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七七见自家主子这么急匆匆的就走了,与元一相视一眼,便急匆匆的跟上去了。
“主子,您准备上哪儿去?我跟着你。”
听见这话,沈闹这才停下自己的脚步回头看向慕七七,而后一脸凝重的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留在此地帮忙照顾嬴理,我很快就回来。”
沈闹说完,很快的便转身离开了。
慕七七站在原地,看着自家主子那一副焦急的样子,双眉微微蹙起。
主子此刻这副样子,她担心嬴理的样子,像极了从前关心隋释的模样。
身为一个局外人,她几乎可以知道,自家主子已经对嬴理上心了。
想着,她连忙举步跟了上前,看着沈闹骑马准备离开,她紧跟在沈闹的身边。
“主子要去哪儿?不打算带上七七了吗?我们之前不是说过要一直在一起吗?”
慕七七的声线刚一落下,那坐在马背上的沈闹便低头望着那站在自己跟前的慕七七。
她们二人从小一起长大,虽说是主仆,但更像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这一次慕七七一沈闹分开这么些天,慕七七的心里一直都挂念着沈闹的安危。
几日之前,元一收到了暗卫送来的信,她便无论如何也要跟着元一一同前来,就是因为担心沈闹。
看见沈闹此刻一门心思的扑到嬴理的身上,她便想到了从前沈闹对着隋释无回报的付出,到最后落得被灭门的下场。
她担心沈闹这一次会不会再一次选错了人。
这些日子,她在北宁长安城,四处听见一些关于嬴理的传闻,更何况她们大家都知道,嬴理早有以为未婚妻了。
她知道自家主子不是一个会感情用事的人,但是一旦动了感情来,那么便一定是会吃亏的。
见慕七七站在原地,沈闹也跟着皱起眉头。
“我很快便回来,不会有事的,你只需好好照看嬴理就好了,听话。”
沈闹笑着开口,而后扬长而去。
慕七七见此,一脸落寞的站在原地,直到沈闹的身影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之中。
她想,她大致已经知道自家主子要起做什么了。
毕竟之前她便从元一的口中知道,嬴理的碧血丹或许在隋释手里,而神医方才也亲口说了,嬴理需要碧血丹。
“咳咳——七七,你站在这儿做什么?不饿吗?我让厨房做了好吃的。”
忽的,一道清亮的声音传入了慕七七的耳里。她一回头,便看见元一嬉皮笑脸的站在自己的身后,一看就知道是来找自己回去的。
在北宁的这些天里,她几乎可以看得出来元一对自己的各种殷勤。
虽然元一从来没有对自己表明态度,但是慕七七却可以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心思。
爱情这种东西她见了多了,隋欢对沈茫的爱而不得,嬴理对沈闹的一厢情愿,还有隋释与沈闹从两情相悦走到反目成仇……
看到了自家主子受到了伤害,她此刻几乎已经 完全不相信爱情这种东西了。
所以,她不相信元一对自己的感情,更不相信嬴理对沈闹的感情。
她根本不明白,自家主子已经受到过一次感情的创伤了,可是却为什么还是可以无条件的再一次相信嬴理。
她不明白。
她觉得感情是最没用的东西。
“七七,还愣着做什么?”
元一温声开口,说完这话,便上前拉着慕七七的手,就准备带她回去。
可是,却猛的被慕七七甩开了。
看着慕七七一脸严肃的样子,元一这才恍惚的放开了她的手,不太明白她为何突然生气。
“元一,我家小姐走了,我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吃东西?”
此话一出,元一便冲着慕七七微微一笑,“多大点事儿?沈姑娘是找隋释要碧血丹去了,隋释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此话一出,慕七七的面色就变得更加的难看了,她很是无语的往自己的身后退了几步。
“你当然不担心了,你担心的只有你的殿下而已,所以我家小姐会怎么样,你根本就不在乎,因为你只在乎你家殿下是死是活!”
说完这话,慕七七便愤愤的转身离开了。
元一一脸茫然的站在原地,半晌才明白慕七七方才的那番话。
他并不是不担心沈闹,而是因为他觉得隋释不会伤害她,更何况,碧血丹在隋释的手里,想必除了沈闹,没有人能够接近他,拿到碧血丹了。
……
两日后,彭城。
“多谢侯爷这些日子的盛情款待,只是我已经出门一些日子了,从建业到彭城实在是叨扰了,明日便准备要回去了。”
慕容亭语与司樾桁一同走在彭城城主府的院中。
听见她要走,司樾桁的面上依旧是那一副一尘不变的笑容。
“谈不上叨扰,只是这些天陛下在,而后战事连连,我也没有多少时间陪慕容姑娘四处去逛。”
战事这种东西慕容亭语很是理解,毕竟这是不可避免的,更何况司樾桁也并没有义务一定要时刻陪着她。
只是她不得不承认,这些人与司樾桁相处下来,她可以发现司樾桁这个人是很不错的,也仅仅只是不错。
她到底还没有觉得自己一个北宁的商贾之人能够与南邑的勤安侯能够有什么交集。
“那明日我比你安排身边的几个亲兵送姑娘回去。”
“好。”
慕容亭语声线刚刚落下,一个士兵便跑到了司樾桁的跟前,对着他施了一礼。
“侯爷,陛下让您过去一趟。”
“嗯。”
司樾桁应了一声,与慕容亭语道了一声,便直接举步离开了。
慕容亭语独自一人,也不敢在院中瞎逛,只好回自己的屋子收拾收拾行李。
可是刚一走到后院,便听见几个正在巡逻的士兵们正在议论纷纷。
“那个北宁九皇子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不过你说皇后娘娘会不会来呢?陛下杀了皇后娘娘的兄长,皇后娘娘现在应该是恨极了陛下才是。”
“嘘,你小声点,不要命了嘛?”
听着几个士兵私下议论,慕容亭语不禁皱眉。
在南邑边城的这些日子,她到底也是听说过一些沈闹与隋释的事情,心中只觉得隋释此人当真无情。
可是方才听见那几个士兵议论,似乎是嬴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