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那群人穷追猛舍,边喊着,“别跑!”一边追的火热。
“大哥这边!”跟在那山匪头子身后矮胖的家伙,见另一侧枯树丛内有动静,这般喊了一声,本欲追上去,谁知首端之人却停下了。
土匪头子喘着粗气,看向两条不同的路,他刚刚明明记得慕容言带着那小妮子是进了草丛中的,怎么……
犹豫间,山匪头子拍了拍身侧高挑柴瘦,样貌有些呆头呆脑的高个子吩咐道;“你带上四个人去那边给老子寸土寸地的搜,其他人,跟我继续追。”
如此,一行人像是兵分两路。
高个子不知在想什么,只是看着已经渐行渐远的队伍,脸上有些疑惑。但总归,话还是听得懂的,他高举手中不大长的刀,“追!”
一声喊过,剩下的四五人,便已转头追向了相反的地界。他跟在后面,左右张望,却也不见有什么动静。
而此刻,慕容言正蹲在草丛之中,他将叶芷兰掩身于后,便已经开始等时机,伺机而动了。
“高个子,你说这老大是不是看错了。”几个人追了几步,也就都放松下来了,毕竟一夜的厮杀谁不是已经精疲力尽了呢?
“老大说有就有。”高个子拿刀挥着两边的杂草,斩出了一条不大的窄路。
这话之后没人再多言什么,可却还是有一看似要年长许多的人道了一句;“但你想,若是逃路,谁会往这铺满枯树枝的地方逃啊。”
他补充道:“这不动还好,一动一定是吱呀吱呀的声音作响,如此还妄想逃?”
“那不傻子吗?”他嘲讽的言语,竟让那高个子有些茫然。
他回头看向身后之人,连推带搡的将其推到一处:“走走走,赶紧去找人去,找不到人,大家谁都别想交差。”
那人瞧着高个子的模样竟觉得有些好笑,连走带闹的功夫,他说了一句;“又没说你。”这话说完,走到另一处草丛中,两人正想一片片的搜时。
忽闻身后砰砰砰倒地的声音,二人瞬间愣了。
这一刻谁也不敢回头,单听着脚踩在枯树枝离的声音越发近了这一点,两人便已双双懵了。毕竟年长,高个子身侧之人,咽下一口气后,猛然转头。
长剑逼近喉咙,他当即屏住呼吸,弃掉了手中的长刀双手举了起来。他顺剑柄看去,此刻慕容言脸挂血痕,一副杀红眼的模样当真让人畏惧。
“大……大侠饶命啊。”这话从土匪口中说完,他双手举高,便已经缓缓跪下了。
“是什么人派你们来的?”慕容言面容凶恶,声音压低后将话说出的模样,更像是一只从地狱下层层杀回的厉鬼。
谁能想到,一众山匪,一夜屠杀为的只是要这一人之命。可偏偏,乱刀之下活下来的也只有这一人。
“我不知道啊……”
大高个子忍不住了,他回头一把将自己的同伴拉到了身后,而剑刃也立刻指向了高个子。
咽下一口气后,带着颤音他说:“我们也不过听命行事,收钱、合作会面的事情,都是老大谈的,说实话,你问我们这些只负责做事的……真的于事无补。”他态度诚恳,所述之事好像也的确是那么一个道理。
见对方不说话了,大高个试图将对准自己的剑刃稍稍推开。可刚推开一毫,长剑便已直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那一刻,他是彻底不敢动了。
“面貌,特征。”叶芷兰问:“若能形容出会面之人所带奴仆的模样,也可以换的你二人性命。”
见那人态度有所松动,叶芷兰继续言;“孰重孰轻,两位该掂量的出来。”
大高个的确心动了,他微微垂下双眸,思虑之余却见一把利刃藏在自己身后。
“不要!”大高个儿喊着,年长之人已持匕首冲二人杀去。
而慕容言将其斩于刀下,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剑刃重新指向高个儿,见慕容言步步上前,他紧闭双眼,似是在等待死刑的来临。
“嗖~砰!”一声惊破山林的响声砸向空中,众人望去,只见那已亡之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被用过的信号弹。
“快走。”慕容言知道追兵将后而至,他拉上叶芷兰便要离开。可不等离开,高个儿已经缠上了他。
那人双手紧抱住慕容言的腿部,以最大限度的限制了慕容言的行动。
“别走……”
他杀的可是高个儿日月相伴的兄弟,如今山匪头子马上会闻声赶来,高个儿是死也不会松开他的。
只是他真的低估了这一男一女,见叶芷兰递来一瓶子凑到了自己鼻前,不等反应,那高个儿便以感觉浑身酥麻,越用力的地方越如针扎一般疼痛。
“走。”叶芷兰将慕容言从捆束中拉了出来。
高个儿想起身追去,却被当即产生的晕眩连累,他怎么也起不了身,而刚刚用力的手臂,更像是被注了千斤的铁一般,让他怎么也没办法,将抵在地面上的手臂收回。
晕倒前,高个儿的曾侧头看向二人离开的方向,见慕容言二人被山匪头子阻拦逼回来的那刻,他心中忽然多了喜悦。
不久便见二人和那群人打了起来,于此他再不受控的倒在地上,眨眼间,战争越发激烈,高个儿只见慕容言落了下风。
再眨眼时,便见对自己用毒的女人拼了命一样的冲了过去。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恍惚间,伴着一喊:“小囡!”他似看到了一阵光波。
他受到了某种冲击,那一众山匪纷纷倒地后,他也再没了意识。
叶芷兰当时也懵了,她冲向慕容言时,却被慕容言反护在怀中。也是情急之下,才喊了一声小囡,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但谁知,受系统加持二人竟真能安然无恙。
顷刻间众人倒地,她再缓过神时,是慕容言将人从自己怀抱将人松开之时。她看着人,眼神中尽是恍惚,随后一颗破碎的珠子落地,再后来,也轮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