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伯景听到这个声音浑身颤抖起来,“忘忧!竟然是忘忧的声音!”
元伯景当场就想冲出去看,可现实情况却让他克制起来。
同样身后的瑶女派来的手下一赤也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声音。
一赤问道:“元公子怎么办?我们去看看?”
元伯景装作思考一番后说:“走,去看看!”
之后元伯景一行人根据声音走到周忘忧所在的地方。
元伯景停在不远处沙漠低处背风的地方,看到了沙漠高处的情况。
沙漠高处残阳似血,周忘忧一脸担忧地看着怀中受伤的越临溪。
元伯景很容易就能看清楚周忘忧脸上的细微表情。看到周忘忧如此对待别人,心中划过酸涩!
但还是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而越临溪浑身是伤,流血严重的说不出话。
周忘忧紧张地问:“越临溪你怎么样?”
越临溪艰难把周忘忧推开,道:“不要管我,快点离开!”
可周忘忧没有离开,而是转身面容坚定地又看向了攻击来的黑衣人,抽出匕首又开始参与除掉刺杀他们的人当中。
身负重伤的越临溪就只能奄奄一息充满担忧地看着周忘忧。
同样的元伯景这里。
元伯景看着周忘忧吃力着杀死着敌人,没有内力,完全都是靠技巧。心中也是充满担忧。
可元伯景有一点不明白,“忘忧怎么会没有内力呢!”
元伯景在看到周忘忧再杀死一个黑衣人,费力单膝跪在地上,脚下想要冲出去的冲动个愈发之强,
可身旁一赤的声音叫醒了他!
“元公子,我们怎么办?是前去帮坛主的人杀掉周忘忧他们?还是?”
元伯景冷冷地看了一赤一眼,重复一声,“杀掉他们?还想帮助他们杀掉忘忧?”
元伯景脸上露出冰冷:“今日是你的死期!”
元伯景趁着一赤不注意,一刀捅向了一赤的身躯。
一赤不明真相的倒地,嘴中说:“你!你!”
元伯景冷冷地跪地,从一赤身上拔出匕首,“对,就是如你所想,我根本没有变成傀儡,一切都是伪装!”
一赤含恨死去。
身后商队主人派来的仆人看到,吓得连忙向远处跑。
元伯景冷冷地甩出了手中的匕首,插。入仆人的后心,仆人倒地死去。
元伯景又慢悠悠地从仆人身上抽出匕首,伪装带上面具后,元伯景出现在了周忘忧的面前。
周忘忧受伤倒在地上,抬头看到一个身影替她挡下前来的刀锋。
再转眼,周忘忧看到元伯景冲进杀手群中,收割着杀手的性命。
而周忘忧撕下一块布,粗鲁的包扎住伤口,跟着冲进杀手队伍中,和元伯景统一战线一起杀着刺杀的杀手。
在最后一个杀手倒地,周忘忧扶着手臂拦到带着面具的元伯景离开的面前。
周忘忧问:“你是谁?为什么帮我?”
元伯景没有吭声看着阴影底下的周忘忧,好久好久后一步步走近。
周忘忧不由警惕地退后一步。
就在周忘忧退得无路可退时,元伯景停下了脚步,伸手撩了撩周忘忧扎在眼睛里的头发,然后趁着周忘忧不注意,一下砍晕了周忘忧。
周忘忧晕之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动手,只是避让,但内心却有一个声音一直阻止她不要冲动。
最终周忘忧选择顺从心声。
周忘忧晕倒后,元伯景离开,踏在软绵绵的沙子路上,不禁又想起周忘忧抱着越临溪时,那副焦灼担忧的表情。
接着在想起之前他和忘忧的生死与共。
元伯景心中说道:“忘忧你真的变成另一个人了吗?”
想着想着,元伯景消失在黄沙之中。
在元伯景离开后,周忘忧醒来,发现她被移到了一处阴凉处,旁边放着解渴的水和一些药物,不远处躺着越临溪。
周忘忧赶紧起来检查越临溪的伤势,发现竟然被包扎过。
周忘忧看着面具人留下的东西轻声说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们!”
不过周忘忧也没想多久, 周忘忧看着晕倒的越临溪决定胆大一会儿把越临溪给带到商队中。
今天本来她和越临溪是想去寻找找草药救助发高热的书言。
谁知在采到草药回来的路上,竟然遇到了许多的追杀的杀手。
而这些杀手身上根本没有标识,周忘忧根本不知道这是血痕阁派来的人,还是苗蛊教派来的人。
为了不耽误书言的病情,周忘忧只能和这些杀手拼命。
晚上,沙漠星海明亮,月光皎洁。
周忘忧趁月带着越临溪回到商队帐篷群附近。
走到帐篷群附近,周忘忧注意到主帐篷热闹非凡,周忘忧心想:“商队举行大宴,难道有什么人来了?难道是和商队主人交易之人!”
不过周忘忧也没有多想,虽然商队举行大宴,人手不够都被调遣走,但周忘忧也不敢逗留,带着越临溪赶紧返回到偏僻的帐篷之中。
之后周忘忧把越临溪放在她平日躺的床上,接着悄然打开了最近在帐篷下挖出的一件地室,看到了地下密室中发高热的书言。
周忘忧感觉把寻找到的草药捣碎一点,敷在书言被毒蛇咬到的地方。
书言高热发冷低温不稳,全都是因为她在偷听商队主人说话时,差点发现,然后被商队主人放出的毒蛇咬到。
周忘忧在替书言敷好药后,摸着书言渐渐变正常的体温,轻声道:“书言,你好好睡,我去寻找一些食物,一会儿来看你!”
然后周忘忧走出了地室,又走出了帐篷,来到了热闹的主帐篷附近的小厨房。
周忘忧刚从小厨房拿了些食物出来,就和从主帐篷出来的元伯景和商队主人撞了个面对面。
帐篷的阴影遮挡住周忘忧的面容,商队主人根本没有看清周忘忧的面容,连忙呵斥,“你谁在那里?为什么鬼鬼祟祟的在那里,出来!”
周忘忧拿着食物走出来。
元伯景和周忘忧互相看见,心中都不约而同的震惊。
“
“忘忧?”
“元伯景!”
他们根本没有想到他们会以这样的方式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