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场真实的噩梦
天堂也闹金融危机2026-04-04 09:346,048

  本故事源于一场真实噩梦,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这本书的诞生,始于2022年深冬一个冰冷刺骨的夜晚。

  我从一场血腥、压抑、真实到令人窒息的噩梦中猛然惊醒,冷汗浸透了被褥,心脏狂跳不止,梦里的每一个画面、每一声挣扎、每一句阴冷的对话,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只是一个从农村走出来的普通打工人,没读过多少书,不懂高深的法理,也没想过要当什么英雄。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不过是踏踏实实干活,安安稳稳过日子,让老人老有所养,让孩子学有所成。

   可那场噩梦,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我平静而卑微的生活。我梦见了黑暗的食堂、突然熄灭的灯光、绝望的呼救、粗暴的绑架、冰冷的威胁,还有那句让我浑身发冷的话——“送到缅北去榨油水”。醒来之后,我久久无法平静。因为我知道,这场梦,未必是虚幻。

  在我打工的电子厂,在我每天生活的开发区,在无数和我一样背井离乡的打工人身边,类似的罪恶,或许真的在黑暗中悄悄发生。有人失踪,有人被掩盖,有人默默受害,有人永远消失在故乡的视线里。我害怕,但我更不甘心。我不甘心老实人被欺负,不甘心善良人被伤害,不甘心罪恶在阴影里横行,不甘心无数家庭因为一场骗局、一次绑架,就此破碎。于是我拿起笔,把这场噩梦写了下来。一场以正义为名的风暴,席卷了所有藏在暗处的嗜血狂魔。这本书,写的是噩梦,也是现实。写的是罪恶,也是光明。写的是恐惧,更是勇气。

  记住:法律永远是普通人最坚硬的靠山,国家永远是在外游子最温暖的港湾。

  愿天下无拐,愿人间无魔。愿每一个努力生活的人,都能平安出门,平安回家。

  2022年的深冬,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寒冷。

  冷空气从北方长驱直入,像一张无边无际的冰网,牢牢笼罩在安南市开发区的上空。天空永远是灰蒙蒙的,偶尔露出一点月光,也被厚重的云层切割得支离破碎,落在坑坑洼洼的水泥地上,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安南电子厂就坐落在开发区最边缘的位置,几栋破旧的厂房日夜亮着惨白刺眼的灯光,流水线二十四小时不停运转,机器轰鸣的声音沉闷而单调,像一头永远不会疲倦的巨兽,吞噬着一批又一批打工人的青春、汗水与力气。 

  李东风和范悦盈,就是这无数打工人中最普通的一对夫妻。他们来自豫南一个偏僻贫穷的小村庄,家里有两个正在上学的孩子,还有常年被病痛折磨、离不开药物的老人。为了撑起这个摇摇欲坠的家,为了让孩子能继续读书,为了让老人能吃上药,夫妻俩咬牙背井离乡,把年幼的孩子托付给亲戚,千里迢迢来到这座陌生的南方城市,在这家电子厂一干就是将近两年。

  每天十二个小时的流水线工作,枯燥、繁重、压抑。

  从清晨七点到晚上七点,中间只有四十分钟吃饭时间,手脚一刻都不能停。稍微慢一点,线长的呵斥就会劈头盖脸砸下来,罚款单更是说来就来。

  一天劳累下来,腰像断了一样疼,腿肿得抬不起来,胳膊酸得连筷子都握不稳。

  半夜十二点交接班,是他们一天中唯一能稍微喘口气的时刻。

  也是在这个时候,白天被高强度劳动耗尽的饥饿感,会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啃咬着空荡荡的胃。 “东风,我饿得有点心慌……”范悦盈缩着脖子,把洗得发白、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旧棉袄裹得更紧,声音细弱而疲惫,“要不……咱们还是忍一忍吧,回宿舍喝点热水就好了。被领导看见,又要扣钱了。”

  她性格温顺、胆小、怕事,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在厂里更是能忍则忍,能让则让。哪怕被欺负、被冤枉、被克扣工资,也只会默默抹眼泪,从不敢反抗。

  李东风握紧妻子冰凉粗糙的手,心里一阵发酸。他比范悦盈大三岁,性格沉稳、实在、有担当,在厂里人缘不算差,可在强权的管理面前,他也同样渺小而无力。

   “没事,”他压低声音,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张阿姨心最善,平时看咱们俩节俭,经常偷偷给咱们留东西。这会儿车间都没人了,食堂就她一个人收拾,不会有人说的。就去拿两个馒头,垫垫肚子就回来。”

