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次因为他想要放走宁杰,而害的自己差点又被宁杰抓走,她也从未怨过他。
因为她知道,他那么做,只是想要替她偿还对周家的愧疚。
江静怀看着两人,明明这么近的距离,心底忽然升起一丝念头,那两人亲密无间的空间里,容不下任何人插足。
或许,这才是白清梦会选择虞韶华的原因吧,有些人,不是因为相识多久,便能深交,有些人,不过一眼,便是万年。
目送那两人出了门,江静怀勾唇,清梦,真是嫉妒你,随便嫁个人,都能将你放在心尖。
周珅霆知道江静怀,是因为白清梦的缘故,何况宁杰曾说过,江家对白清梦抱有恶意。
周珅霆勾起一丝冷笑,主动走到江静怀面前,“江小姐,久仰大名。”
日思夜想的人忽然站在自己面前,江静怀却比任何时候都冷静,“周少爷认得我,真是让人吃惊。”
周珅霆浅笑,“比起曾经想要置清梦于死地后面两人却能做朋友一事,我认得江小姐,似乎并不怎么让人惊讶。”
果然吗,还是为了清梦,这是过来替清梦讨个说法吗,江静怀冷着脸,“周少爷与虞少夫人什么关系,这般着急为虞少夫人出头,周少爷可该想想,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毕竟身为正主的虞大少都没有周少爷这么激动。”
周珅霆一愣,倒是没料到宁杰口中的那个愚蠢至极的江家小姐,也能说出这话。
“江小姐误会了,毕竟我与清梦曾经也是旧识,身为朋友,替清梦委屈,没有什么不妥吧。”
“的确是没什么不妥,只是我这人呢,最喜欢听那些坊间流言了,这不最近,我就听到,周少爷其实不是虞少夫人的什么旧识,而是她旧情人呢。”
“流言不可信,江小姐这么大了,莫非还相信那么子虚乌有的谣传不成。”
“本来是有点相信的,不过今晚看到虞少夫人跟虞大少夫妻恩爱,鹣鲽情深,一时感慨,果然谣传就是谣传,虞少夫人的样子,可不像是跟周少爷情深意切的模样,反而是对虞大少深情的很。”
“是嘛,”周珅霆玩味道,“这般看来,的确是传言不可信呢。”
“可不是嘛,”江静怀挑眉,言语间满是戏谑,“不过今晚看来,倒是有一事挺令人意外,虞少夫人是对周少爷毫无情愫,可周少爷嘛,似乎对虞少夫人格外在意,不知我说的可对呢,周少爷。”
“呵,江小姐真是喜欢说笑,既是旧识,自然多多少少会有些情义,听闻江小姐与清梦走的颇近,只是这背后议论朋友一事,看来江小姐,也并未真的将清梦当成朋友了。”
“我与清梦如何,不用周少爷加以评论,周少爷莫不是忘了,上次街上,不巧,我刚好在清梦身边,周少爷因为不够信任,失去了清梦,如今又有何资格,再去打扰已经嫁人为妻的清梦。”
曾经隐瞒白清梦,是周珅霆心底永远的痛,刚才愿意跟江静怀扯些有的没的,不过是想要借机警告她,如今被她戳到痛处。
周珅霆冷下脸,“看来,是我高估江小姐了,清梦身边,留着江小姐这样的人,真是让人有些忧心,不然,我替清梦做个决定吧,锦城,江小姐还是离开的好。”
这是,威胁自己,江静怀忽然觉得自己的爱慕可笑至极,明明是为了他,她才对上了清梦,可在他眼里,自己却成了会伤害白清梦的威胁。
是了,他心里只有白清梦,所有对白清梦有威胁的人,他都会清除,早就知道了不是吗,他心是白清梦的,从来不会让其他人接近。
“周少爷放心,比起我,我更相信,对清梦而言,周少爷才是她最大的困扰,毕竟,跟丈夫的感情里,忽然多出来一位故人,一直打扰两人的生活,是很让人困扰的,周少爷说,是吗?”
江静怀巧笑倩兮,眉目流转,美人自成风流,可偏偏在周珅霆眼里,蛇蝎美人,不过如此。
虞韶华带着白清梦回了虞家,两人一进屋,虞韶华忽然一个用劲,将白清梦拉进怀里,白清梦惊呼出声,还没来及说什么,整个人被虞韶华抵在门上,铺天盖地的吻接踵而来。
“你……”
没说出的话被虞韶华堵在嘴里,只能咽下。
虞韶华第一次这般失控的吻着她,引导着她一步步放下心防,天旋地转间,白清梦已经被放在床上。
“你,”
这般吃惊的样子,虞韶华轻笑,“夫人今晚说的对,女儿家的私话,我确实是不该听的,但夫妻间的私房事,我是不是也该践行了。”
夫妻间,白清梦皱眉,什么,对上虞韶华含笑的眸子,脑海中一个想法忽然炸开,整个人涨红了脸,“你,你……”
“夫人既然没有拒绝,那为夫就继续了。”
虞韶华一手揽上她的纤腰,如玉的触感让人流连忘返,俯身,再次吻上甜美的唇,像是品尝上好的美味。
唇畔被人封住,白清梦忽然就不害怕了,身边的人是他,那么她愿意。
伸出手,主动环上他脖子,放任自己,跟着他沉沦。
白清梦的回应,让虞韶华彻底不再压抑自己的情感,将环在他脖子处的手拉下,握在手里,细细把玩,另一直手也没闲着,顺着心意。
房内的灯火明明灭灭,映着床榻上一对鸳鸯缠绵,微风吹过,连月亮都羞红了脸,躲进云层里。
这一夜,这对夫妻,彻底将自己交付给对方,无论身心。
翌日,白清梦悠悠转醒,还未动作,腰上传来一阵乏困。
“嘶,”白清梦轻呼,
动静有点大,虞韶华被惊醒,下意识的替她揉着腰,“可是累着了?”
白清梦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还好意思问,昨晚也不知道是哪个禽兽死活不放过她,闹了她大半夜没能睡下。
见她真的难受,虞韶华心下愧疚,“是我失控了,夫人不气,要杀要剐,都随夫人出气。”
白清梦被他逗笑,嗔他,“以后不许这么没轻没重。”
虞韶华不说话,细心的替白清梦揉着腰,嗯,这个话,还是不要回答的好。
揉了会腰,白清梦觉得差不多了,把虞韶华赶下床,虞韶华纵容的让她欺负,等虞韶华出去,白清梦稍微收拾了一下便也起来了。
“今天没什么事,我陪你回趟娘家,可不许再跟岳父置气了。”
“谁跟他置气了,”白清梦撇嘴,“还不是他自己老糊涂,非要相信宁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