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从别人的口中得知了女儿,在阎母和阎修墨面前的表现,心头恨得不行。
所以她急匆匆的找过来,却哪里还有阎家人的身影,只见到女儿一个人呆呆傻傻的站在原地,看到自己委屈的哭出声来。
见到这样的女儿,她的心中更是又恨又气,但也难掩心头的那丝心疼。
自认自己对两个孩子的教育,从不曾懈怠过,可就是想不明白,自家的两个孩子,为什么就长成了现在这样?
因为傅母的到来,周边人的窃窃私语,变得越发的谨慎小心起来。
可即便是如此,傅母又不是不懂世事的女儿。
她也没有了继续留下的心情。
气恼的一把拉住傅菲菲,说:“哭什么哭?你自己丢脸还没有丢够是不是?”
说罢,直接拉着人离开。
……
回到家梁母还忍不住叨叨说:“都是汪真真这个女人,要不然我们好好的一家人,怎么会沾染上这样的是是非非。”
傅菲菲听闻此话,立即就不乐意了。
忘记了自己的委屈,对母亲说:“妈,你这话说的不对,我嫂子她也不想的,还不是她摊上了那样一个姐姐,还有一个偏心的没有边的妈。”
“我觉得嫂子挺可怜的,妈你以后可别这样说她了。”
一听女儿也替汪真真说话,傅母就觉得一阵气闷。
傅母抬手狠狠的点在傅菲菲的额头上,说:“一个个的没心没肺,也不知道怎么就被那汪真真给迷住了,哼你和你个一对子蠢蛋,等回头被人家卖了,还在为人家数钱呢。”
傅菲菲听着母亲话中对汪真真的不认同,想起今天被阎家母子针对,全都是因为苏汐冉,心中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让汪真真顺利的进入家门,然后跟她一起对付苏汐冉。
作为傅家的掌上明珠,她傅菲菲可从没有吃过这样的亏。
可现在就因为苏汐冉一个乡下长大的丫头,她就要如此被人当众如此对待,傅菲菲不敢去招惹阎家母子,但却不愿意就这么放过罪魁祸首。
而苏汐冉这个没权没势,长在乡下的人自然成为了她发泄的对象。
因此听完傅母对汪真真不满的话后,眼珠子一转,对母亲说:“妈,我知道你为什么看不上汪真真,不就是嫌弃她出身不行吗?所以您在我的面前,也就没有必要找借口挑剔她了。”
傅菲菲一语戳中傅母的心头肉,傅母尴尬后就想抬手招呼过去。
却不想傅菲菲机灵的躲开,急忙说:“妈,你先别动手啊,我还有话说呢,你等我说完觉得我说的没有道理,再对我动手也不迟啊。”
说完,一手抓住傅母的手,一边又说:“妈,汪真真的出身是差了一些,但比起那苏汐冉岂不是好多了,可你看阎伯母可有像你一般的闹?在这一点上其实妈你还真没有阎伯母聪明,我觉得阎伯母一定是看到了,娶一个低门楣的媳妇的优点,所以才欣然接受了那个乡下野丫头。”
因为提起苏汐冉,傅菲菲的语气变得很是不屑。
但为了打消母亲对汪真真的不喜,她也只能够捡起苏汐冉说事了。
傅母听言瞪了她一眼说:“我可看不出来,娶回来那个丧门星,能够有什么样的好处。”
“你少拿这些来糊弄我,你阎伯母那是因为自己的儿子有本事,能够撑得起家业,自然对未来的儿媳妇要求不高,只要是儿子喜欢的就行。可是咱们家是个什么情况,你哥哥又是什么样的能力,他自己意识不到,难道你也看不出来吗?”
越说傅母越生气,已经逝去了继续谈下去的兴致。
低叹一声,甩开了女儿的手,说:“哼,我跟你一个孩子说这些做什么?你还是快点给我回自己的房里,以后少给我惹点事,等回头跟我一起去阎家赔礼。”
什么?
要她去阎家赔礼,傅菲菲满心的不愿意。
可此时心挂着汪真真进门的事情,她也顾不上自己的事,只对母亲说:“妈,你这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我就觉得娶了汪真真这样的低门媳妇,对咱们家和哥哥未必不好,您想啊现在您和我爸都还硬朗着,虽然二叔三叔他们蠢蠢欲动,可有您和我爸在,咱们家未来二十年执掌家业不成问题,等到你和我爸退下来后,我就不相信我哥还站不起来?”
