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漳也想现在就对汪真真叫停。
可是现在的汪真真已经陷入疯魔了,根本就不可能听他的话,所以面上不免现出为难的神色。
看着傅漳如此神色,傅二爷就是一阵烦躁,怒视着傅漳说:“怎么?你现在是不愿意吗?你知不知道你们大房的产业,可是咱们傅家的根基,让她再这么胡闹下去的话,傅家这一次就真的玩完了。”
傅漳嘴角开合半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也知道事情的额严重性。
可汪真真拿孩子来威胁他,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于是望着傅二爷半天才开口说:“二叔,这个事情我……”
一看他这样的神态,就知道了他必然说不出什么他想要的话来,神情一变沉声说:“好了,你什么也不要说了,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听,你跟我去见你爷爷去好了,有什么话你跟你爷爷说,我什么也不想听了。”
傅家大房原本没有掌握这么多的产业,但这两年老爷子开始为傅父铺路,所以借由傅泽语的出生,一点一点的产业全都转移到了傅家大房名下,由傅父经营着。
而其他几房虽有怨言,但傅父虽然不是一个能够开疆拓土的人,守城却也是绰绰有余的了。
这两年并没有出过什么问题,所以她们也都没有抓到机会,把发嫁大房拉下神坛。
但现在不一样了,因为汪真真的所作所为都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傅家集体的利益。
只要他把这件事情公开,就不愁不能把傅家大房的权给全部夺过来。
这样想着的时候,傅二爷心头又是一痛。
因为主意是阎修墨给出的,所以他答应了阎修墨那不平等的条约。
傅家大房到了自己的手中,可能还没有捂热,就要转出大半给阎家了。
但现在他也没有任何反悔的机会。
因为阎修墨不可能给她这样的机会。
于是心头有气无处撒的傅二爷,一手抓住了傅漳,就准备要带着他去傅老爷子的院子,好好的理论一下。
傅漳虽然想不透里面的关跷,但他却也知道事情绝对不可以闹到傅老爷子那里去。
连忙对傅二爷说:“二叔,等一等。”
傅二爷回身瞪着他说:“还有什么好等的,难道你还指望着你媳妇回来救你?”
这话说的极尽讽刺,傅漳一张脸立即红透,但依旧开口说:“二叔,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哦,不是那个意思就好,那你是什么意思说来听听。”
见傅二爷还愿意听他说话,傅漳立即就说道:“二叔,求你现在不要把事情捅到爷爷那里,我妈现在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所以真真的事情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找真真了解一下情况,到时候我自会给二叔一个交代。”
给他一个交代?
傅二爷看着这样的傅漳,很难想象他能给自己一个什么样的交代。
不过他原本也没有打算,真的就现在把事情捅到老爷子的面前,要知道老爷子现在也上了年纪,可经不住这样的刺激了。
要是一个不小心,把老爷子给刺激出来个好歹。
他们家现在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还是傅漳的父亲,现在若是老爷子一命归西了,那他做的这些全都白费了。
因此傅二爷故作沉思的,没有立即回答傅漳的话。
看着他如此模样,傅漳就知道有戏。
立即有软言请求说:“二叔,我知道你也是因为着急家族的生意,我向你保证一定不会再让真真做出有损家族利益的事情。”
说罢,傅漳满眼殷切的望着傅二爷。、
傅二爷听着傅漳的话,面上神情也总算是一松,松口说:“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这个做叔叔的也不能不给你一个机会。”
“这次的事情我没有第一时间去找你爷爷,也是因为考虑着你妈的身体,再加上这次的事情完全都是汪真真搞出来的,不过傅漳我可是最后一次给你机会了,若是你自己管不好自己的媳妇,让她在惹下大祸,可就别怪我真的要动用家法了。”
说完,傅二爷直接离开了傅漳的院子。
傅漳站在原地望着他怒气冲冲的背影,眼神狠狠的一暗,他知道事情暂时压下了。
可这事情最终会怎么样收场,还要看他能不能说服汪真真。
想到汪真真,傅漳不禁又是一阵纠结。
他真是没有想到汪真真,为了跟阎修墨斗,真的已经到了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地步。
此时,傅二爷那一番话,在傅漳的脑海中不停的盘旋着。
他也没有了陪儿子继续玩耍的心情,于是把孩子交给了保姆,一个人仔细的揣摩了一会儿。
但想想汪真真虽然联系不上,他也就尝试着联系孙助理。
总要知道傅二爷所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
很快孙助理的电话就接通了,傅漳从孙助理的口中得知傅二爷所说都是真的,心头就是一怒。
然后对电话里的孙助理说:“让少奶奶结束工作之后,立即就给我回来。”
“还有刚刚电话里咱们说的事情,你先不要跟她说。”
孙助理知道现在傅家大房,是汪真真的天下。
可他也不敢违背傅漳的意思,毕竟傅漳才是这个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再加上短短的时间里,汪真真的所作所为就已经让傅家大房处境陷入了危机。
于是,他很自然的答应了傅漳,说:“少爷,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照着您的意思做好的。”
傅漳挂断电话之后,他觉得事情最终要解决,症结还是在阎修墨那里。
所以他拿起手机决定联系阎修墨。
电话拨出去很久,也没有人接听。
傅漳不免有些心急起来。
就在他准备要挂断电话的时候,电话终于接通了。
“喂……”
傅漳听到这个声音,立马就开口说:“哥,是我傅漳,我有事情想要跟你说。”
“哦?你又什么事情跟我说?这些日子你们可是把我害得不轻,还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呢?”
