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失踪
云朵默2020-09-06 19:334,151

  深雨夜,天空被黑暗吞噬,雷声阵阵,闪电恨不得将天扯个大窟窿,太阳才能从阴霾里崭露头角。

  江戍驱车赶到郊区的别墅,身子已经浑身湿透,女人抱着他的腰不知何时又陷入昏迷,他瑟瑟发抖的抱着女人进了别墅。

  大厅灯火通明,却不见人影,他将女人放在皮质的沙发上,绕过厨房向侧楼的扶梯走去,在侧楼的二楼看见高大笔挺而落寞的身影站在窗户边,眼神空洞而深邃的看着远远的街道,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会如此形容他,在江戍眼里他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落寞”这词用在他高贵的身份实在是牵强。

  那人看见玻璃窗上的倒影,问:“戍,你找到她了吗?”

  江戍疲惫地应了一声:“嗯,在离公司最近的街道上找到了她。”

  然后江戍径直的向房间的套屋走去,那是一间衣帽间,江戍快速的脱掉湿漉地衣服,呈现出他完美的身材,八块腹肌与强健的胸肌映在镜子里,他随便地翻了一件白色衬衣,接着赤脚的走到那人跟前说:“有没有新内裤,赞助一条,也算帮你救人的补助,苏默在楼下,苏卉还是找不到”。

  那人转身,望着眼前这个一起陪伴长大的兄弟低沉地说:“抽屉第二格,都是新的,辛苦你了,能找到苏默就好,苏卉交给警察吧!”

  江戍在衣柜里倒腾,终于在抽屉的第二格找到一条雪白的内裤,笑嘻嘻地问:“确定你没用过!哈哈哈。”

  那人用灼热的眼神盯着他。

  江戍怕这种眼神,他不苟言笑的表情足矣杀死他的玩笑,他心虚的冒了一句:“穿、穿过我也爱你,不、不嫌弃”,火速的将内裤穿上,又在柜子里一阵的挑选,找了一条舒适的裤子套上,迷之自信的对着镜子里说:“你看这身材,老厉你的品位越来越不错,我满意”。

  那人似乎没有听见江戍的言语,窗外飘来的冷风让他打了一个冷颤,他似乎联想到什么似的问:“几个月前,你为什么去了苏卉的家里?”

  江戍望着镜子,他听到那人的追问,那天他为什么要出现在苏卉的家里?为什么呢?脑海里有些片段闪现而过,他赤脚的走出换衣间,望着那人,那张冷峻的脸依旧冰冷,他转身向冰箱走去,他真的不想回忆那天,那天好像是他人生污点,多年叱咤江湖,混迹女人圈子,竟然被一个女人骗,本以为可以来一场“电闪雷鸣”,却被那女人给下了药,还在激情上头,就浑身无力,就有了困意,等他醒来,手被绑了绳子,嘴巴里塞了东西,爱莫能助,狼狈不堪,只是听见隔壁房间传来痛苦的哀求声,他卯足了劲从床上滚下来,一声巨响,他接着听到高跟鞋的声音,然后就是女人喊救命的声音,等他看清走到他跟前女人的脸时,他的臂膀被女人打了一针,然后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看着女人消失在房间,等他二次醒来,已经是傍晚,昏暗的屋子,在一阵艰难地挣扎中好不容易解开了绳子,他摇摇晃晃地从房间逃了出来,走廊的地上到处是血,苏卉并不在房间……

  ……

  ……

  那人看着江戍,打开冰箱陷入沉思,又问:“有什么为难,不可讲吗?”

  江戍知道一切都逃不过的,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递给他,自己再拿出一罐,拉开拉环,啤酒噗嗤的冒着白色的泡沫,他深深地喝了一口,疲惫地坐在沙发上说:“我为你处理情债,你信吗?我知道你陷入两姐妹的情债里,我想……可他妈的居然没解决却被那女人给玩了,这是我一辈子的耻辱,差点缠上命案,这女人到底要干嘛!”

