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愣在原地,这是什么话?
这女人当自己成什么了。
叶芷兰路没走多远,便有一辆马车停驻在前方不远处。
“上车。”
见若白坐在那里的半边身影,她扬起笑意,两步重新登上了马车。
马车停在不远处的竹林之外,叶芷兰被若白扶下车后,她挥起匕首直接斩断了套在马背上的长绳。
见马和车分离,若白很是烦躁的问了一句;“你做什么?”
这马车是他在寨子里唯一找到的一辆,如今拴在马背上的绳子断了,这意味着,一会儿哪怕和慕容言会和,能逃生的也不过只有一人。
“你可知,为何殿下会遇袭?”叶芷兰没答,只是自顾的问了一句。
若白眼神中有些缥缈,一直以来,他所做的皆是慕容言所说的。他不清楚,也不知道原因。
不久后他的视线便不由的又放在了叶芷兰的身上,她转身面对若白,“只因来者清楚,殿下无援军可调派。”
似是这个道理。
“若只靠我三人,想来会被追兵一路死缠烂打,不可罢休。你现在上马向东而行,进原定的官道,唯有和李将军会合,殿下之难才可得解。”她说完,一把抽出若白手中佩剑。
“我和殿下能否幸存,如今全仰赖公子了。”
他见着叶芷兰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竟有些吃惊,见人转身便要出竹林,他上去一手捞住了叶芷兰的手。
“你去通信。”无论说是武功,还是敏捷,他相信自己是有能力和慕容言杀出重围的,这一点,自己至少能强过一个小丫头的吧。
但叶芷兰没回答,她只是笑了笑,推开了若白的手,“照我骑术,怕是明年也寻不到李将军。”
说罢,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挎包,“快去吧,我有足够的把握能救殿下。”这话说完,叶芷兰已经头也不回的走出竹林了。
黎明间的天色,将明未明。
不过才短短不到一夜的功夫,叶芷兰再回寨中,却已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场面。
四周有未消散的迷烟,耳边所传来的,也只剩下遍地哀嚎、啼哭。昨日还是一处世外桃源的地界,眨眼间竟如烈狱一般。
晃神间叶芷兰眼眶也湿润了,她蹲下身开始一具尸体一具尸体的翻找。见有人将尸体从寨内往外运着,她猛然起身,直接扑向了那群人急忙询问道;“可有见过一个头带玉冠的男子?”
她迫切的模样,有些吓到了被拦下的二人。
“带玉冠……”男子看向了自己的同伴。
“姑娘所寻的可是言殿下?”脚边不远处一妇人接话问道。
“对,就是言殿下。”见有人知道,叶芷兰急忙答道。
妇人抽泣不止,后才答:“一盏茶前,那伙人离开寨前,末尾曾拖了以为头带玉冠之人。”
这一问直接给叶芷兰问傻眼了,她满是无力的跪倒在地。
见其状,妇人生生安慰道:“也可能是我老眼昏花看错了,许也不是言殿下……”
她眼眶积满眼泪,根本再没多听进半句。正当她不知如何时,太眸间,她一眼往到了那柱子之上,似有些什么。
站起身来,她径走向柱子。手指划过的地方,是柱上四道长短不一的剑痕。方向一致,该不是无意留下的。
“是慕容言。”意识到这一点,叶芷兰握紧手中长剑直出山寨,靠墙,往山寨后去。她好奇,这山寨后面会是什么。
沿途,竹木、石头,又或者地上,都会有四道剑痕,如在为叶芷兰指路一般,一路带着人上山。
只待达山崖上,这种痕迹才算消失。
她细细查探,不久便在崖边见到似有未完成的标记,凑近一看,地上埋着的石头上,果然只有两道剑痕。她趴在崖边,向下望去,看着那云雾层层遮住的山谷。
“小心!”声音从一侧草丛中传来。
她只是本能看去,却不等清喊话之人的面貌时,便见一把长剑飞出。
叶芷兰不等躲闪,她便已经听到‘嗖’剑从耳边划过的声音。顺势看去,那剑正好刺穿一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后,高举长刀之人。
那人倒下后,树冠林内顿时间杀出十余山匪。直冲叶芷兰而来,她傻眼了。
起身准备逃离的那刻,一人忽拉住她的手腕,带人从另一侧疾行下山。是慕容言,叶芷兰本能看向他发髻处,见玉冠不在,那一刻竟又一丝松缓。
“你终于来了。”叶芷兰说的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含着泪水。
从来没有想过慕容言,犹如救世主一般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对不起,我来迟了。”慕容言也没有想到,叶芷兰竟然能够找到这里来,当他看到叶芷兰要被别人伤到的时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慕容言检查了一下,叶芷兰身上的伤,发现没有任何的问题,才放心下来。
真的是不知道自己晚来一会或是失眠的情形,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像出了事故一般,天知道他刚才有多么的害怕。
“好了,我现在就来带你走,我们肯定是不会有事情的,不过现在我好像和若白就散了。”
“没事儿,我想我们应该能找到的。”叶芷兰开口安慰着慕容言。
任何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都是非常轻松的,而且很能轻松下,肯定是要更好的去面对决,不会再让他们走散。
“我们往那边方向走去吧,这样的话我们不容易碰到这些劫匪。”叶芷兰之间朝着相反的方向走着。
慕容言看着叶芷兰的腿一瘸一瘸的,直接二话不说把叶芷兰抱在了怀中。“为了不耽误我们的时间,现在我们就要立刻赶过去。”
“好的。”叶芷兰没有任何的挣扎,乖乖的躺在慕容言的怀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