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在这盲走,守封山这么大,何年何月才能找的到司徒行啊?”
云柠疲惫的放下刚好机关除掉了一只低级鬼魅的手。
是的,在守封山境内,数不清的鬼魅,仿佛随时随刻就会从一旁跳出,要了你的命。
即使我们防备轻松,但时间长了,也难免会觉得疲惫。
“院长消息来报,司徒行已经到了守封山腹地,我们要想找到他,这一遭是必须要走了。”
“景泺,小心。”
我打掉一个从树上跳下来的一只蛤蟆性状的怪物。
蛤蟆很轻易的被我打中,它的身体很快瓦解开来。
“这蛤蟆不对劲!”雨衡惊呼一声。
蛤蟆被我击中后,并没有化作黑烟消失,它鼓鼓囊囊的肚子在下一刻炸开,一股绿色的气体瞬时迷茫了出来。
“捂住口鼻。”
景泺刚刚说话,我们就快速的屏住了呼吸。
这绿色的气体,一看就有毒好嘛。
绿色的气体朝我们席卷了过来。
我们跟着景泺朝另外一边跑去,跑了很长的一段距离过后,回过头,发现绿色没有跟上来这才作罢。
“刚才那些绿气是什么啊,也太恶心了!”安雨休捏着鼻子,神情痛苦。
“等等。”
雨衡叫住安雨休准备抓脸的手,安雨休停下了动作。
“怎么了?”她的声音隐隐有些颤抖。
“不能抓,我们可能都被这些绿气给感染了。”
雨衡皱眉道。
感染?
雨衡说完,我的皮肤似乎开始作痒。
“别抓。”雨衡显然也感受到了不适,眉头皱的更深了。
“可是……我也觉得痒了。”云柠也抬起了头,皮肤已经隐约有些泛红。
“景泺,你怎么样?”我忙着急看向景泺。
景泺看了看我们,“你们中了毒气,我没有感觉。”
“这是什么毒啊,真的好痒。”安雨休已经控制不住的想要拿手去抓痒。
“别碰!”
雨衡大喝叫住安雨休。
安雨休神情一顿,很快又被痒意给包围。
雨衡的气息要粗了很多,也在忍耐着。
“这是蛙毒,毒素寄存在蛙的体内,一旦它们的生命受到威胁,或者死亡就会散发出体内的毒素,体力的毒素通过接触人的皮肤,刺激人的感观,让人感觉到痒意,越饶就会越痒,一直痒却又一直抓不到。”
“你们知道这样的后果是什么吗?”
雨衡沉目问。
安雨休的眸子逐渐变得惊恐。
“会抓破皮肤,抓进血肉,抓进骨头。”
雨衡深吸一口气,“所以你们一定要忍着。”
“可是,我们就一直这样、这样吗?”
安雨休急的快哭了出来。
痒意好像在全身存在,我的身体上也泛出一点比一点重的痒意。
“这毒,如果不催发,一个小时大概就能过去了。”
“一个小时!”
安雨休天生就好像比较怕痒,听后直接要崩溃了过去。
“雨休,你忍着点。”云柠从怀里掏出一瓶什么东西。
是一瓶风油精。
“要不然,我们擦点这个?”
我一顿。
这……似乎可信?
“涂风油精或许是有用的,但是你想想啊,全身都要涂满的话,才会都不痒。”
雨衡这话说的明白,也就是说等有那个功夫把全身都涂完,也差不多了。
“但总能缓解一二。”
云柠说着,把风油精先往安雨休的胳膊和能用手碰到的皮肤都薄薄的涂了一层。
“怎么样,好些了没?”云柠涂完,问道。
安雨休埋下头,好像是好了一点。
“云柠,你,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好心!”
“什么啊,不是真的还是假的?”云柠莫名其妙的问道。
安雨休的手都握成了拳,她似乎正在痛苦的忍耐着什么。
“啊!”
忽然,她惨叫一声,整个人跌在了地上。
“安雨休,你怎么了?”
云柠着急的问。
安雨休在地上滚了几圈,嘴唇都在抽搐。
“难道,不能涂风油精?”
