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二爷心头火起,怒声说:“原来她们在这里等着我呢?哈,我就说大哥怎么会这么好心,没有把自己的儿子推上位,却叫我来掌管家里的产业,原来她们早就算计好了,要看着我在这里摔跟头呢?”
阎修墨看着这样的傅二爷,眉头微微一动。
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任由他自己在那里幻想个不停。
毕竟自己说的话全都是真的,汪真真做过的事情也都是事实,至于这位傅二爷的误会,那就跟自己没有关系了。
阎修墨望着暴怒的傅二爷,,气定神闲的说道:“你们家的这些事,我是没有兴趣知道的,但你们家做的这些事,我是不可能在跟傅家有任何合作的机会了。”
一听这话,傅二爷立马就醒神了。
立马来到阎修墨的面前,急声说:“修墨,这怎么能行?你不能因为那个混账东西,就这么对待咱们两家的关系啊?”
“而且现在我已经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你可不能放弃咱们之间的合作啊。”
傅二爷此时哪里还能顾得上生气,只希望阎修墨能够看在两家人的情分上,不要放弃了傅家。
要不然的话,别说是他,就算是他的子孙后代,都将被打落神坛永远活在社会的最底层。
这绝对不可以。
想到这些傅二爷眼底满是怨恨,那里面装着的是对汪真真和傅家大房所有人的怨恨。
不等阎修墨开口,傅二爷就继续说道:“这样吧,修墨这次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都是大房的那些人,还有她们的那个媳妇整出来的……”
说道这里猛然想起,汪真真还是阎修墨的小姨子。
是苏汐冉的亲妹妹。
傅二爷话音一转,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在舌头上打了个转然后说道:“对了,修墨我记得傅漳的老婆,可是你太太的妹妹,她为什么要这么跟你作对。”
阎修墨听着他的话,面上神情就是一变。
然后说道:“傅二爷,你什么时候见过我的太太,在公开场合承认过有什么姐姐妹妹的话呢?”
嗯?
这是什么意思?
傅二爷也是一个见惯了风浪的人,虽然一开始没有理解阎修墨话中的意思,但在阎修墨意有所指的眼神下,很快也就理解了他话中的含义。
立即就表示道:“哦,我明白了,修墨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但这都需要你的支持,你知道的我们家虽然没有分家,可大房的产业已经占据了我们傅家的大半,若是你这边真的解除了咱们两家的合作关系,对大房的伤害倒是不大,但我手中的产业若是失掉了与你合作的机会,那可就全完了。”
阎修墨才不关心他会怎么样呢,但看着傅二爷这么着急,轻叹一声:“其实全权甩开傅家,对我来说也是一个麻烦,不过能怎么办呢?我可不想成为农夫与蛇中的故事主人公。”
这话一听就有着深意,傅二爷想着刚刚自己说起汪真真时,阎修墨的反应,立即对阎修墨说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两人对是了一眼,一切都在不言中。
阎修墨会心一笑说:“既然傅二叔这么有诚意,看在您的面上,我等下就传达下去,傅二叔将会是我最亲密的朋友。”
看着他嘴角的笑,傅二爷并没有回以同样的笑。
因为他心中有着深深的担忧,现在他们傅家最大的危机解除了,但他也知道阎修墨虽然放过了他们,只有他知道刚刚两人的对话当中,他等于是直接把大房,以及大房名下所有的产业了。
那可是他们傅家一半的产业啊,可就是因为汪真真的胆大妄为,让他不得不做出这样割肉的举动。
不过此时他也没有能力去反抗阎修墨,最终只能默认了阎修墨的话,有些疲惫的出了阎氏大楼。
傅二爷出了阎氏大楼,让司机直接回家。
回到家的傅二爷,带着满身的怒气直奔傅漳和汪真真的院子。
正逗弄着傅泽语玩耍的傅漳,见到他如此模样,心头一紧第一反应就开口问:“二叔,您这是……”
见到傅漳竟然在逗弄孩子玩耍,想起傅二太太在他耳边不时说的那些闲话,傅二爷就觉得一阵恼火。
怒声呵斥说:“你这是在做什么?哄孩子的事情有你媳妇,再不济还有家里的佣人和保姆,哪里就用得上你一个大男人亲自下场了,家里在你什么投资那么多,给你提供那么好的教育资源,难道就是为了让你照顾孩子的吗?”
嗯?