  范悦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饥饿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像一只小手在胃里不停抓挠。

  两人蹑手蹑脚,像做贼一样贴着墙根走,避开监控摄像头的角度,穿过空旷寂静的厂区,朝着食堂的方向慢慢靠近。

   夜里的厂区格外吓人。路灯坏了一大半,剩下的几盏闪烁不定,把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在地上扭曲晃动,像一个个随时会扑上来的鬼魅。远处的垃圾桶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偶尔传来几声野猫凄厉的叫声,都能让人心里猛地一紧。

   食堂的铁门虚掩着,只留下一条窄窄的缝隙,里面透出一盏昏黄而温暖的灯光。那是整个漆黑厂区里,唯一一点让人觉得安心的光。

   推门进去,一股淡淡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张桂兰正弯着腰,一点点擦拭着餐桌。她今年五十二岁,在食堂干了整整五年,为人善良、热心、实在,平时看李东风夫妻俩老实、节俭、从不惹事,总是格外照顾他们。

   “张阿姨……”李东风轻轻喊了一声。

   张桂兰回过头,脸上立刻露出慈祥温和的笑容:“是东风和悦盈啊,是不是又饿了?我就知道,你们俩干活卖力,肯定扛不到天亮。等着,我给你们拿三个早晨剩下的蒸包,刚用微波炉热过,还热乎着呢。”

   “谢谢张阿姨,麻烦您了。”李东风连连道谢,心里充满感激。

   范悦盈也小声跟着说:“谢谢阿姨。”

   张桂兰转身从蒸箱里拿出三个白白胖胖的蒸包,用油纸包好,递到两人手里:“快吃吧,别让人看见。吃完赶紧回宿舍,夜里厂区不安全。”

   “哎!”夫妻俩接过蒸包,一股温热透过油纸传到掌心,温暖了冰冷的手指。他们躲到食堂最角落的储物柜后面,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吃了起来。奔波劳累了一整天,这三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蒸包,对他们来说,简直是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可谁也没有想到,这份短暂的温暖与安宁,会在短短几分钟之内,被彻底撕碎,变成一场永生难忘的恐怖噩梦。

   就在两口蒸包刚咽下去的时候,食堂的侧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股刺骨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昏黄的灯泡疯狂摇晃,光影乱颤,整个食堂瞬间变得阴森恐怖。走进来三个人。两男一女。都是三十到四十岁之间的年纪,中等身材,走路沉稳有力,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戾气。尤其是他们的眼神,阴鸷、冰冷、凶狠,像饿极了的野兽,扫视着整个食堂,让人只看一眼,就浑身发冷,不敢呼吸。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李东风和范悦盈太熟悉了。电子厂保卫科副科长——王箭。

  在厂里,他横行霸道耀武扬威、打骂工人、克扣罚款、无恶不作,工人们敢怒不敢言,背地里都偷偷叫他**“阎王”**。跟在王箭身后的两个人,李东风夫妻俩却从来没有见过。

  左边的男人留着寸头,额角到脸颊之间,有一道浅浅的、像蜈蚣一样的刀疤,眼神凶狠,满脸横肉,一看就是经常打架斗殴、心狠手辣的角色。右边的女人穿着紧身黑色皮衣,妆容浓艳,嘴唇涂得血红,眼神妖冶而刻薄,浑身散发着一股社会闲散人员的痞气,绝对不是厂里的工人。

  三个人一言不发,目光像刀子一样,在食堂里来回扫视。张桂兰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放下手里的抹布,强迫自己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王、王科长,这么晚了,您还没休息啊?”王箭没有说话,连看都没看张桂兰一眼,只是用低沉、沙哑、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声音,缓缓问了一句:“里面……没人吧?”

  张桂兰脸色发白,声音都在发抖:“没、没有……就我自己,收拾卫生……”

  王箭微微点了点头,缓缓转过头,和身后的刀疤脸对视了一眼。就是这一眼。没有任何语言,却像一道死亡指令。就在这时——

  “啪!!”全厂停电!

