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肯定,关于这个发冠的历史虽然被抹去,但它在当时的王朝肯定意义非凡。”
“说了这么多,它到底有什么问题?”景泺皱眉道。
馆长这才如梦初醒般的离这发冠远了一步,十分忌惮的样子。
“这发冠肯定不干净!”
正巧窗外刮过一阵阴风,馆长一抖。
年事已高的他可是头一次遇见这么可怕的事情。
“一到凌晨两点,这里就会出现女人哭泣的声音,值夜班的工作人员的被吓的直接晕了过去,每天晚上都是这样,整个博物馆回荡的都是哭声!”
“这发冠,嗓门这么大?”我惊道。
“是的呀,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博物馆我们又不能丢了,只能每天一堆人抱在一起听她哭。”
“对了,这是在哪里被挖出来的?”景泺问。
馆长想了想,很快说出了答案。
“这个我知道,是在河西市的小镇。”
“那么偏的地方。”
“很多文物都是在偏的地方被发现的。”馆长解释。
景泺点了点头,“发冠上的怨气不深,今天晚上我们留下来在这等着它。”
见景泺出言保证,馆长顿时有了希望。
“好,好,两位仙长有什么需要的都尽管跟我说!”
景泺正想摇头,看了我一眼,嘴唇一动。
“我学生饿了,拿些吃的过来就好。”
馆长看了看阿姒,我和景泺看起来年纪差不多,他当然就以为景泺说的学生是阿姒了,他弯下腰慈祥的对阿姒说:“小朋友,你想吃些什么呢?”
阿姒看着我,眨了眨眼。
“我们想吃好吃的!”
馆长是个机灵的,一听这样说,心里便有了打算。
很快,院长走了。
然后一个工作人员,送来了一大袋的零食,还有很多刚出炉的小吃和甜点。
看到那些吃的,我狠狠的咽了口口水。
“景泺,这些都很贵吗?”
景泺摇头,“不贵。”
意思是,放心吃。
一场风卷残云后,我和阿姒撑的躺在了院长特意给我们准备的躺椅上。
“嗝~”我打了个舒适的嗝。
正好瞥见一脸清心寡欲的景泺。
“景泺,你刚才都没吃什么。”
景泺看了看我,眸中有些淡淡的笑意。
“我不饿。”
那会不会显得我很能吃啊。
阿姒戳了戳我,想玩我的手机。
想着的确有些无聊我就把手机给了阿姒。
景泺端正的坐在躺椅上,一点懈怠的样子都没有。
“景泺,躺着多舒服啊。”我在躺椅上悠哉道。
景泺淡淡摇头,“需时刻保持警惕。”
“院长说要晚上两点发冠才会哭,现在才晚上九点,还有很长时间呢,不休息一下,等会会儿会困的。
可能是觉得有道理,景泺已经坐了一下午也的确是有点累了。
“景泺,你先睡一会儿,我等会儿叫你。”
“那好。”景泺声音低沉,接着便小憩了起来。
我和景泺的躺椅挨得近,我侧着身体都可以看清他眼睛上的睫毛。
我静距离的观察着他的面孔,他的皮肤真是无可挑剔,又白又嫩,一点瑕疵都没有,只是眉宇间清寒刺骨,总给人一种疏离感。
不过我脸皮厚,即使是景泺的疏离和冷淡再多,我都想靠近他一些。
我总觉得,景泺他,是非常渴望有人陪伴的。
而且,他真的好好看。
我沉醉在景泺的睡颜里,他的侧脸线条流畅,尖尖的下巴随着呼吸进行起伏。
慢慢的,我竟然有些看呆了。
“哥哥。”阿姒忽然凑到我身边,我一怔。
“怎么了?”我们的声音都很轻。
阿姒拿着手机,示意我凑上去。
我一看,是章雨衡的朋友圈。
一入目的便是,章雨衡发的一张在灯红酒绿的地方的照片。
下面的配文是,今天又出来浪了,兄弟姐妹们约起。
我看了景泺一眼,心里有些敬佩章雨衡的勇气。
“这么堂而皇之的发朋友圈,真的不怕被景泺罚啊。”
阿姒冷笑,“他怕什么,肯定早就屏蔽了景泺哥哥。”
“朋友圈还可以屏蔽?”我大惊。
“等等,阿姒你脸上怎么会出现冷笑的表情?”
阿姒拿回手机,低头打着字。
一些简单的字,她还是会打的。
我凑过去看了看。
上面是。
阿姒用我的账号在朋友圈下评论。
“景落哥哥几江坐着货件赶来。”
“景泺哥哥即将坐着火箭赶来。”我复述了一遍。
我们等着章雨衡的回复,可再一点看那条朋友圈却显示不存在了。
“他把我屏蔽了?”我问。
阿姒咬着呀点头。
“明明和我们一起来的,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去玩,等会儿我一定要告诉景泺哥哥。”
“是啊,也太不义气了。”我附和道。
我和阿姒相视一笑,阿姒拿过手机说要教我玩贪吃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阿姒渐渐开始困了,这个时候景泺也醒了。
“阿姒也睡着了?”
我点点头,“睡的怎么样,我们……没有吵到你吧?”
景泺摇摇头,看起来应该没事。
他打开手机,似乎是看了一眼时间。
“十点了。”
“你困吗?”他问我。
我淡淡微笑摇头,“不困。”
他又把目光放向那发冠,“那上面有很大的灵气,应该不是什么邪物。”
“那顶发冠保存的那么好,它的主人一定很珍视它。”
“就是,为什么要哭呢?”我不解。
“会不会是因为,它不想待在博物馆,想回到墓里陪它的主人?”
景泺走到发冠前,眼眸幽深。
“那是衣冠冢,里面没有尸体。”
我也跟了上去。
“真漂亮。”我夸赞道。
“这顶发冠,结婚的时候也可以用的吧。”我忽然道。
景泺看着我,眼神一顿。
“你的意思是说,它可能也是一顶凤冠?”
古代大户人家的小姐结婚的时候身着凤冠霞帔,明媚动人。
“它是紫色的,而且上面的的装饰,像是蝴蝶。”
我凑近,想要看清楚,可就在这时,发冠上的蝴蝶像是活了一样,竟然朝我飞来。
“你们,在看什么啊?”
空荡的博物馆内,回荡着阴冷诡异的女声,我和景泺警铃大作。
对了,阿姒。
我回头看向躺椅处,躺椅一片空荡。
阿姒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