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我告诉你,我该隐不想放手的东西,你就是想死,都死不了。”该隐不得不承认,被林颀的这幅小模样撩动了,一边霸气的说着孤傲的话,一边上前一步搂住了林颀。
他从来不是个会压抑自己欲望的人,从遇见林颀开始,无缘无故多了太多太多的顾虑,他觉得,耐心快用完了。
该隐看着怀里的人,感到莫名的心满意足,吻从唇角逐渐转移到了林颀光洁的脖颈,贴着耳根留下一句暧昧的话语,该隐不待林颀回答,就又吻了下去,把回答堵在了那张暂时属于他的嘴里。
林颀虽然来不及回答,但他还是听到了该隐说的那句:“我从未消遣过别人。”
什么啊,林颀很不满意该隐这句似是而非的话,从未消遣过别人,是指只拿他做消遣,跟别人都是认真的?还是说他的消遣和自己的消遣其实不是一个意思?
因为身高差的存在,林颀先是随着该隐直起身不得不踮起脚尖,才能继续享受这个吻,然后便是由于双腿不听话的直打颤,这才试探着将双手环住了该隐的脖子,把自己的重量全压在了该隐身上,该隐也顺势搂住了林颀纤瘦的腰,以支撑林颀的身体。
林颀大口喘着粗气,整个人倚在该隐怀里,被他带到了床上,认真的理了理自己的心思,想清楚了该隐和盖伊会分离成两个不同的个体对他来说其实是利大于弊的。
林颀可笑的摇了摇头,暗叹自己的恬不知耻,不要脸的程度真是够修建长城了。
既然已经心动,那就无需再逃避,而且自己这小胳膊肘也拧不过该隐的粗大腿啊。
何不顺其自然?
在该隐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林颀就把自己给理顺了,也不再扭捏,用一双水汽氤氲的眼望着该隐,即使现在两人还是暧昧不明,但是,对于该隐的某些根深蒂固的思想,林颀知道,着急是没有用的,即改变不了什么,又煎熬了自己。
“别欺骗我,好吗?”林颀什么都不再计较了,只剩下这么一个乞求了,他承认,他喜欢得已经低入尘埃了。
“如你所愿。”该隐直勾勾的盯着林颀那双汽满水雾的琥珀色眼眸,里面的乞求神色,以及清晰可见的自己的倒影,都足以令人心动,但是该隐忍住了那抹冲动,只要心不动,就不存在欺骗与否。
气氛突然变得暧昧了起来,窗外的月色明亮,人声渐悄,似乎是真的有些晚了。
林颀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只见该隐突然一个翻身又床咚了他,笑道:“我觉得我们很有必要把试衣间没有做完的事接着做完,你觉得呢?”
“什…什么…是试衣服吗?”林颀红了脸,别过脸结结巴巴的打算转移话题。
林颀听说处于被吸血状态的一方会处于一个玄妙的状态。
据说那是因为吸血鬼的尖牙上有麻醉作用的毒素,可是林颀从现在自己清醒的状态来看,并没有出现幻觉或者是上瘾的感觉,该隐这是尖牙没有毒还是自己看到的是谣传呢?
林颀的思绪渐渐发散,正在想着要怎么开口跟该隐求证这个问题,才不至于惹他误会而苦思冥想。
该隐终于忍不住在林颀的脸颊上略重的咬了一口,这才唤回了林颀的心神。
林颀感受到脸颊上传来的轻微痛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惹得他不高兴了,就连两人什么时候站起来的,他都没有发现。
林颀见该隐生气,只好用他已经被折腾的差不多快成一团浆糊的脑袋想了想,讨好般地凑到该隐嘴边,轻轻啄了一口,一触即分。
该隐看着林颀湿漉漉的眼神,好像是在询问刚刚那个吻是不是足够道歉了一样,将手指抵在林颀唇上,轻轻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说道“这点儿可不够诚意。”
然后看着林颀思索的神色,该隐好整以暇地等待着林颀更具诚意的道歉,眼底有着林颀感到害怕的戏谑。
而该隐完全高估了现在林颀的智商,只见林颀想了想,伸出双手勾住该隐的脖子看准了位置,闭着眼一脸忐忑不安的表情准备就这么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