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汐冉饶了两条街,才摆脱身后追随着的人群。
最终,摆脱了那些人之后。
因为从那些人的口中,得到了一些信息,苏汐冉对于自己此番遭遇,也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
所以摆脱了那些人之后,苏汐冉打开手机查看网上信息。
看到网上关于汪真真的那篇报道,苏汐冉神情微变,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眼神,渐渐暗了下来。
这汪真真是在找死。
苏汐冉随手从背包里,取出来自己的手提电脑。
把之前一直保存着的,修补那份残谱时,做的手抄底稿,直接发布到了汪真真那一份被顶到最顶端的那份帖子下面。
苏汐冉的动态刚刚发出去,很快就在网络上引起了轰动。
而那些一直关注着事态进展,又对汪真真不怎么感冒的人,更是直接把苏汐冉发布的动态给顶了上去。
一时间网上的言论再一次发生了改变。
不少的人开始咒骂汪真真作精,撒谎诬赖自己的亲姐姐。
汪真真又怎么会坐以待毙,在看到了苏汐冉的动态后,这些早已经在她的意料当中,她着手整理了之前给凌修录制下来的,那一段证明残谱是自己修补的视频,紧跟着发布到了网络上。
她的这一番操作,让事情再一次发生了扭转。
而因为在苏汐冉发声之后,她们姐妹曾经的钢琴老师,世上唯二知道事情真相的胥舒,曾发生支持过苏汐冉。
所以这一次当事情发展到,对苏汐冉不利的时候。
网上的那些人,开始连他也一起给骂上了。
苏汐冉看着网络上的人,用那么粗俗的语言侮辱胥舒,心头的怒火越发的炙热,但她面上的神情却没有丝毫的改变。
至此,因为苏汐冉没有在提供任何对自己有利的证据。
网络上的风向完全向着对她不利的方向。
……
阎修墨今天被阎母抓住,一起参加今日的聚会。
陪着母亲来到聚会现场。
阎修墨感受到,不少的目光聚焦在自己的身上,而那目光与以往有着很大的区别,因为他能感受到,今天这些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多少带着些审视的味道。
明白这都是网络上,那些帖子闹得。
他依旧故我的,对阎母说:“看看这就是您让我陪着一起来的原因?”
阎母瞟了一眼周边,落在她身上并不比儿子少多少的眼神,哼笑一声:“你自小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难道还不适应吗?”
阎修墨只发出一个淡淡的鼻音,表示着自己对母亲口中那些人的不屑。
听着母亲话中的意思,阎修墨皱眉望着她,问:“既然妈知道我过来会遇上什么情景,那你非逼着我过来,到底为的是什么?”
他的话音刚落。
不远处一个骄纵的女生,有些刺耳的话语传来。
“你们知道吗,我嫂子可是跟我说了,那个苏汐冉不光是剽窃她的成果,还跟他曾经的钢琴老师不清不楚的……”
傅菲菲作为傅漳的妹妹,且对汪真真一直都非常喜爱的她,在这一次事发之后,一直都是力挺汪真真。
至于,往上那些人,也是在她的费力煽动下。
事情才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
所以说在这件事情发生后,苏汐冉落得这样的地步,傅菲菲也是功不可没的。
站在傅菲菲圈子里,正面对着大门处的一个女孩,远远的看到阎修墨和阎母出现在大厅内。
她慌忙伸手拉了傅菲菲一把,轻声打断了她的话,提醒她说:“菲菲,阎修墨来了,你别说了。”
傅菲菲一听,面色一阵紧张。
转回头望向走进来的两人,等到两人走近的时候,她也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笑着迎上前,说:“阎伯母,墨哥哥你们可算是来了,刚才我妈还找您来着,这会子不知道又去了哪里。”
傅菲菲说完,阎母淡淡一笑,说:“是吗?我们家有些事情,耽搁了一些时间,倒是让你妈妈她们久等了。”
说完,阎母四周打量了一番。
她正要开口说自己要往别处走走的时候,傅菲菲却望着阎修墨笑着说:“墨哥哥,你和伯母是不是因为苏汐冉那个乡下妹,招惹出来的一堆麻烦,才出来的这么晚啊?”
