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中的没有答案,时诗并不期待苏沉舟会回答他。
但是在叶归晚即将出来的最后一分钟,苏沉舟站起了身,站到了病房门口。
做出了等待的姿态。
他的声音醇厚动听,比声优的声音还要勾人,“你不是也没进去?”
对啊,她不是也没进去。
原来,他们是一样的人啊。
都在爱情里卑微着。
时诗没在说什么,幸亏也没有说什么,因为叶归晚走了出来。
医生护士准备上前替叶归晚脱无菌服。
但是苏沉舟却上了手,修长白皙的手指落在深蓝色的无菌服上,他做的细致又温柔,珍重的态度像是在对待一个无价的艺术品。
画面精致而又美好。
两个好看到丢在人群里都会发光的人,站在那里宛如一对璧人。
时诗想,他们是般配的,而且他们两个有一个自己的小宇宙,外人无法进入。
当无菌服脱掉之后。
苏沉舟用那双好看的眼睛注视着叶归晚。
语气平淡,他只是指出了一个事实,“晚晚,你哭了。”
叶归晚有些迟钝地用手去碰触自己的脸,一片湿漉漉,她的指尖沾染了自己的眼泪。
叶归晚盯着看了一瞬,她以为自己忍住了,怎么还是哭了?
她的脸上带着迷茫和无措。
苏沉舟拧眉,握住叶归晚的手腕,低下头,他也看她手指的眼泪。
然后问在了她的指尖,用舌头将她之间的泪水一一舔舐。
酥酥麻麻的触感让叶归晚回神,她没有抽出手,也望向苏沉舟。
苏沉舟想了想,道:“我不喜欢你哭。”
叶归晚满脑子都是病床上的陆齐光,心情属实不怎么好。
“那我不哭。”
叶归晚的话硬邦邦的,如果可以化作实质的东西,那就是冰凌子。
苏沉舟知道叶归晚现在心里不爽利,于是又补了一句,“在我的床上你可以哭。”
神经。
流氓。
叶归晚彻底不想再理苏沉舟,但是心里的郁结确实少了一些。
看完了陆齐光,三人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红红和莉莉回到了病房,给时诗带了吃的,时诗说吃不下。
“吃点吧,诗诗,齐光需要你。”
叶归晚说,陆齐光现在也确实需要人照顾。
时诗笑了笑,看上去苦涩无比,“我一想到齐光受着那样的苦,我就吃不下。”
叶归晚不知道怎么劝了,她也难受。
如果不是她现在绷得住,叶归晚真想抱着时诗大哭一场。
“时诗,你最近又工作安排吗?”
叶归晚问,陆齐光的家人都在国外,虽然说他公司里的人会照顾他,但是身边没有一个体己的人怎么能行?
如果时诗接下来有工作的话,叶归晚想着自己可能要一天来医院报道一次。
时诗摇摇头,她虽不是多玲珑剔透的人,但是叶归晚问的不算隐晦,她当然明白。
“没有,我让杜姐把工作都给我推了,齐光身边没人,我要在他身边陪着他,直到齐光好起来。”
“谁说齐光身边没人?”
病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三人的目光顿时因着这声,顿时聚集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