“快想办法,快想办法啊。”
云柠看着地上打滚的安雨休已经着急的打起了滚。
雨衡也半跪了下来,因为一直忍耐着蚀骨的痒意,他眩晕了一阵。
幸好景泺扶住了他,“容景,你试试你的治愈能力。”
治愈能力。
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记。
我连忙伸出手,先对着自己的身体试了一下。
因为不能自如使用,害怕不能治疗太多人,我只在自己身上浅浅使用了一层。
果然,身上的痒意消散下去几分。
“云柠,你快让一下。”
我来到雨休身边,使用了治愈之力。
源源不断的力量涌进了安雨休的身体。
安雨休的脸色渐渐恢复了过来,她的眉心也缓缓的舒展了开来。
“好像,不怎么痒了。”
她轻吐出一口浊气,从地上坐了起来。
“谢谢容景,你太厉害了,可比某些人强多了。”
她暗地里瞪了一眼云柠。
云柠白回过去她一眼。
“是的呢,这么好的机会,竟然没能把你给杀了。”
“那你可得小心了,容景我们不给他治。”
“容景快过来,不跟这个疯女人多说!”
他们两个这暴脾气。
我无奈的摇摇头,先驱给云柠治好,再去给雨衡治好。
“小容景,你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厉害的本事的,这样程度的治疗术,景泺也做不到吧。”
景泺看了看我,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我。
“你自己还没治?”
他的语气有些冰冷,明显在接触我皮肤的那一刹那,就感受到了我体温的异常。
“能力的使用程度,有限。”
我说完,一边是使用力量之后的虚脱,一边又是身上重新泛起的痒意,这二者的冲突之下,我很快趴了下去。
“小容景,小容景!”
“容景。”
“容景。”
一声又一声的叫唤,我勉强的撑开了眼睛。
眼前是熟悉的面孔。
逆着月色,景泺端正的坐在我身前,我低头,嘴巴碰到一件雪白的衣物。
这……好像是景泺的。
我的大脑一瞬间的空白。
似乎是感知到了我的动静,景泺的视线投递了过来。
“景泺——”
“好些了没?”
我一愣,感受了一下,身体上好像的确是没有什么不适了。
“景泺,你是不是用自己的灵力——”
自从获得治愈能力过后,我的身体好像可以感知到灵力。
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其他人的。
刚才昏迷的时候,我就好像觉到了身体里冲进了别的灵力。
不用说,就知道是景泺了。
“你先起来。”景泺扶起我。
我瞅着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雨衡他们不知道哪里去了,周围除了我和景泺以外就是一片寂静。
“景泺,他们人呢?”
景泺淡淡看向前面的一个方向。
“他们先去前面探路了,我们不能停留太久,前方危险不知,还是先探一探药比较好。”
“对不起啊,景泺。”
“又是我连累大家了。”我愧疚着说道。
景点一愣,神色变了变。
“你怎么总是改不了。”
他凑近了一点,“别什么都怪在自己的身上。”
布顾我的微愣,景泺已经侧过了脸。
“景泺,你别生气啊。”
还是头一次,我明显的感觉到景泺生气了。
我完全不知所措,“景泺,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景泺干脆烦闷的闭上了眼,好像再也不愿意理我。
“景泺……”
“我们回来了。”雨衡带着安雨休和云柠跑了回来。
也没有发现我和景泺之间的微妙气氛。
“小卦师,你醒啦。”
“是啊,感觉怎么样了?”
他们都关心的凑了过来,关心的等待着我的回答。
“嗯,我都好了,多亏景泺了……”
我看着景泺,景泺站了起来,背对着我。
“醒了就赶紧赶路,你们探路探的怎么样了?”
雨衡看了我和景泺一眼,眸子里闪过疑惑。
“前面都是一些容易解决的东西,我们都清理的差不多了。
”
“我们现在就走?”
“我已经好了,事不宜迟,我们快点赶过去才是正事。”
我回答道,知道雨衡担心我的身体。
“那好吧,走。”雨衡和我走在一排。
景泺一个人远远走在了前面。
“楚景泺这是要给我们开路吗?”雨衡疑惑的朝我眨了眨眼。
我垂下眼帘,心底莫名觉得有些心虚。
“你们……该不会是吵架了吧?”
雨衡面带笑意一般的问道。
我摇摇头,“没有。”
“那就是有了。”
“雨衡你——”我看着雨衡一张嬉皮笑脸的样子,反而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景点可没有和谁生过闷气,从来都是别人生他气的份。”
“真的吗?”
这我是真的相信的,景泺清冷如月,月亮就是高高的挂在天上的。
既然是挂在天上,自然不会轻易叫人玷污。
“可是景泺也是人啊。”雨衡看着景泺的背影,笑眯了眼。
“人都会因为自己身边重要的人而产生喜怒哀乐,你说是不是?”
“你的意思是,景泺很少会对别人有这些情绪吗?”
雨衡听后很自然的拉下了眼帘,长长的睫毛下压着的是很长的一片阴影。
“对啊,景泺面上淡漠,但其实是个很热心肠的人,热心肠也不是什么都管。”
月色下,雨衡忽然转过身。
“那是因为,你很值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