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雨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明显事情到这还没结束。
“送冰淇淋的女孩胆子很大,一听这广播竟然直冲到失物招领拿回了冰淇淋又鼓起勇气跑到了楚景泺的面前。”
章雨衡像是回忆着,“当时那女孩手里拿着融了一半的冰淇淋,满眼期待的看着楚景泺这块木头。”
“只是喜欢那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我们景泺就后退了一步,他眉头一皱就对人家说。”
“同学,你的冰淇淋过期了。”
“过期……是因为包装纸上的字被化掉了吗?”
我问。
“对,黑墨水顺着雪白的冰淇淋流了满地,女孩的衣服上都是冰淇淋,景泺很绅士的脱下了外套。”
“这挺好啊。”
章雨衡看我一眼,显然是我说的不对。
“好什么好,景泺拿着外套把快融成水的冰淇淋给包了起来然后扔进了垃圾桶。”
“那,解决掉了融化掉的冰淇淋,也不错啊。”
“是啊,那女孩可能也是这样觉得,自己还有一线生机吧,又紧跟着楚景泺,还表了白。”
“景泺冷冷的看了一眼她一眼,说了句,喜欢什么,喜欢可以拿冰淇淋开玩笑吗?”
“……”楚景泺。
“噗——”阿姒捂住嘴,嘴角疯狂上扬。
“我好像……不太懂。”我摸了摸脑袋,有点不明白。
章雨衡搂过我的肩,细语着说:“小卦师,景泺这是在用浪费冰淇淋的名义——”
我恍然大悟。
景泺扭过头,狠狠的瞪了章雨衡一眼。
章雨衡松开了我,却也不怕。
他继续说:“后来,他拒绝的女生的办法简直就是快准狠,冷漠、无情、狠心,特别是对于那些投怀送抱的女孩直接扔掉。”
我看了一眼,景泺,他的脸色已经铁青。
“雨衡,保重。”
我的话音刚落,车子猛然停了下来,章雨衡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车门被打开,他整个人被一股无名的力量给抬到了车外然后重重的扔在了地上,接着车门一关,头也不回的开走了。
这一切,一气呵成的发生在上一秒。
我回头看了一眼,躺在路上呻吟的章雨衡,哈哈大笑。
“景泺,雨衡等下能赶上吗?”笑归笑,正事我还是不敢忘。
“可以。”景泺冷冷的转过脸,背对着我说。
阿姒则是仍然还处于错愕当中。
她刚才也取笑过景泺呢。
阿姒朝我靠了靠,有点害怕。
“不怕,景泺哥哥可温柔了。”我笑眯眯道。
阿姒难以置信的看着我,“景泺哥哥,真的会把女孩子扔掉吗?”
小姑娘小心翼翼的问,生怕自己也一个不小心就被景泺给扔掉了。
景泺好像更生气了,却还是放软了声线,“我为什么要掉扔掉你?”
这话可把阿姒给问住了,“阿姒不聪明,怕会惹景泺哥哥生气……”
景泺皱眉,我拍了拍阿姒的头。
“阿姒会做坏事吗?”
阿姒看着我直摇头。
“既然阿姒是个好孩子又不会做坏事,景泺当然会很疼爱我们阿姒的。”
阿姒面色有些纠结,小心翼翼的趴到景泺身后,问:“景泺哥哥,那你为什么要扔掉那些喜欢你的姐姐呢?”
什么扔掉,章雨衡这歧义可就大了。
“扔掉这个词不能这么用,我不喜欢她们,只是离她们远一点,你别听章雨衡瞎说。”
“喜欢……”阿姒若有所思道。
“那你一定是喜欢我哥哥的对不对?”阿姒仰头望着我们,一脸的天真无邪。
我看着景泺,自然的笑道:“我也很喜欢景泺呢。”
景泺背对着我们,背影有些不自觉的僵硬,他点了点头。
之后便是良久的沉默。
正好中午,我们到达了目的地。
之前,景泺就跟我说过,我们这次的任务地是一首都最大的博物馆,首都博物馆里,最近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我们进入博物馆的时候,已经没有游客,因为博物馆最近发生的事情 馆长已经暂停了博物馆的营业。
我们见到馆长的时候,馆长正愁眉不解。
在看到我们的时候,他眼前一亮,却带着疑惑。
他纳闷着我我们。
“现在霁查院这么小的孩子都出来霁查了?”
景泺打量了他一眼,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馆长,我姓楚,接下了这次委托。”
馆长连忙要握手,却被景泺淡淡拒绝了。
馆长面色一尬,也不好多说什么。
“两位仙长,你们可算是来啦。”
仙长?
这个称呼……
我有些哭笑不得,这似乎有点奇奇怪怪的感觉。
不过霁查院里的人其实学习的和古时候的修仙道士也的确有很大程度上的相似。
“馆长,先说说博物馆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吧。”我说。
“唉。”馆长皱眉叹了口气。
“半个月前,有一只考古小队挖到了一个古墓,里面出土了一件一千年前的古董,他们把古董捐到了我们博物院,历史学家考察过,这古董很大可能是一千前前皇室的用物,据说材料都珍贵的不得了。”
“可以带我们去看看吗?”
馆长看了我一眼,又看看景泺连点头。
“我这就带你们去吧!”
馆长带我们来到了博物馆最深处的展览室,他说这里的东西一般都是不对外开放的,因为太珍贵。
我放眼望去,今天可算是长了见识。
“这里还放着龙袍呢。”阿姒惊讶的指着旁边柜子里的明黄色衣服道。
“这是一千年前一位皇帝的穿过的龙袍呢。”
“哦,龙袍当然是皇上穿了。”
“到了,就是它。”馆长激动的指了指正中央的一个柜子。
为了方便观览,博物馆都是用的透明的保险柜,有报警装置,也方便游客观览。
在看到保险柜里的东西的时候,我眼前一亮。
这是一顶女子发冠,通身紫色,上面镶嵌着精致的翠朱和流苏,美的不可方物。
“这大概是北宋时宫廷妃子的发冠。”馆长眼里也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这发冠在史书里没有记载,可是我们研究了很久,制作发冠的材料是那个时候的北宋用物的巅峰,制作工期预估比皇帝的龙袍还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