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场相遇根本充满着意外,根本不再他们的想象之中!
不过周忘忧和元伯景面上不显,商队主人根本没有看出来他们认识。
商队主人站出来:“原来是月姑娘,不过月姑娘在这里做什么?”
接着商队主人看到周忘忧手上拿着食物。
“哦!原来月姑娘出现在这里,是为了寻找食物,不如和我们一起前往大宴上前去品尝一番!”
周忘忧淡淡地说:“不用了,多谢杜老板好意吗,今天杜老板您邀请贵客,小女子就不去掺和了,小女子告退!”
说完,周忘忧含身一下从元伯景的身边错身离开,恍若真的不相识一样!
而元伯景听到杜海喊周忘忧名字——“月情?”存在呆愣中。
眼神中产生苦笑:“原来她真的变成了另一个人!”
接着元伯景听到杜海把周忘忧给叫住,回过神来。
“站住!”杜海冷声地把周忘忧给叫住。
然后转为温和走近说道:“我怎么看到月姑娘裙边有血迹呢?月姑娘这是遇到了什么事?”
周忘忧背对着商队主人杜海,心中一顿,但表面却淡然地用匕首重新割开被包扎好的伤口。
周忘忧缓缓转过来,举起手说:“杜老板你是指的这个吗?”
杜老板看到周忘忧展示出伤口,皱一下眉毛,心中却是不如意,“这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的!”
但没有说出来,只是表面上说道:“月姑娘原来受伤了,敢问月姑娘是怎么受伤的吗?”
商队主人杜老板:“我们商队帐篷驻扎在沙河这一带可是很安全的,难道月姑娘是去了远处一带做了什么吗?”
周忘忧没有说话。
身边在周忘忧割开伤口,就充满担忧和心痛的元伯景站出来说道:
“杜老板是在担忧月姑娘的伤吗?刚好我就知道,也正好解一下你的疑惑!”
“元公子是和月姑娘竟然见过?敢问元公子,你们是在何处所见呢?”
商队老板充满诧异,但语气中对元伯景充满低下!
元伯景缓缓地说道:“我是在来商队的附近遇到的月姑娘,当时我正被狼群围攻,月姑娘采药回来,刚好救下我!所以才了伤!”
元伯景:“当时我并不知道月姑娘是商队的人,现在发现原来月姑娘是商队中的人!月姑娘实乃是我的恩人!”
元伯景:“而杜老板您派遣去接我的仆人,我来不及救,葬送在了狼口之下!实在愧对杜老板!”
商队主人杜老板摆摆手,“不怨你!不怨你元公子!要怪就怪那仆人武力底下!”
元伯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而杜老板小心地走到周忘忧身边道歉道:“是在下刚刚错该错怪月姑娘了,是在下多心了!”
“既然月姑娘是为了在下的贵客受伤,在下理应为月姑娘奉上伤药!”
“来人!”
周忘忧听到,淡淡拒绝:“不用了!”
然后看向元伯景的面容。她不知道元伯景为何这样做!但心中隐隐期盼着他还有一丝曾经的元伯景,没有被瑶女彻底控制为“活傀儡”!
需要变为傀儡时,完全成为一名兵器,不需要变为傀儡时,就彻底忘记她人!
可是下一秒元伯景的动作打破她的期望。
在周忘忧看向元伯景期间,下人送上来了姿容艳美的婢女,元伯景轻瞥一眼,没有丝毫犹豫的就搂住。
并对商队主人杜海说道:“杜老板,既然月姑娘受了伤,不如赶紧让月姑娘回去养伤,我们的大宴还没有进行完,就赶紧继续去进行吧!”
“哦!好!好!”杜海听了,自然高兴连连说道。
然后搂着着一名姿容妙曼的婢女先一步走进主帐篷!
接着周忘忧看着元伯景对着她轻轻颔首一下,客气地搂着婢女离开周忘忧的身边。
周忘忧看到心中立即感觉到心伤,但压抑住悲伤,安慰自己:“一切都是为了计划。”
然后看着元伯景的背影好久后,离开,
而元伯景到了宴上,就放开了婢女。
整个宴会上,元伯景虽然在宴上喝酒微笑,听商队主人叙述,但丝毫心不在焉。
满眼都是见到周忘忧的画面。听杜海叫周忘忧月情的情景,周忘忧从自己身边冷淡离开的画面。
一切都早有了答案,可元伯景还是充满心伤!
其实元伯景搂着婢女离开,是想让周忘忧赶紧去包扎伤口,是不想商队老板和周忘忧再有接触,因为他对杜海撒谎的话根本经不起推敲。
一场宴会,元伯景醉了,但也没醉!
元伯景在听商队主人说完之后,在等宴会结束之后,踉跄地消失在黑衣之中。
而周忘忧这边。
周忘在带着食物回到帐篷后,先是来到了挖掘的地下室,用米粥喂了书言。
接着周忘忧回到帐篷中,检查一番越临溪的伤势,拿起药轻轻地对越临溪喂起来。
周忘忧知道帐篷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但她只能先让越临溪暂时在帐篷中带着,迅速好起来!
烛火恍惚,周忘忧在喂完越临溪药后,坐在床边看着烛火映在床帷上的影子发愣。
而在帐篷的外面,元伯景在参加完宴会后,就带上面具一直站在了帐篷的窗外,看着周忘忧对越临溪的悉心照顾!
元伯景就这样在外面看着,充满了心伤,手中握紧了拳头,
原来当初的心痛不过如此!
现在的痛才如刀刀入骨,钝钝生疼!
元伯景逼自己隐忍了好久,才让自己没有冲动冲进去,才没有让自己不顾一切拉着周忘忧离开。
因为元伯景知道就算他拉她离开后,她也不识他!
而他现在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带她离开,现在这种情况,是周忘忧最安全的地方!
元伯景再看一眼,离开了帐篷外。
帐篷内的周忘忧早就感知到外边有人,并且那个人还是她今天见到的面具人。
但周忘忧不知道面具人出现在帐篷外是为什么!
周忘忧向外瞅一眼,心中不由的浮现今天面具人救下她的情景。
她感觉那个面具人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也感受到面具人的好意,但没有猜出是谁!
她是想过是元伯景,但元伯景根本不会武功!
周忘忧想着,等到了来人。
此人正是窝在元伯景怀中的婢女,也是商队主人派给她的越族女奴。
周忘忧早就暗中策反了,让女奴打探越族的消息。
现在周忘忧终于等到了想要的消息。
女奴说:“月姑娘,商队主人和叫元伯景的交易人在宴上商议,准备前往川门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