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他又将自己杯中清酒一饮而尽。
其实当年所发生的远没有现在这么议论起来轻巧,他记得当年在禹州城,基本待了有小一个月的时间帝京那边也不曾传来任何消息。
直到凶人那边蠢蠢欲动之时,他们才没了办法,必须传信回去。
其实有了当时的一个情况后,结果会是什么样子的大家多少也猜测出一些。正当信使在和李将军最后一便核对信件内容的时候,慕容言正从外面进来。
当时李将军没说话,只是抬起眉头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问:“怎么了?殿下还有何吩咐?若是想家人了,也可命信使传信回去。”
他没说话,只是看了看手中书信,又将信还了回去,他对信使说:“此信直接交给老将军即可。”
信使有些懵了,他虽然是第一次做信使一官职,可的也是记得规矩的,既然是要走官道的信使,信封是一定要传到陛下手中的。
若走了官道,反而将信交给了以为将军,他会为自己引来何样的灾祸,没人能知道。
那信差有些迷惑的看向了李将军,见人一副深思的模样,信差正想说些什么时,李将军忽然站起身对人言道:“对,不管你走官道还是非官道,以最快的速度将信件交给老将军。”
依照老将军的性情,绝对不会有什么见死不救之类的事情。
后来是那样的,听说接到信的老将军二话不说面见了陛下,没多久,禹州城才被注进了兵力。而李将军一行人,这才算平安回京。
听完这些的叶芷兰许久没说出一些什么,她只是细细的品着这些东西,是没想过,原来他如今拥有的沉稳,是早在十岁出头的年纪就已经具备的东西。
“这些事情,既然已经鲜有人知道,那您是怎么知道的?”叶芷兰转头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将领。
他没立刻说话,只是稍稍笑了笑过后才答了一句:“因为我就是当初第一个从禹州城站出来的男丁。”那笑容带着几分的无奈。
其实或许他自己都没想到过,那身军装自他穿上后,竟再也不会脱下。
叶芷兰点了点头,若按照这样的剧情发展,其实是好事。因为生活在军营的殿下总归比生长在那宫墙内的皇子要幸福的多的。
“后来……后来你就要问知道的人啦。”那将军拍了拍叶芷兰的肩膀随后言道;“叶先生现在是不是该说说你和殿下之间的事情了。”
叶芷兰忽然说不出话,她哼着笑了一声,随后对方问她回答就是。只是锁所回答的,多半亦真亦假。
等她摆脱那群人,再去看自己的小马儿时,见一人正站在马前喂草。想着在士兵嘴中听到的,一瞬间叶芷兰没说话,只是静悄悄的走了过去。
“殿下!”她想忽然吓他一次。
谁知对方就好像早知道叶芷兰会以这样的方式出场一般,侧头看着人笑了笑,随后转头便继续忙自己的了。
她没再说什么,乖乖的走到了慕容言面前,叶芷兰问了一句:“后来怎么样了?”
“什么?”没头没尾的一句,让阿慕容言不知该从何答起。
“四处征战后。”叶芷兰提了一句。
他提起一口气,倒是没立刻回答。许久似乎是已经想好后,他看向叶芷兰,看向那丫头满目期待的模样,淡淡的答了一句;“不知道。”
一个不知道,还需要想这么久,这是故意的吗?
叶芷兰有些不悦的叹了一口气,她忍着没将白眼翻过去。正想着的时候,慕容言忽然开口,“不如先回答本殿下的问题,若答的让本殿下满意,定会对姑娘知无不言。”
“爱过!”她眼中尽是期待的看回了慕容言。
瞧她一副敷衍的样子,慕容言轻轻推了一下叶芷兰的脑袋,问道;“小囡是谁?”
“啊?”她都还没来及问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时候,叶芷兰便已经想到那日马上,自己脱口喊出的小囡,还有那天山顶上,遇到袭击之时,她喊出的二字。虽然没有太大的效果,但这两个字被慕容言牢牢记住其实也是正常的。
“是……”那一刻各种说辞浮现到了叶芷兰的脑海之中,她提起一口气,正要开口的时候。
慕容言握着干草的那只手忽然指向了叶芷兰,“诶,可别试图像糊弄他们一样糊弄本王啊。”
想好的理由那一刻就好像被什么挡在了唇齿前,话没说出,便已经生生咽回去了。
其实叶芷兰也没想骗慕容言,她说:“是。。这个。”说着,叶芷兰将自己随身带着碎珠子掏了出来。
本来,系统的化形,这个世界的人是看不到的才对。但前集体,叶芷兰正对珠子念念有词的时候,她竟然发现慕容言是可以看到的。
她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为了证明不是巧合,所以后来叶芷兰也让很多的人看过,大家都能看出这是一个碎掉的珠子后,叶芷兰好像也就没什么隐瞒了。
毕竟,反正回不去了。
“这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它代表我的家,所以害怕了,我会喊它,总觉得冥冥中,它会庇佑我。”句句真实,毕竟珠子没有坏的那段时间,叶芷兰还真的得靠着这珠子。
说完,叶芷兰看向了慕容言。那家伙一直在盯着自己的珠子看,他在沉思,虽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好像非常认真。
“已经碎了。”说完,慕容言将视线看向了叶芷兰。
“东西而已,碎不碎意义不变。”说完,叶芷兰将手中的珠子收进了自己袋子里面。
慕容言看了叶芷兰许久,在月下,他眼眸中的情绪,显得格外复杂。就好像一种被什么话噎住一般,半晌没道出一些什么。
见人收好了珠子,慕容言说;“凡有战乱,定是李将军带兵,将士愈战愈勇就这样,一路征战,一直到了本王十四岁的那年。”
听到这些,叶芷兰抬头看向了慕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