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汐冉听着阎修墨讲述,汪真真在傅家所作下的事情。
她觉得这简直就是一个疯子,一个跟汪睢一样的疯子,而这样想着的时候,苏汐冉就觉得,既然这汪真真都已经疯魔了,自己若是再心慈手软的话,只怕不过是自己徒惹烦恼,汪真真根本不会领情,相反只会更加的憎恶她而已。
更何况就如阎修墨所说,傅母现在突然躺在医院里。
哪知道是不是出自汪真真的手笔呢?
毕竟她是汪睢的女儿,会做出那么恶毒的事情,苏汐冉也不会有丝毫的意外。
苏汐冉凭借着自小到大的经历,知道对付汪真真这样的人,绝对不可以心慈手软,要不然等到她的反扑,死相难看的就会是她自己了。
这样想着的时候,苏汐冉心底最后的那点情份,也消失的干干净净,对阎修墨说:“汪真真若是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你直接把她交给我处理吧。”
从她的这句话当中,阎修墨没有听出丝毫的感情。
微感诧异的抬眸望向她,问:“怎么了?突然之间又改主意了?”
面对阎修墨的疑问,苏汐冉并没有打算开口解释,她只想自己解决属于自己的麻烦而已,至于内情她并没有要开口解释的习惯。
所以也就没有开口。
见她这副模样,阎修墨抬手给她夹了些菜,笑着说:“别这么担心,那汪真真也就是在你们面前能折腾,既然她现在撞进了我的手里,我会让她知道阎王有几只眼的。”
听着这样的话,苏汐冉放下手中的碗,很是认真的抬头盯着他说:“真的是这样吗?”
嗯?
阎修墨从苏汐冉的眼神中,看到了浓烈的怀疑之意,不禁挑眉一笑说:“当然是这样的了,要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样的?难道你觉得那汪真真还能是我的威胁吗?”
盯着苏汐冉的眼神中写满了认真,此时阎修墨在想,要是苏汐冉真的是这么想的,那他一定要给汪真真设计一个更加悲惨的结局,要不然怎么能挽回自己的形象。
苏汐冉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但看着阎修墨那认真打量自己的神情,不禁开口说道:“既然你把自己说的那么厉害,为什么我听说的却是,阎氏不低汪真真,现在已经落在下风了。”
一听这话,阎修墨是面上一松。
长舒一口气瞪着苏汐冉说:“这样的话你也会相信的吗?我的阎太太你是不是个小傻瓜啊,这叫什么以弱势强、诱敌深入,你懂不懂?”
说罢,对苏汐冉解释说:“现在的汪真真刚刚掌控傅家,而她却选在这个时候来对付我,只能说她现在还比较稚嫩,只不过凭借着一股莽气,在支撑着她做出这么大的操作,既然这样我就抢在傅家那些人还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把汪真真手上的产业却都吃下来,你说这样是不是很好玩。”
苏汐冉听着阎修墨口中的话,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确实很可怕。
最可怕的是现在汪真真还不知道她招惹了一个怎么样的猛兽?
但这些都不在苏汐冉的考虑范围内。
看他这么胜券在握,根本就不像外面传言的那样,苏汐冉高高提起的心,也终于落到了实处。
轻声说:“既然你都已经打算好了,看来也真的不需要我做什么了。”
说完,苏汐冉把碗里最后的饭菜扒拉完,开口说:“那我以后就不管她的事情了,你也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留情,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好了。”
听言阎修墨的眉头又是高高一挑,有些意外的问:“这一次你真的打算收拾她,不会再开口为她求情了吧?”
想着之前汪真真做出那样伤害苏汐冉的事情,可每每只要面对方绮美的请求,苏汐冉最终都会原谅,放过那个恶毒的女人,若不是这样的话,汪真真哪里还有命嫁进傅家?
苏汐冉听着他的话,也想起了这一切。
她不禁摇头说:“你放心,这一次我会亲眼看着她受到应有的惩罚。”
阎修墨可不希望她看到这些,于是笑着摇头说:“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这一次绝对不会让她轻易过关,你就不要再为了她费神了。”
苏汐冉淡淡的点头,轻声说:“我回房休息了。”
见两人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苏汐冉就准备起身回房。
但就在苏汐冉转身时,阎修墨却伸手一把拉住了她,说:“先等等,汐冉。”
“嗯?”苏汐冉疑惑的转头望着他,问:“还有什么事情吗?”
