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韶华因为那日的事,刻意避开白清梦,几日没过去院子里,白清梦心知他这次是真的恼了,也怪自己说话太过,没把握好分寸,看了眼一旁伺候的相思,白清梦眯了眯眼,不能拖下去,这种误会,还是早早解开的好。
“去告诉韶华,就说我出事了。”
相思愣愣的看着床榻上眯眼休息的人,怎么都不能将这幅闲适自得的人跟出事扯上关系,不过知道自己的身份,相思明白自己要做的只有服从,顺从的退了出去。
少爷已经好几日没过来了,少夫人故意这般,其实只是为了引少爷回来吧,相思心中猜测,到底是少夫人,总能乖乖让少爷就范,她甚至能想到,等自己见了少爷,一说少夫人出事,怕是少爷会急切的赶回来,别的什么都不顾的吧。
“少爷,少夫人出事了。”
相思话语刚落,虞韶华心中着急白清梦,甚至都没有注意到相思不甚着急的神态,就匆匆往回赶。
顾姜烛失笑,“大嫂这是将大哥吃的死死的,啧啧,看大哥这着急的模样,大嫂就是故意折腾他的吧。”
一旁的相思闻言微楞,“你看出来了。”
“看出来什么?”顾姜烛明知故问,“我可什么都不知道,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们这些旁人插什么手,而且你这般明显的态度,你真以为大哥没看出来,他其实也想过去找大嫂,只是碍于面子,这几天没有过去,现在有了这么好的台阶,他哪还能忍住。”
相思一愣,“二少爷也看出来了。”
顾姜烛撇撇嘴,“你都看得出来,我看出来,有什么奇怪的,大哥性子别扭,大嫂要不想个法子,依着大哥的性子,还不知道何时才会想通。”
“梦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虞邵华慌乱的跑进屋子,还未见人,焦急的询问声已经想起来了。
白清梦躺在床上,有意借着这次的机会,两人把话说清楚。
虞邵华进来时,便看到安静躺在床上的白清梦,听到动静,也没有反应。
虞韶华原本还稍微冷静的心,顿时提起来,当下不管不顾冲进屋子,到床前,握住白清梦的手,“\\\\\\\'梦儿你别吓我,出什么事了,你跟我说句话,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好,我不该跟你说重话的,我知道错了,梦儿,你打我骂我都行,别这样,对我不理不睬。”
白清梦目光越过床头,看到虞韶华,“你可还生我气。”
“我哪有生你气,我只是气我自己,都这么久了,还是没能让你彻底的相信我,还在怕我也会学外面那些人,抛弃你,是我做的不够好,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才会让你这般胡思乱想。”
“不是的,”白清梦摇头,“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是我自己胡思乱想了,你别生我气好不好,我知道,上次的话是我错了,我不该说那样的话,我明明知道你是怎样的人,还说那样的话气你,是我不好,你摔门而去的时候我就后悔了,可你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你连见我也不愿意见我,这几天,你刻意躲着我,也不过来院子里,我怕,我真的怕你就这么走了,丢下我,再也不要我了。”
原本只是想示弱,却在后面说着说着,想到自己这几日的惶恐无措,白清梦声音渐渐哽咽,眼眶发红,“所以我才让相思故意说我出事了,把你逼进门,对不起,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才会出此下策。”
虞韶华将人扶起,拥在怀里,让她半靠着自己,“相思那么拙劣的演技,怎么可能骗得过我,我只是想让你松口,愿意主动低头,才这几天克制自己不让自己过来。”
白清梦靠在他怀里,“我不该说那话的,以后再也不会了,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我才不会把你推给别人,这个念头都不能有。”
虞韶华心中欢喜,她这样直白的说出自己的在意,比起之前两人的别扭样子,是很大的一个跨越了。
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发丝,“我故意不理你的这几日有没有伤心。”
白清梦点头,也不掩饰自己的心意,“不止伤心,更惶恐不安,我怕你真的对我失望了,你做了那么多,我缺因为一点点小事,就质疑你的感情,我知道,那天你是真的伤心了,才会选择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直到刚才我都怕,我怕你看穿我故意让你喊你过来的目的,我怕你不愿意过来,好在,你过来了,你还愿意给我机会。”
话语的最后,白清梦声音里是浓浓的庆幸。
虞韶华拥着她,“以后再说混话,我就真的不理你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种事情,没有下次了。”
白清梦胡乱的点头,“没有下次的,不会有下次了,以后你就是想要走,我都不放你走,至于别的女人,你更是想也不要想,我不会同意,更不会让你碰到她们。”
难得气氛这么好,虞韶华心里轻松,好心情的打趣她,“那你可得看好了,惦记你丈夫的人可多了。”
“外面的人都是不怀好意,夫君一定不会被迷惑,若是有那些不长眼的想要勾搭夫君,我替夫君出面,让她们一个个后悔对夫君起了心思。”
虞韶华格外受用她这般在意的语气,“那为夫就谢过娘子了,以后有事,便由娘子出面。”
白清梦知道他是故意的,但还是一本正经的点头,“嗯,以后有事,我出面,谁敢惦记你,我都一一教训回去,让她们没眼色,敢惦记有妇之夫。”
挺着她恶狠狠的话,虞韶华嘴角的笑意是怎么也合不拢,果然,梦儿这个模样,才是最可爱的。
之前的不快消失殆尽,两人相拥在一起,静静享受好不容易拥有的静谧时间。
室外,阳光明媚,屋内,一室温馨。
许久,虞韶华才松开白清梦,白清梦余光撇向一旁摇篮里安静睡着的两个孩子,随口问道,“孩子的名起了吗?”
虞韶华摇头,“父亲要亲自取名,这几日一直在翻阅之前的各种书籍。”
白清梦点头,“既然大名是由父亲取,那我们取两个乳名吧。”
虞韶华满眼宠溺,“你想叫他们什么,都听你的。”
在两个孩子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们的无良父亲,就把他俩的乳名随意交付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