  那人望着江戍,陷入沉默,这些年无论任何事,都有江戍在帮收拾残局,他将那瓶冰冷地啤酒放在桌子上,望向窗外的瓢泼大雨

  那人没有说话,沉默地转过身,看向窗外的瓢泼大雨,陷入了回忆,四月的那天苏默失踪了,演艺公司打电话跟他讲,苏默参加完电视台的采访就放了一张纸条:什么暂退明星之路,想消失一段时间,不要找她的话语。连经纪人也不知她的去向,他慌忙给苏默电话,但是电话一直处于未接通状态,他将电视台的休息间翻了个底朝天,也未寻得苏默的踪影,那天是他的生日,苏默答应陪他一起过生日,他本想借此机会向苏默求婚,并告知他真实的身份,然而她消失了。

  苏默不见了,江戍电话一直处于通话无人接听的状态。他翻阅着手机通讯录,一个熟悉地名字呈现在他眼前“苏卉”,在半月前苏卉将他堵在福卡隆酒店表白、质问,一改往日的端庄漂亮,甚至情绪失控……犹豫再三他还是拨通了。

  “嘟、嘟、嘟、嘟……”

  很长的响铃声,就在他准备挂掉之时,对方有了回应,嘴巴里艰难地喊着:“救命、救、救我……”,然后就是剧烈的响动,手机断了,在打过去却是关机,没一会儿他收到苏默的短信:没事,太累了,就想逗逗你,我先睡了。而他像傻子一般未反应,信以为真的以为苏默在闹情绪,在回拨过去已经关机,二次日无论他怎么发短信,电话都联系不上苏默。

  他慌了,有一种强烈地预感告诉他,似乎出了什么事,等他驱车赶往苏默与苏卉居住的别墅时,大门紧闭,而他在拨打两个人的电话,都处于关机,而此时江戍的电话却打了过来,江戍紧张崩溃地在电话里絮絮叨叨地讲述自己遭遇的事,打开了房门,厉瑾就那么巧合的站在门口,江戍左右张望门外一眼把他拉入房内。

  这是厉瑾第一次看见江戍的慌乱,眼睛里充满血丝,脸上身上有些血渍,就这样狼狈的支支吾吾说着什么,整个房子弥漫着浓浓地蜡油味,还有血腥味,楼梯有血迹,浴室一片狼藉……

  惊慌失措江戍,忙掏出手机说报警,被厉瑾拦截下来,江戍诧异地望着他,他内心有个奇怪的声音告诉他暂不能马上报案,事情可能没想象的那么简单,他不想听见他两姊妹出事的消息。

  “可是,不报警,这里到处都有我的指纹,我、我什么都没干,你知道吗?可,现在也有你的痕迹,不报警我们是犯法的”江戍望着他焦急地说。

  厉瑾冷静的站在原地,思考良久之后低沉地望着江戍说:“报警是必须的,但你也会牵扯其中,也是犯罪嫌疑人之一,现场你的痕迹真是麻烦?”

  江戍拿起电话,瞟了一眼厉瑾说:“我也是受害者,我啥也不知道啊!如果消除痕迹且不是以后有嘴说不清吗”?

  厉瑾望着江戍说:“可是?这是百口莫辩吗?”

  “我们还是报警协助调查吧!清者自清我不怕”江戍望着这案发的现场,而此时门外响起门铃声,二人心里一惊,相互对望了一眼,站在原地没有动弹,门铃响了很久之后,终于消失了。

  二人隔着玻璃望向外面,一位身穿运动套装的男人大摇大摆的转身离开,“这不、不是财务部的杜亦,怎么会来这里?”江戍嘀咕了一句。

  ……

  江戍望着窗户边迟迟没有反应的那人,“你在想什么?”江戍问了一句,将那人的思绪从回忆中拉扯回来,“没什么?一切都会过去,一切都会清楚,只是奇怪苏卉去了那里?而苏默为何出现在街头,屋里的血渍不是证明是她的吗?”