傅菲菲边说边抬手捂住嘴巴,笑呵呵的又说:“墨哥哥,我早就说过那个苏汐冉,她配不上苏哥哥你,她一个长在乡下的野丫头,不知道通过什么样的手段攀上了你,不过就是想要借由墨哥哥提升自己的地位,就像她勾引自己的钢琴老师一样。”
从傅菲菲开口时,阎修墨就一直保持着沉默。
但他身上的气息却越来越危险了。
阎母看着感受到了他身上散发的气息,原本想要劝阻他一下,要知道今天聚会的人,都是给阎家不相上下的家族,若是儿子闹出什么动静的话,只怕他那已经极其糟糕的名声,会再重重的添加一笔。
可最终听完傅菲菲对苏汐冉充满恶意的诋毁话语后,阎母自己都恨不得把这丫头给丢出去。
所以她也不再阻拦自家的儿子。
阎修墨感觉到母亲的态度后,狭长的眸子狠狠一眯,说:“傅菲菲,你知不知道祸从口出这句话,说的是那些人?”
他面色平静,但说出口的话却让傅菲菲觉得犹如浑身被射了冷箭一般。
呆呆的望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阎修墨再一次逼问:“傅菲菲,你傅家若是没有人管教你的,那我可不介意教育你一下,背后道人是非,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说话间,阎修墨已经走到了距他一步远的地方。
因为距离比较近,所以傅菲菲就更能感受到来自阎修墨身上的压力。
听着他这句话,神情就是一变。
她害怕的脚步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颤声说:“阎修墨,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阎修墨一双眸子定在了傅菲菲身上,冷声说:“你觉得我想要做什么?我阎修墨的女人,可不是让你们这些长舌妇,随便嚼舌根的,若再让我听到一次,你们说关于她的话题,我会让你们知道舌头用不好,它也就没有了留着的必要。”
阎修墨一番话,说的傅菲菲和身边一群人,全都呆愣在了当场。
具都一声都不敢发出。
阎修墨说完,不再搭理任何人。
转头望向一旁的阎母,说:“妈,今天这样的聚会,并不适合我,我先回去了,你自己留下应酬,等回头往安排司机过来接你。”
阎母听闻他要离开,心中就是一叹。
但看看因为刚刚的争执,把半个大厅中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心中也觉得很是腻味的慌,转头瞥了一眼眼含泪珠的傅菲菲,说:“菲菲,你刚刚的话也让我很不高兴,这会子我是没有心情见你妈妈了,不过看来我也该抽个日子,坐下来跟你妈妈好好的聊一聊了,毕竟你这孩子的教育,确实该紧一紧了。”
阎母说话并不像阎修墨一般,那么疾言厉色。
但她的话却让傅菲菲,原本就惨白的面容更加没有了一丝的血色。
眼泪更是无声的话落下来。
阎母和阎修墨不一样,阎修墨狠厉的话语,让傅菲菲害怕会被他报复到割了舌头,但这只会让外人觉得是阎修墨为了维护未过门的妻子,而横行霸道的欺负她一个小姑娘。
那样造成的结果,就是有很多人会同情她,然后说阎修墨行事乖张,霸道不能容人。
总之,就是她傅菲菲只是被阎修墨吓着了。
而不会有其他任何,对她不利的情况发生。
可阎母这一番话就不一样了。
阎母在圈里出了名的知书达理,且她出身与书香世家,就是自己的母亲对她都多有推崇,在家里就经常说若是自己能够得到阎母的两句夸赞,这以后的婆家不但好说,就是日后进了婆家的门,日子也会好过不少。
只是现在阎母刚刚当众那样说她,这就等于直接给她打上了一个标签。
这让她以后可怎么办?
若是母亲知道了,她有该怎么办?
傅菲菲一下子就急哭了。
阎母却根本不管她此时什么模样,说完挽着阎修墨的手,笑说:“唉,还是你说的对,这宴会真不是一般的无聊,咱们还是回家去看看咱们家汐冉,有没有被外面这些混账人,说出的混账话给气着才好。”
阎修墨自然不会说出,劝说母亲留下的话。
因为在他看来,留在这里简直就是在浪费生命。
所以听完阎母的话,直接带着她离开。
傅菲菲呆呆的站在原地,跟别人一样望着那对出色的母子,慢慢消失在宴会厅,消失在自己的眼睑内。
久久不能回神。
直到那一声声窃窃低语声传入耳中。
【网上传的事情,你怎么看?】
【看今天阎氏母子的态度,以及这位傅家千金的话,我怎么感觉不像是汪家姐妹之间的较量,更像是阎家傅家的较量内?】
【你这么一说,我也有这种感觉,不会是这傅家想推翻阎家,翻身做上桐城第一家的位置吧?】
【这个你们想多了,不要说阎家冒出来给阎修墨,即便是在没有阎修墨的时候,傅家和阎家也没有可抗衡的能力。】
……
傅菲菲听着这些人,两三句话间,竟然把傅家推到了和阎家的对立面,心头就更是羞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