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官兵们一见那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他们视线之中的嬴理与沈闹,瞬间便来了精神。
纷纷抓起了自己手中的刀,朝着嬴理等人走了过去。
沈闹柳眉微蹙,很快的便能够感觉到嬴理身周萦绕着的一阵杀意。
她低头看着那牵着马的嬴理,轻声道,“嬴理,小心。”
她从来没有质疑过嬴理的能力,只是觉得他今日倒是一些怪怪的。
嬴理微微颔首,下一瞬,那一群刚靠近嬴理等人的官兵便被嬴理手中的罡气打出了十米开外。
其余的官兵看着这一场景,面面相觑,几乎是已经不敢上前了。
“开城门吧?毕竟我不想大开杀戒。”
听见这话,那群官兵们到底是硬气了几分,带头的官兵指挥着身边的士兵。
“冲上去,杀了那个男的!”
嬴理闻言,薄唇微勾,看着带头冲上来的官兵,他迅速偏身避开,灵活的避开,随即扬手夺过了他手中的剑,手腕一转,“唰——”的一声,直接将那官兵一血封喉。
沈闹柳眉微微一蹙,坐在马背上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望着面前的一队官兵。
领头的官兵直接在嬴理的脚边倒下,而他身后的其他官兵跃跃欲试,看着领头的死相,一时间还真的是有些开始害怕了,往身后退了好几步。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我劝你们还是赶快开城门吧,毕竟我们并不想伤人。”
沈闹轻声开口,若非必要时刻,她还是不想乱杀无辜的,除非这些人是真的要与她们拼命。
听着沈闹的话,那些官兵们这才急匆匆的将城门打开,而后给沈闹与嬴理让出了一条路来。
沈闹见此,薄唇微微勾起,低头看向了嬴理,冲着他缓缓伸手。
“走吧,嬴理。”
听见这句话,嬴理丢下了自己手中那一把染了血迹的剑,直接翻身上马。
沈闹伸出去的手蹲在了空气之中,彼时,嬴理也已经是坐到了马背上,将沈闹拥在了怀中。
沈闹微微蹙眉,略微尴尬的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一时间只觉得有些奇怪,可是却又说不上是哪里奇怪。
“驾——”
嬴理一夹马腹,一拉缰绳,带着沈闹扬长而去。
熟知,刚出皖南城门,那皖城的城楼上便站满了弓箭手。
远远的望着嬴理与沈闹离开的背影,那一队弓箭手便纷纷将箭头对准了嬴理的背影。
“弓箭手准备——”
一位士兵的声线刚一落下,几个黑衣人便出现在了弓箭手们的面前,紧接着,一刀一个,直接让那一队弓箭手命丧在此。
听见不远之处的传来厮杀的声音,传来一阵阵的惨叫声,沈闹颇为好奇的想要回头看看皖城城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刚一回头,便看见嬴理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容黑沉得吓人,且杀意满满。
此刻,她已经无暇无关心皖城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连忙开口关心嬴理。
“嬴理,你怎么了?”
听见沈闹那带着关心的声线,嬴理勾唇一下,身上那一股子弑杀之气减小了不少,声线也温柔了许多。
“姐姐放心,我没事。”
“嬴理,你弱受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记得告诉我。”
“嗯。”
嬴理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再开口说话。
……
南邑五百一十五年,南邑皇帝隋释带领南邑大军攻下北宁小沛城,致使北宁大军退守临淄,在这场南北之战中成功扭转局势。
彼时,北宁主帅嬴珂正与副墨风以及其他将领正一筹莫展的坐在临淄城内商议要事。
众位将领们面面相觑,几乎没有一个人敢第一个开口说话,没有人敢第一个站起来打破这场僵局。
正在这时候,一个士兵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对着上首的嬴珂开口禀报。
“三皇子殿下,诸葛大人已经抵达临淄城外。”
此话一出,嬴珂惊坐起身,面上也仿佛是染上了一抹希冀。
只是下一瞬,他面上的希冀便缓缓的消散不见了。
诸葛忍这个时候来了,莫非是来代替父皇兴师问罪的嘛?
心想着,那名前来禀报的士兵便站在那儿看着嬴珂,见他迟迟没有开口吩咐,于是他低声开口提醒。
“三皇子,您不打算出城迎接一下吗?”
是了,诸葛忍是北宁的丞相,也是北宁皇帝最是信任的人,在北宁,他说的话几乎跟皇帝说的话一样,都是圣旨。
嬴珂想着,自己若是要坐上那太子之位,到底最好比好得罪诸葛忍的好。
想到这里,他便一脸笑意的站起身,兴致冲冲的带着屋内的将领们一同亲自出城迎接诸葛忍。
临淄城外,一个精致风雅的马车停在了临淄外。
嬴珂带着将领们亲自出了临淄城。
不多时,那坐在马车上的诸葛忍边走了下来。
一袭白衣,绝世出尘,仙气飘飘。看上去还真的是与这血流成河的战场格外的不和谐。
诸葛忍刚一下马车,嬴珂便举步上前,笑着对着诸葛忍作揖。
“丞相大人,好久不见。”
如若不是因为诸葛忍了解自己跟前的男人,他还真的要以为这个嬴珂真的是这样一个谦逊有礼之人了。
诸葛忍闻言,随意的冲着嬴珂挥了挥手,而后将自己的目光放到了墨风的身上,直接举步上前。
“丞相大人。”
墨风见状,对着诸葛忍作揖施礼。
“嗯。”诸葛忍应了一声,只看见他那张俊逸无双的面上满是冷漠,对着墨风开口吩咐,“传信给自家主子,让他速速回临淄。”
此话一出,墨风面露为难之色。
毕竟他现在觉得,自家殿下与沈闹待在一起,或许并不想让任何人来打扰。
正想着,诸葛忍的声线便再一次响起了。
“告诉嬴理,老子来了。”
墨风嘴角一抽,其实他想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沈闹与诸葛忍在自家殿下的心中,依旧还是沈闹的位置更重要一些。
虽说他真的十分不想去办这件事情,但是既然诸葛忍已经吩咐了,他也不好推脱。
……
千里之外,灵璧城内。
抵达了北宁地界,便没有了南邑士兵的追杀,嬴理与沈闹刚找了一家客栈住下,一只海东青便落到了窗台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