  江戍起身走向她说:“别想了,苏默的出现或许一切都能谜底揭晓”。

  “我怕,怕听到不能接受的消息,她失踪后我一直在用各种方式寻找她的消息都无从知道她的去向,还好证据不足,还好聘请的律师够厉害,让你冤狱其中”那人有些伤感地说着。

  江戍看着那人落寞的模样说:“其实今天是有人发短信给我,我才找到她”,他返回房间去湿漉漉的裤子里翻手机,还好手机防水功能杠杠的,而那条通风报信的短信就在手机里。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帮我们?”厉瑾问。

  “我正在喊人查,这个简单”江戍说着,向那人走去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事到如今,我想告诉你一件事?”那人诧异地望着江戍。

  “也许你还不知道,苏卉因为你的拒绝,出了车祸,脸上留了长长的疤痕吗?也许因爱生恨,在报复你。”

  “车祸?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她的思想是这样,爱情不是你情我愿的事吗?”那人惊讶地说。

  “从福卡隆酒店出来那晚,在返程路上发生车祸,车头撞在安全栏上,人没事,碎了的玻璃划伤她左脸,那晚我去医院看一哥们撞见她被送进医院抢救……”江戍回忆着,转身走到旁边,在冰箱里拿出两瓶啤酒递了一瓶给那人,那人接过,扣开拉环,“吱吱吱”的气泡从瓶罐口蔓延出来,那人一口而尽的说:“我不知道那晚她发生了意外,不是那晚我都不知道她是苏默的姐姐”。

  “可能是天意,让我无意见证了这场意外,机缘巧合帮处理员工事件,却延伸成你的情债,破相的苏卉情绪不稳定,我一直陪着她,开导她,我以为我们之间似乎滋生某种情愫,可以化解你的情局,但是我没想到她疯了,把我骗去她家……”江戍痛心说着,拉开易拉罐,深深地喝上一口,只见他喉结上下蠕动,没一会儿一整罐啤酒被他喝干,然后将瓶子狠狠地捏扁,一个抛物,瓶子稳稳地落进垃圾桶。

  那人埋着头点了点,揉捏着瓶子,强装镇定地起身问一旁面色焦虑地江戍:“苏默现在在哪里?还好吗?我去看看她,苏卉就交给警察吧!我的事让你辛苦呢?”

  “苏默在来的路上又昏迷呢?我不知道是送医院,还是?我把她带回来,她太虚弱了”江戍在那人身后深呼一口气担心的说。

  “为什么不去医院?”那人情绪有些波动地抬头看向江戍问。

  “现在这种情况,怎么让她去医院?好歹也是包装过一段时间的艺人,你忘记她突然消失给我们带来的损失吗?全城狗仔正在捕捉这类的热点,还有消失几个月,突然冒出来,你不好奇发生了什么吗?现在可是警察局立案的”江戍沉思地说。

  “可是……”那人欲言又止,走出了房间,穿越过侧楼的走廊,从扶梯上下来,绕过侧厅看见沙发上躺着的人。

  他内心莫名地极疼,一步步的靠近沙发上躺着的苏默,脸色苍白的吓人,他爱怜的伸手在苏默鼻翼试着气息,还好苏默活着,脖子上带着他送的定制项链,他鼻翼酸涩,痛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心爱的女人,女人衣服上的水从沙发上流了下来,形成一小滩的积水,浑身冰凉,似乎在不及时处理,她可能就这样睡去,不在醒来。

  那人情绪失控的摸索着身上的手机,可是手机并没在,他慌乱地起身寻找,便听见脚步声,抬头望去,只见江戍双手插兜的向他而来,于是他对着江戍喊:“马上、立刻给我通知医生过来,我要知道她是否安全?”

  江戍麻利的从兜里摸出手机,他了解那人的脾气,也知道这对苦命鸳鸯的爱情,他拨打着医生的电话,不知道是老天故意作对,还是医生故意不接,反正就是联系不上。

  那人将女人抱在怀里,轻抚着她湿漉漉地头发,嘴里嘀咕的说:“别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几分钟之后,那人见江戍电话拨打无果,又喊了一句:“安排车去把你的女秘书给我接过来一个,苏默需要一身干净的衣服”。

  江戍望着那人,这是他第一次看见那人因为一个女人而手足无措的模样,也费解地对那人咆哮:“瑾,你想要啥样的女人会没有,为啥你就对她情有独钟,费解……”

  “别他妈的废话,你不打我来”那人眼神似火地望着江戍,仿佛江戍在慢半秒,会发疯地将他撕碎。

  江戍慌忙地拿起电话拨通了秘书安颖的电话,他知道他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那人的眼里只有那具不知是死是活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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