傅漳被他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心头更加的疑惑不解。
自小生活在傅家大院,家中几位叔叔为了竞争下一任家主的位子,暗地里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傅漳心中还是非常清楚的,眼前这个家主之位最有利的一个竞争者,特别是现在母亲倒下,父亲无暇她顾的时候,二叔不把精力放在公司里,却放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让傅漳感觉很是有些奇怪。
依着以往的经验来看的话,傅二爷看到他现在这模样只有暗暗高兴的份,哪里会突然跑到他的面前,特特的过来教育他一番呢?
傅漳因为心中疑惑,再加上被训斥的突然,所以一句话也回答不上来,只是傻呆呆的望着傅二爷。
一见他这样的神态,傅二爷心头就更加的恼火,怒声呵斥说:“你这是什么表情,我问你话呢,你听不懂是不是?”
听到他这样不耐烦的话语,傅漳只能强自镇定的说:“二叔不知道,泽语这孩子有些奇怪,不是我和他妈妈,其他人都带不住他。”
是这样吗?
一听他提起汪真真,傅二爷眼底浮现些许的恨意。
想到刚刚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害得自己在阎修墨那里签下不平等的条约,傅二爷对着傅漳又是一阵怒吼说:“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不把你媳妇留在家里面?”
这……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浑身冒着怒气的傅二爷,傅漳感觉他今天的怒气应该和汪真真有关。
心中这样想着的时候,傅漳直接问出声说:“二叔,是不是真真她做了什么让您不高兴的事情?”
让他不高兴的事情?
这是能够用不高兴就能解释的过去的事情吗?
傅二爷只觉得心头烧着一团火,烧的他五脏六腑都跟着燃烧了起来,让他都无处发泄。
听闻傅漳这样的问话,他也不否认。
而是盯着傅漳说:“你媳妇人现在在哪里,马上给我把她叫回来,我有事情要问问她。”
果然。
一听傅二爷的话,傅漳心下咯噔一下。
果然如他所料一般,汪真真把傅二爷给激怒了。
看着满面怒容的傅二爷,傅漳也不愿意再为汪真真去争取什么了。
于是当着他的面拿出手机,然后直接拨通汪真真的电话。
只是电话拨通很久,也没有人接听。
傅漳面上的神情不免有些尴尬了起来,望着傅二叔笑说:“二叔,她现在可能还在忙,你看你要不然先会去等着,等回头她打电话回来,或者是晚上她回来了之后,我就让她过去找你。”
听着傅漳的话,傅二爷面上就是一阵难看。
看着他变了脸色,傅漳知道汪真真的不解电话,一定是让傅二爷心中感觉难堪了。
于是有开口说道:“二叔,要不然你又什么事情,跟我说也是一样的,我等会转告给真真。”
听言傅二爷很是不客气的说:“哼,指望你在你媳妇面前把话说清楚,我还不如直接找她呢。”
这话说的很是不客气。
但傅漳却不敢有丝毫的反驳,一直以来傅二爷对傅漳就颇有微词。
再加上这一次傅漳也不清楚,汪真真到底做了什么,把傅二爷给激恼了。
所以此时傅漳只能有苦往自己肚子里面咽,不敢开口有任何的反驳。
见他如此。
傅二爷心头更是恼火,对着傅漳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骂,骂完之后恨声说道:“你媳妇在外面胡作非为,把阎修墨给彻底的惹毛了,这事情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什么?
傅漳听着傅二爷的话,面上就是一惊。
他一直以为汪真真不会真的那么蠢到,直接跟阎修墨杠上,最多也就是私底下捣鼓一些小手段。
可现在看着傅二爷满面的怒气,傅漳知道汪真真这一次惹下的祸事一定不小。
于是,开口询问道:“二叔,真真她做了什么?
傅二爷看着他一副还蒙在鼓里的样子,气恼的狠狠瞪了他一眼,最终想着若想惩治汪真真,还需要傅漳的帮忙,也就开口把汪真真做的事情,对傅漳讲述了一遍。
当然关于自己和阎修墨已经达成的协议,傅二爷并没有告诉傅漳。
只是说傅家大房的产业,让汪真真再折腾下去的话,只怕整个傅家都要陪葬了。
傅漳听了傅二爷的一番话,只觉得犹如一个闷雷击中了一般,整个人都呆滞在了当场。
看着陷入震惊中的傅漳,傅二爷没有给他多少考虑的时间,冷声说:“傅漳,现在事情的来龙去脉,你也都已经清楚了,我要你不管用什么手段,立即阻止你媳妇继续做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她这根本就不顾忌咱们一家的死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