忧准备启用这个办法。
周忘忧拿出越临溪给的药放在嘴中。
在元伯景不注意的情况起,使劲把交缠的碧水剑给扯开。
又在元伯景反应过来时做下一个攻击的虚招。
元伯景也跟着攻击,却一剑捅住了周忘忧腰上还没有好了的伤口。
周忘忧却趁着个机会抱住了元伯景,并死死抱住了元伯景!
元伯景挣扎,周忘忧却依旧抱着元伯景不方,就算碧水剑掉地,也没有松开。
在挣扎中,元伯景摸到周忘忧身上的血,眼神中产生茫然。
“我伤害了忘忧?可是忘忧是谁?”
周忘忧就趁着元伯景茫然的瞬间,吻上了元伯景。
解药从周忘忧的口中,滚落到元伯景的口中服下。
元伯景瞬间感觉到头疼。
各种意识挣扎在一起,但渐渐元伯景感受到从精神上的松懈。
渐渐地元伯景恢复意识,附着在元伯景眼睛的的蛊虫也渐渐散去。
元伯景恢复了原来的黑目。
元伯景看着周忘忧,渐渐回抱住了周忘忧,嘴中轻声说着,“忘忧!”
周忘忧也露出一个微笑:“元伯景你恢复过来了!真好!”
周忘忧:“这么长时间我都误会了你,对不起!”
元伯景摇头,“不怪你!”
可就在这时,元伯景却摸到周忘忧身上的血。
元伯景吃惊地说:“忘忧!是,是我伤害了你!”
周忘忧:“没关系,你恢复过来就行。”
元伯景却在这时,再次深深的抱住周忘忧,并在周忘忧的耳边说道:“忘忧,你先休息一下,让我来解决瑶女!”
周忘忧说:“没关系,我们一起!今天我也想解决瑶女!”
就在这时,瑶女从正厅中逃出来,擦一擦嘴边的鲜血,满目嘲讽。“好一副深情厚谊,周忘忧你竟然救出来了元伯景。”
而陈雪风带着伤跟着追出来,想继续与瑶女对打。
却没想到,瑶女再次出暗手。
元伯景双指接住回旋镖,瞬间投掷了回去,切断瑶女的半绺头发。
瑶女狼狈的避开。
周忘忧跟着出手,剑意及快的挑断了瑶女的十根手指头。
“啊啊啊!”
瞬间瑶女发痛地发出惨叫。
周忘忧冷漠地看着喊叫的瑶女,眼神冷漠地说:“这一招是报复被你用这双手伤害过的人!”
瑶女眼神中泛起怨毒,就算没有却少了十根十根手指头,也用剩下的手指头对周忘忧开始攻击。
竟然招招带着毒意!
“周忘忧,今天就算我死,也要拉着你下地狱。”
却没想再被元伯景卸到胳膊,一脚踢到了湖水中。
“想带着忘忧下地狱,瑶女今天你不如先尝试一番下地狱的滋味罢了!”
湖水中的蛊虫瞬间开始爬到瑶女身上啃咬。
瑶女瞬间感受到了撕心裂肺、浑身煎熬的滋味!
周忘忧和元伯景就在旁边看着,看着瑶女如何备受煎熬。
瑶女的恨意更加成倍增加!
再次冲出湖水与周忘忧和元伯景缠打,却被周忘忧和元伯景一起用极快的剑划穿了脖颈。
速度是极快,在瑶女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瑶女脖子上的鲜血就喷涌而出。
而瑶女的时间像是静止一样,眼神动一动,摸着脖子根本不敢动。
周忘忧这时走到瑶女的身边说:“瑶女,今天所受的苦,都是用来偿还被你伤害过的人的!”
“对了,越临溪死之前曾经告诉过我一件事!”
“我觉得有必要把这件事的真相告诉你!”
“就是你喜欢之人商恒,根本不是越临溪杀的!你报仇的人错了!”
“真正的凶手其实是冷季同!”
“他才是杀害那个你喜欢之人!而你却一直在为冷季同做事!真是嘲讽!”
“若你不信的话,这就是商恒留给你的信!”
周忘忧知道瑶女不能动,展开信,让瑶女一字一句看。
当瑶女一字一句看完,瑶女彻底陷入疯狂,浑身陷入颤抖。
用那个被割破的嗓子嘶哑地喊道:
“商恒!商恒!我竟然报仇错了!原来我也像是一个傻瓜一样被人骗得团团转!”
“冷季同你镇的耍了一把好心机!”
这时,一个男声拍着手出现:“哈哈哈!真是一出好戏啊!”
男子笑着从阴影处走出来。
等男人从阴影地下走到光明之处时,也终于一点点露出了他那一直隐藏在面罩下的面容。
一身深黑色锦衣,头带玉冠,两条带子垂在两侧的的耳边,一双狭长的眼睛挂在君子如玉的脸上,显得尤为的邪气!
而他的身后还跟了一个露着肚脐装的异族女子,女子也有和越临溪一样的蓝眸,面容却显得异常平凡。
当这两个人一前一后,终于站在光亮处时,书言先惊奇地喊道:“爹爹!”
所有人都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