一听这样的话,傅漳心中就是一急。
连忙解释说:“哥,你误会了,那事情纯属误会,我并不知道那些事情的发生,你听我跟你解释。”
阎修墨好整以暇的淡淡的说:“误会吗?我可不觉得是什么误会,那么大的动作,我还以为你们家这是做好了,要跟我阎修墨打擂台的准备呢?原来不是吗?”
“当然不是。”傅漳听闻阎修墨的话,心中就更加的急迫,但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了不对,自己说话太过生硬了一些,连忙又开口说:“不是,修墨哥你听我解释,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子。”
“事情是这样的……”
傅漳急切的把家里发生的事情,都跟阎修墨说了一遍。
最后,有些无奈的说:“修墨哥,我知道这样的事情发生,一定给你造成了很大的损失,但这事情都是真真一时糊涂,你看你又什么条件尽管提,我一定会想办法满足你的条件,只希望修墨哥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不要伤了咱们两家的交情才好。”
从始至终傅漳都一直在赔礼道歉,并没有为汪真真开脱,而且整个过程当中都没有提及苏汐冉。
这让阎修墨对傅漳不免有些刮目相看起来。
但也仅仅是没有了之前的恶感,其他并没有什么影响。
阎修墨听完他的这番话,嘴角止不住的望向高高的扬起,他等得就是傅家的这一通电话,只是没有想到这一通电话,会是傅漳打过来了。
他还想着应该是傅二爷打过来,跟你邀功呢。
心中这样想着,阎修墨嘴上却根本不耽误功夫,开口对傅漳说:“你想怎么赔偿我,汪真真那个女人这一次弄出来的动静,可让我亏的不少。”
这话一出,傅漳暗暗松了一口气。
皱眉思量过后,沉声说:“我听说修墨哥在收荆山那边的地,整好我妈手上有一块不错的地皮,若是修墨哥这一次可以大人不计小人过,我就把那块地过户给修墨哥。”
嗯?
这算是歪打正着吗?
之前跟傅二爷提出来的条件,也是这块地。
没有想到傅漳这小子,还有这么灵通的消息。
阎修墨听言眉头微微一挑,心想这小子要是能够早早的开窍,说不定傅家还能有救。
只是可惜取了汪真真那个女人,不知道他还有没有起来的可能。
想想自己脑海中这些想法,觉得很是可笑。
他竟然会替傅漳操心这些。
想着这些阎修墨神情慢慢冷了下来,轻声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好在说什么了,就照你说的办吧。”
说完,静默了一瞬。
阎修墨还是忍不住开口说:“傅漳,你……”
只是话到了嘴边,又顿住了。
傅漳能够感觉得到,阎修墨是有话要跟自己说的,可不知道他为什么又顿住了,想着曾经他们也是无话不说的好哥们,可自打他娶了汪真真之后,就再也不曾有过这样亲近的聊过。
现在听到阎修墨这样称呼他,亲切的跟他说话,都让傅漳心中升起一股亲切感。
只是见阎修墨没有把话说下去,他想要开口询问,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于是只能干巴巴的说:“修墨哥,有什么话您只管说,我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