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
暗血的目光投向景泺。
目光在景泺身上逐渐变的深邃。
“那样的话,我们才可以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啊。”
“你已经输了。”我说道。
暗血刚才分明就不是景泺的对手。
谁知我说完就被他瞪了一眼。
“哼,区区凡人,敢妄议本君?”
“你就是鬼君?”这一次是景泺的声音,蓦然的响起。
“鬼君?”
暗血的神色未变,眸中的情绪变化却越来越兴奋。
“怎么,你想起来了?”
“两千年前,我们打过无数场,两千年后,即使是拿回佩剑的你,却再也不一定能够战胜我了。”
“暗血,不可以!”
末好像一提起明约剑就特别的激动。
他着急的冲着暗血大喊。
“现在还不是时候,暗血你答应过我,要用自己的力量好好的压制住鬼界的通道。”
“两千年了,还不够吗?”暗血的眸子中尽是危险的气息,末狠狠的一顿。
“这个世界上,人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毕竟他们自认为的神,也已经堕落到成为血肉之躯了。”
他意有所指的看向景泺。
“虽然不清楚你们到底说的是什么,但阻止你打开鬼界的通道,总没有错。”
景泺的手中出现一把银色长剑。
正是绝尘。
“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刚才赢我几局,就可以抵挡住我吧?”
暗血好像看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
“你的神力还有几分在你旁边这个凡人的身上,你要是愿意把他身上的灵力吸干,倒还有几分胜算。”
景泺不为所动,手里的剑已经朝他刺了过去。
“什么?”
我怔然,暗血腾然在空中消失了。
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他说的不错。”
“我的确阻挡不了他。”
景泺沉声道。
“守封山,他一定往守封山的山顶上去了,大人!”
末看向我和景泺的方向。
我心中一顿,其实刚才发生的事情已经在我脑海中得到了梳理。
事情的大概,应该是末和意都把我错认成了他们的神。
像暗血嘴里说的,景泺才是他们口中的那位大人。
所以末先生叫的应该是景泺吧。
因此我知趣的没有应答。
景泺淡淡看了他一眼,等着他的下文。
末垂下眼,声音清晰。
“我带你们去找他,不论如何,一定要阻止他!”
……
一路上,景泺的银蝶给雨衡他们留下了标记。
因为事发突然,连寻找司徒行的事情都被抛在脑后了。
不过,说不定司徒行的目的。
也正好是那把剑。
但我们之前其实有分析过。
司徒行打开鬼界到人间的通道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
我们终于到达了山顶。
山顶上出乎我们意料之外的是,这里还有一座雪白的宫殿。
说是宫殿,可是一点也不为过
“暗血喜欢这种风格啊。”
我不由说了这样一句。
“明约镜的封印没有那么容易被解开,我们来得及。”
他像是在安抚我们。
景泺看了看宫殿的大门。
我跟着他走了上去。
神奇的是,我本来还在想要怎么开这门,我们走近,门便已经打开了。
这安保措施,太差了吧。
顾不得吐槽太多,我们跟着末在宫殿里窜来窜去。
终于,末停了下来。
“末。”我轻轻的叫了他一声。
我们在一扇彩色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隔着厚重的门板,我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但莫名的,感觉到了一股不安。
末似乎也是着急,双手急冲冲的推开了门。
门内一阵刺眼的白光涌出。
我伸手去遮挡,耳边似乎飞过什么东西。
“暗血!”
我的耳旁猛然一阵。
我睁开眼,看到末奋不顾身的背影正往门内冲去。
只见门内,暗血瘫坐在了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匕首,正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流着鲜血。
暗血的瞳孔涣散,视线不知看向何处。
“是司徒行……”
看着混乱的场面,不用猜也知道是司徒行搞的鬼。
我忙跑上去准备去给暗血治疗。
“碰!”
我刚刚跑到暗血的身边,一股巨大的冲力往我袭来。
却没有被击中。
回头,景泺替我挡开了攻击。
我朝景泺点了一下头,景泺默契的替我掩护住。
刚才那一眼,虽然并没有看见司徒行,但是却看到了一闪而过梦妖的影子。
灵力从我手中涌出,暗血胸口上的血逐渐止住。
“怎么样了?”
见他恢复一些,我忙问。
暗血却是转过了眼,只是愤恨的盯着一个方向。
我顺着一个方向看了去,只见他看的是一副画。
我心领会神的看了景泺一眼。
下一刻,景泺朝那副画进行了攻击。
一时之间,画中流光溢彩。
直到那副画完全被毁掉,画被白光覆盖。
一把长剑竟从画中冲破,往景泺身上刺去。
景泺反应极快,伸出手去进行抵挡。
强大的法术气流被剑刺破,划过景泺的脸颊,重重的插入了后面的柱子中。
整根柱子都被贯穿。
“景泺!”
我着急大喊,拔腿就要往景泺那边跑去,却被人给拉住。
是末。
他看着我,“不要去……”
我是去救你家大人的啊!
“你拦着我干什么,景泺好像——”
“这明约剑的威力果然不同凡响。”
熟悉又魅惑的声音在这个带满血腥味的房间响起。
从破碎的画中,一身红袍倾下,接着是一只穿着黑靴的脚。
再然后就是那一张让人咬牙切齿的脸。
果然是司徒行。
他的脸上苍白的不似人类,正微微挑着眉,挑衅一般的看着我们。
“明约剑!”
跟着末的声音后,我也看向了司徒行左手正握着一把剑鞘。
那把剑通身纯白。
和景泺那把,是一个色系。
除了颜色一样,没有再相同的地方。
懂剑的人或者是修真人士都能够感觉到剑气。
这一把剑的剑气。
是冰冻三尺的冰寒,通身带着令人死亡一样的压抑气息。
仿佛一旦靠近,就会被杀的体无完肤。
非要给这把剑进行评估,这绝对是把凶剑。
透过柱子,看到剑露出外的剑芒。
剑芒锋利,削铁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