阎修墨轻声说道:“嗯,关于陆轻轻的事情,咱们还是想不要跟外婆和妈说了,你觉得行吗?”
苏汐冉相爷没有想的点了点头:“不用跟她们说,等事情尘埃落定后,我会告诉她们的。”
别说是阎修墨,现在就连苏汐冉也同样不想见到方绮美为了汪真真哭哭啼啼神伤的脸。
于是直接应下了阎修墨的请求。
两人达成协议的两天后,阎修墨终于迎来了反击的契机。
因为汪真真的大规模举动,闹得傅氏和阎氏所有有合作的项目,全面进入了瘫痪状态,他还没有开始发难。
傅家现在的当家人,傅二爷就急匆匆的找上了他,见面就开口质问:“修墨,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一夜之间终止了,所有和我傅家的合作项目?”
看着怒气冲冲而来的傅二爷,阎修墨面色不改的开口说:“傅二叔,你先别这么着急,你先坐下咱们慢慢说。”
因为心急赶过来脑门出了细密汗渍的傅二爷,没好气的瞪了阎修墨一眼,怒声说:“你别想用这些打发了我,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的话,我就找你老子去好好的理论一下,咱们可是祖祖辈辈几代人的交情了,你这样子绝我们的后路,我想你们家老爷子也不会不管的。”
听着傅二爷接连搬出他父亲和老爷子,阎修墨一点也没有显得慌张。
而是很有心情的喊来自己的秘书,端来一杯茶,说:“傅二叔先别恼,您先喝杯茶降降火气,听我把事情跟你说清楚。”
“你最好是给我说清楚,要不然我就去找你爹聊聊去。”
傅二爷见到了阎修墨,虽然心中依然焦急,但也还是耐着心坐下,准备听听他到底是怎么说的。
阎修墨等他喝了一口茶,这才开口说:“傅二叔,您也说了咱们两家是几辈人的交情了,有些话我也就不跟您藏着掖着了,今天的这一切可不是我挑起来的,我这也是在前两天才发现,你们傅家名下很多家子公司,都开始针对我阎氏,甚至我们阎家被拖累了,好几家公司都折了进去,现在这样的额结果,也只不过是我想要及时止损而已。”
“什么意思?”
傅二爷听着阎修墨话中的意思,竟然是在说事情的起因,是她们傅家有人故意为之。
这绝对不可能!
傅家谁不知道这些年,她们家的光景一年不胜一年,这些年多亏有阎家的处处提携,要不然傅家早就开始走下坡路,早就被挤出A市四大家族了。
想到这里傅二爷觉得一定是阎修墨特地找了借口,来搪塞他而已。
于是,开口说:“修墨,这玩笑可是开不得的,我们家谁不知道咱们两家的关系,怎么可能有人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别是你误会了吧。”
阎修墨看着傅二爷,那一脸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我一个字也不会相信的模样,轻笑一声招来自己的助理。
很快一摞文件堆放在了傅二爷的面前,阎修墨指了指说:“我也知道光靠我这一张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舒服傅二叔的,不过咱们合作以来,都是有来往记录以及签署合同的,现在傅二叔面前摆放的,全都是这一个月以来,咱们两家之间出了问题公司的来往记录,傅二叔若是有时间的话,您就在我这里,把这些全都仔细的看清楚,然后咱们再接着谈。”
看着阎修墨那一脸的笃定,傅二爷只觉得心头一沉。
再看看面前这一摞文件合同,他更加确定了,刚刚阎修墨话语的真实性,颤颤巍巍的伸手拿起文件,一份一份的翻看起来。
只是越是翻看他的心情就越是沉重。
直到看完大半的文件合同之后,傅二爷气恨的一把把文件摔在了桌面上。
怒声说道:“这些个混账东西,她们怎么敢?”
原来阎修墨在察觉到了汪真真的动作之后,就故布迷阵让她以为自己不堪一击,所以汪真真的动作也就越来越大,甚至弄垮了阎修墨故意甩出来的梁家公司。
因为有了这些证据之后,阎修墨就停下了一切和傅家有往来的所有合作,这样就导致了傅家很多依附阎氏生存的企业,瞬间都瘫痪了。
也就惊动了,在傅母倒下后,临时坐上当家人的傅二爷。
原以为自己刚刚才坐上傅家话事人,阎修墨这是故意给自己的下马威,于是傅二爷亲自找了过来。
却不想会得到这么一个结果。
傅二爷看着那上面做出挑衅阎修墨行为的,全都是属于大房的产业,心头就是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