  一瞬间,整个食堂彻底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之中!只有窗外那点微弱朦胧的月光,勉强勾勒出几个人模糊的轮廓,像鬼魅一样矗立在黑暗里。

  李东风和范悦盈吓得浑身剧烈一僵,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瞬间停止!范悦盈的手死死抓住李东风的胳膊,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肉里,恐惧像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疯狂往上爬,瞬间缠住了两人的全身。他们连动都不敢动,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蜷缩在储物柜后面,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强迫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

  黑暗中。一声压抑而绝望的挣扎,骤然响起!是张桂兰!

  她似乎想喊救命,想发出声音,可嘴刚一张开,就被人猛地死死捂住!紧接着,是硬物强行塞进喉咙的声音,是布料摩擦的声音,是身体被强行拖拽、挣扎、蹬踹的声音! 

  “呜呜——呜呜呜——!”张桂兰的挣扎声、闷哼声、绝望的呜咽声,在死寂的黑暗里显得格外刺耳、格外恐怖。可仅仅十几秒之后。一切声音,戛然而止,悄无声息,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几个人粗重而冰冷的呼吸声,在黑暗里缓缓起伏。

   李东风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一股刺骨的、从头顶凉到脚底的寒意,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让他浑身汗毛倒竖,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咚咚咚、咚咚咚,声音大得他害怕被黑暗里的恶魔听见。他不敢动,不敢看,不敢喘,不敢眨眼。整个世界,只剩下恐惧。

  过了漫长而煎熬的几分钟,拖拽的声音再次响起。王箭压低的声音,在黑暗里缓缓响起,阴狠、冷漠、残忍,令人毛骨悚然:“拖到车上,按老规矩办,手脚干净点,别留下任何痕迹。”刀疤脸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冰冷而贪婪:“放心吧王科长,这老娘们表弟是开工厂的,家里有钱,送到缅北那边,少说能榨五六十万!够咱们好好潇洒一阵子了!

  皮衣女的声音尖细而得意:“厂里的嘴我都封死了,明天一早,就说她家里有事,辞职回老家了。那群打工的胆小如鼠,谁也不敢多问,谁也不会怀疑!”脚步声渐渐远去。食堂的侧门被轻轻关上。“咔哒”一声轻响,像一把锁,锁住了刚才所有的罪恶。又过了很久很久,李东风才敢慢慢、慢慢地探出头。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他清楚地看到。食堂地面上,几滴暗红发黑的血迹,像毒蛇的信子,刺得人眼睛生疼、心口发紧。那个总是笑眯眯、总是偷偷给他们留蒸包、总是关心他们的张桂兰阿姨,就这样,在他们眼前,被人强行掳走了。像拖走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走……快、快离开这里……”李东风牙齿打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用尽全身力气,扶起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的范悦盈。

  范悦盈脸色惨白,眼泪无声地疯狂往下掉,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连站都站不稳。

  两人像两只受惊过度的兔子,踮着脚,贴着墙根,连滚带爬、魂飞魄散地溜出食堂,不敢走大路,不敢走灯亮的地方,只敢沿着漆黑的墙角,一路摸黑狂奔,朝着食堂后方那处十几米高的陡坡爬去。

  陡坡下面,是一道高高的铁栅栏。翻过去,就是厂区外的荒地,相对安全。

  “悦盈,你先翻……快、快点……”李东风压低声音,用尽全身力气托着妻子的腰。范悦盈吓得手脚发软,四肢不听使唤,好不容易才哆哆嗦嗦爬过铁栅栏,蹲在另一边的地上,抱着膝盖无声地痛哭。

  李东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正准备跟着翻越。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了说话声!他瞬间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敢动,屏住呼吸,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

  正是王箭、刀疤脸、皮衣女三个人的声音!“这个张桂兰,表弟有钱,家底厚,缅北那边的园区,就喜欢这种有榨取价值的。”“咱们厂这一年多,前前后后弄走二十多个了吧?全都说辞职走人,厂里连个敢问的都没有,王科长,你这招实在太高明了!”

  “哼,在这个厂里,我说谁走,谁就得走!这群打工的,在我眼里就是行走的摇钱树!送到缅北,不听话就往死里打,打服了,就乖乖帮咱们骗钱!骗不到钱,就卖、就处理!”

  李东风如遭雷击,浑身剧烈一颤,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终于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厂里近一年来,一个又一个工友莫名其妙消失。年轻的小伙子、独自打工的妇女、后勤的阿姨、老实巴交的男人……他们不是辞职!不是回家!

