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我摊了摊手,所有的不对,都摆在我们眼前了。
我恢复了实体状态,而风肆月,恢复了一部分的法力。
不然刚才那种紧要关头,他是不可能当着景泺的面,把我给拉进来的。
风肆月浅浅的皱着眉。
“设计这些的人,是个高手啊。”
“风肆月,你进来的时候,有没有碰见无脸人?”
我问。
风肆月点头,“看见了,他变成你的样子,不过我一眼就揭穿了。”
我有点意外。
“怎么做到的?”
无脸男可是能够把两个人的气息都变的一模一样啊。
风肆月矜傲的扬了扬眉。
“这就是我和你之间的区别,在真正都神的面前,任何的妖孽都会无所遁形。”
我放弃问风肆月原因了。
转向了另外一个问题。
“那无脸人,有没有对你说什么,你进了哪一边的洞口?”
风肆月眼睛微微眯了眯,眼里似乎藏着许多我不懂的神色。
“他倒没有说什么,我随便走了一个,好像是左还是右……”
“风肆月,你正经点。”
他瞥了我一眼,“讷的跟个木头。”
“我选的左。”
“巧了,我选的右。”
这代表着,我们可以交换经验了。
“风肆月,你好像没有变成无脸人还是什么吧?”
我迅速抓住最关键的一点提问。
风肆月点头,“我没有别成别的样子,倒是有无脸人变成了……”
“什么?”我下意识问,他的眼底却缓缓覆上了一层我看不透的云雾。
“变成了我一个老朋友。”
“老朋友?”
“暗血?”
除了暗血,也没听说果风肆月还有其他朋友啊。
风肆月嫌弃的看了我一眼并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儿。
“苏容景,你能不能有点品。”
“我和暗血可从来不是朋友。”
“哦。”
我默默看着他。
“反正你也没必要知道这个。”风肆月看样子并不想说出自己的那一段经历。
于是我继续往下分析。
“你刚才说景泺他们刚才也遇到了无脸人变成的我,对吗?”
风肆月点头。
我若有所思道:“看来这两个洞口的差别就是,变成无脸人和遇见无脸人了。”
风肆月静静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看来你也不算太笨。”
“废话,我当然不笨的好不好。”
“那你再好好想想,无脸人。”风肆月一边观察着外面一边对我说道。
“我们进的,像是一个海底墓穴。”
“但,东华可不近海,什么样的阵法,这么厉害,难道可以跨越千里?”
风肆月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轻飘飘道:“海底墓穴倒是没错。”
海底墓穴……
似乎有点熟悉。
我绞尽脑汁,忽然灵光一现。
脑海里浮出章雨衡的面孔。
关于海底墓穴,从雨衡的口中,我了解过。
当时,雨衡讲的还是有关于卦师许家的事情。
具体是几十年前,楚家、许家、章家还有药师连家一起下穴的事情。
当时我一直有一个疑问。
这按理说,下墓这也不是修真大家族做的事啊。
除非这墓里有什么十分重要的东西。
又或许,他们费劲千辛万苦是为了要镇压什么。
只是从那之后,许家老现在就再也没有出过世了,连带着药师一族也逐渐没了什么动静。
霁查院五湖四海的学员众多,许家还好些,药家的人抛去许青湫不算,霁查院竟一个也没有。
这其中到底有些什么原由也的确要费一些脑子和精力去研究了。
“你在想什么?”也许是看我想的太入迷,风肆月耐不住的提醒道。
“海底墓穴,几十年前章家楚家连家还有许家都来过。”
“你在想,他们的目的?”风肆月挑眉问。
我点点头。
“那你得先搞清楚,这到底是谁的墓,那人的尸首又在哪。”
风肆月淡淡道:“还有,连家为什么要在自己的地盘上弄出一个通往海底墓穴的结界?”
风肆月的三个问题一抛出来,足够我晕头转向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风肆月敲了敲我的脑门。
“当然是悄悄跟着你家楚大人,看看他们要做什么啊。”
“什么?”怎么又忽然扯上了景泺。
“你别忘记,楚景泺来这的目的。”风肆月眼底平静。
我一怔,明白过来了他的意思。
“反正他的目的是魂魄,关于几十年前那些事,他肯定比你要清楚,我们能想到的,他也想的到,与其做的无头苍蝇,还不如静观其变。”
“言之有理。”我完完全全走进了风肆月的思维当中。
“但是……景泺会发现我们的。”
这说不定好坏。
虽然我认定景泺不会对我动手,但这个时候和他见面,总是不合时宜的。
风肆月也明显知道我的顾虑。
“这个时候你就要依靠自己了。”
风肆月看着我,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可是神啊。”
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总觉得有点中二。
我可不敢把这两句话说给风肆月听。
“风肆月,对了你恢复了一部分法力。”
对于神来说,哪怕是一小部分都足够厉害了吧。
风肆月点点头,“这海底有我的能力在召唤,虽然远了一点,但我可以从中拿点法力出来使用。”
“虽然有点不靠谱的样子——”
风肆月冷冷的看着我。
我立马改口,“简直不能再靠谱了,等会儿你施法,我们就跟着景泺。”
“我开始了。”风肆月手在我头顶上拍了拍。
“有什么变化吗?”我摸了摸自己的头,头上除了头发什么也没有。
“障眼法,你能用手摸出来吗?”
风肆月提溜起我,把我往穴口以扔。
正好这个时候末从我身边经过,完全没有看到我一样的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我开心的转过头,看向穴里的风肆月。
“真厉害。
风肆月看着我的表情却发生了变化。
他扶额,像是遇见了什么很难搞的事情,但又在意料之中。
“苏容景,你怎么又没脸了?”
“欸?”
我大手一摸
我的脸呢?
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