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实在狠心,人都要被赶走了她还不愿意,非得把人逼死。”
“一进门就看出来了,那种得理不饶人的性子,谁犯到她手里,恐怕都没个好下场。”
王府里,贺兰月的狠辣霸道,因为尹红姿的死而被议论的沸沸扬扬,起因全是尹红姿怀里留下的那封遗书。
尹红姿在遗书之中哭诉了自己的委屈,说自己并非之前那事的主使人。但到底动手的是自己的丫鬟,只怕王妃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她怕自己遭受惨无人道的刑罚,也怕自己连累了家人,便干脆一死,只求王妃不要牵连无辜。
贺兰月听管事的转述了遗书内容后,什么都没说,就让人走了。
用自己命来给别人泼脏水,自己可真小看了这王府的女人啊!
“王妃,您不管管那些人吗?”绿茵回想起尹红姿的死状,依然感觉后怕,“她死的那样惨,大家都说您心狠手辣。”
贺兰月吹温了药,一勺一勺的给慕容景喂着,眼皮都没抬:“兰颂,你觉得本宫该管吗?”
兰颂想了想:“王妃,这种话传出去到底对您名誉有损,还是得管管的。只是奴婢觉得奇怪,好死不如赖活着,自始至终都没人说要处死她,只将她赶出府去就得了,她为何不选活路偏要死呢?还非要死在东来阁外面。”
“不错,蝼蚁尚且贪生,她怎么就这么想不开。”贺兰月嘴角微勾,“只怕后头还有好戏等着呢。”
慕容景的高热在第二服药喝下去不久就退了,贺兰月微微放松了一些。一宿没睡,又因为尹红姿的事折腾了一番,贺兰月实在困的不行,眨个眼的功夫,她就趴在慕容景身边睡着了。
慕容景醒来的时候,觉得胸口有些发闷。低头一看,贺兰月一条胳膊横在他胸口上,且她自己还枕着那条胳膊,睡的正香。
慕容景不禁愣了一下,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看着贺兰月的睡脸。
“王爷,您醒了?”提着食盒的绿茵刚一进门,就发现慕容景正在盯着贺兰月看,不禁面带喜色。转而发现贺兰月睡着了,又赶紧压低了声音,“王妃一直守着王爷,想是累了。”
言罢,绿茵轻手轻脚的放下食盒:“王爷,您可要喝点水吗?”
慕容景因为发烧出了不少汗,正口渴,便点了下头。
绿茵立刻端了杯水来:“王妃说了,您还在吃药,喝白水最好,不宜饮茶。”
慕容景躺着不好喝水,就想稍微起来一些,这一动,贺兰月立刻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贺兰月揉了揉眼睛,长长打了个呵欠。
“累了吧,去偏殿睡会儿。”慕容景的声音还有些嘶哑,却带着一分他自己都没察觉温柔。
贺兰月搓了搓脸颊,用力眨了几下眼睛,感觉稍微精神了一些:“我没事儿,你感觉怎么样?秦太医就在府上,我让人叫他过来。”
“好。”慕容景点头。
不一会儿,秦太医就到了。为慕容景诊了脉,秦太医长舒一口气:“高热退下去就没有大碍了,微臣替王爷调整了药方,王爷就继续吃着。切记,千万不要再擅自减少药量了。”
“孤知道了。”慕容景看了一眼宗如,“好好送秦太医回府。”
“是。”宗如领命,带着秦太医一起出了寝室。
贺兰月目送秦太医离开,转头看了慕容景一阵,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想说什么?”慕容景靠在枕头上,轻轻咳嗽了几下。
贺兰月抿了抿唇,将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勉强笑了笑:“睡了一天了,感觉饿吗?我让厨房煮了白粥,要不要喝一点?”
慕容景没有胃口,正准备问贺兰月吃过没有,外头下人来禀,府上有人递了帖子,求见王妃。
“什么人。”慕容景眉心微蹙。
“回禀王爷,是陈云岸陈将军。”
慕容景顿时有些不悦。
陈云岸?他回京了?他来见贺兰月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