  不是离开!他们是被王箭这群恶魔,亲手绑架、强行贩卖、送到缅北地狱里去了!而他们每天工作、生活、吃饭、睡觉的电子厂,根本不是工厂!是以招工为掩护、专门猎捕打工人的人间魔窟!一股彻骨的恐惧与愤怒,瞬间淹没了他。就在这时,铁栅栏外,传来王箭一声冰冷刺骨的冷喝:“墙内有人!你进去看看!”是王箭!他发现了!一名保卫人员立刻接到指令,抓着手电,翻身翻越铁栅栏,朝着李东风藏身的方向一步步搜索过来!李东风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在这生死一线的瞬间,他的脑子反而异常清醒。他扶着冰冷刺骨的铁栅栏,悄无声息、一步一步挪到旁边粗大的水泥柱子后面,紧紧缩成一团,死死屏住呼吸,连心跳都强行压制住。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的光束在地上来回晃动,一次次扫过他藏身的位置边缘。那名保卫人员拿着手机,微弱的屏幕光照亮他狰狞的脸,一点点仔细搜索。就在他手一松开铁栅栏,准备转头查看柱子后方的瞬间——就是现在!李东风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恐惧、所有的愤怒,猛地一脚,狠狠踹在那人的胸口!

  “呃啊——!”保卫人员猝不及防,重心瞬间失控,身体像一袋破麻袋一样,从十几米高的陡坡上,直直滚落下去!诡异的是。那人滚下去之后,愣是一声没吭。他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干的是伤天害理、贩卖人口的勾当,一旦声张,只会暴露自己,也或许,是滚落的时候狠狠撞到了石头,直接昏死过去,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李东风不敢有丝毫停留。手脚并用地疯狂翻过铁栅栏,一把抓住瘫在地上的范悦盈,嘶吼着说出两个字:“跑!!”夫妻俩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在漆黑冰冷的冬夜里,不顾一切地疯狂狂奔。身后的安南电子厂,像一头蛰伏在在黑暗里的嗜血巨兽,张开巨大的嘴巴,随时准备将他们一口吞噬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疼得钻心。

  可他们不敢停,不敢回头,不敢喘息,跑着跑着,李东风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啊——!”

  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像水一样从额头、后背、脖子疯狂往下流,浸透了身上的睡衣,床单被褥湿冷一片,黏在身上,又冷又黏。窗外,天还没有亮,依旧是一片漆黑。出租屋里安静极了,只能听到墙上老式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身边的范悦盈被他猛然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伸手拉住他的手,声音沙哑而困倦:“东风……你咋了?又做噩梦了?”

  李东风看着妻子熟悉而温和的脸,看着眼前简陋却无比安全的出租屋,看着亮着一盏小夜灯的房间,久久回不过神。

  原来,刚才那惊心动魄、血腥恐怖、绝望压抑的一切。

  只不过是一场噩梦。可这场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每一个画面、每一个声音、每一种恐惧、每一滴血迹,都清晰得仿佛刚刚亲身经历过一般。冰冷的蒸包,突然熄灭的灯光。张桂兰绝望的挣扎,王箭阴狠的话语,铁栅栏外的杀机,陡坡滚落的保卫人员。还有那句,让他浑身发冷、永生难忘的话——“送到缅北榨油水!”血腥,压抑,恐怖,扣人心弦。他摸过枕边的手机,颤抖着手指,按亮屏幕,一字一句、哆哆嗦嗦,把梦中发生的所有情节,全部记录了下来。

  作为一个常年看法制节目、读法治新闻、懂一点点基础法律常识的打工人,李东风比谁都清楚一件事:缅北诈骗、人口贩卖、非法拘禁、强迫劳动,不是电影里的情节,不是编造的故事,而是真实发生在我们身边、每天都在吞噬人命的人间罪恶!这场噩梦,像一记沉重而响亮的惊雷,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窗外依旧漆黑的天空,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一个改变他一生、也改变无数人一生的决定。他要把这场噩梦,写成一部长篇法理小说。他要让梦里的自己和妻子,从恐惧中站出来,不再退缩,不再害怕。他要配合公安干警,撕开这张隐藏在暗处的跨境犯罪黑网。他要用法律的利剑,亲手斩杀这群嗜血狂魔!

  而这,仅仅是故事的开始。

   

  

继续阅读:第2章 第二章 噩梦照进现实·厂区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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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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