“当然最重要的是,汪真真她门第比较低,进了咱们家还不得唯你是从,哪里敢对你生出半点的反抗呢,这样您在咱们家依然是权威,您说这样不好吗?非得给自己找一个背景强大,厉害强势的,等回头进了咱们家,天天跟您打擂台,您才开心是不是?”
女儿的一番话入耳,傅母神色微有改变。
确实她看不是汪真真,一方面是因为她的家世,实在是与自家有些不匹配,可更重要的是她觉得汪真真太有心机,太会钻营了一些。
傅母担心以后儿子在她的手上会吃亏。
可刚刚女儿的话让她啊明白了,不管汪真真有什么样的心机,但只要自己活着,她就不可能在自己的眼皮子低下翻出浪花。
再想想如今家里都开始有些不那么安份的人,傅母觉得汪真真这个儿媳,好像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若是调理的好的话,这个人或许会成为一个很棒的利器。
如此想着,傅母面上神色好了不少,瞪了女儿一眼说:“哼,你哥她们给了你多少好处,竟让你这么卖力气的为他们说好话。”
听着母亲话语中,竟然有了笑意。
傅菲菲明白自己这个说客,今天的任务完美完成。
娇笑着揽住傅母的手臂,笑颜:“我才没有收她们好处呢,我只希望妈妈生活的天天开心,不想您因为任何人生气,哪怕是哥哥。”
傅母被小女儿的话,给逗笑了起来。
……
阎修墨带着阎母出来。
直接命令司机,先把阎母送回了阎家大宅。
阎母赖在车上就是不肯下车,瞪着已经打开车门,静等她下车的大儿子,怒骂:“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东西,我不过是想去见见我儿媳妇,你干什么要拦着我不让去?”
“今天不合适。”
阎修墨淡淡的给出自己的回答。
阎母被他这敷衍的回答,给气的倒仰,瞪着他又问:“为什么不合适?现在的时间刚刚好,你告诉我为什么不合适?”
眼见的母亲一直纠缠,阎修墨失去了最后的耐心,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说:“我现在可没有时间跟您这里浪费,您看竟是自己下车,还是让我动手,自己选择吧。”
一听此话,阎母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缩了缩。
但很快她就停住了动作,对着阎修墨尴尬的一笑,说:“哎,好你别动,我自己下车就是了。”
原来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后,阎修墨面色阴沉的弯腰准备要亲自动手把人给弄处理。
阎修墨听闻她的话,默默的站直了身子,眼神冷漠的盯着她。
最终,不想在自家门前过于狼狈的阎母,还是顺溜的下了车,但就在她下车之后,立即伸手关上了车门,对阎修墨说:“你说我现在去见汐冉不合适,那你告诉我,我什么时候去找她合适。”
又是这个问题。
阎修墨话都没有回答,转身从另一边上车。
就在他上车的瞬间,车子发动飞一般的冲出去。
被撇在后面的阎母,望着已经跑出老远的车子,气的狠狠的跺了跺脚,说:“这个混小子,我可是十月怀胎生下你的额亲生母亲啊,你就这么对待我?”
只是任由她怎么叫喊,空旷的大道上早已经消失了车子的背影。
……
阎修墨回到公寓楼下,抬头看到自己所在的那一层正亮着灯,就仿佛是有人特地为他点燃,照亮他回家的路一般。
看着这一幕,阎修墨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
抬步进入公寓大楼。
来到楼上,阎修墨没有会自己家,而是返身来到了对门门前,抬手敲响了房门。
很快苏汐冉打开了房门,看到阎修墨问:“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今天下午陪着我妈去参加了一个宴会,感觉无趣的很,所以提前回来了。”阎修墨说话间,特地留意了一下苏汐冉的神情。
见她面上并没有什么异色,这才收了打量的神色。
而苏汐冉一见他这样打量自己,问:“你这么看我做什么?既然回来了,就回家休息去吧,还往我这跑什么?”
阎修墨默了默说:“汪真真在网上翻腾出来的那事,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你别一个人自己闷声吃亏,放着我这个做老公的不用,那可就是暴殄天物了啊。“
苏汐冉听他提起汪真真的事情,面色一顿,继而开口说:“你还真的很会给自己找定位,对付她哪里就用得上你这尊大神了。”
听他话中的意思,阎修墨知道她这是拒绝自己了。
于是,笑着说:“那好等你觉得我这尊大神,需要出手的时候,你一定要提前通知我一声,也让我好好的准备一下。”
见他这么一本正经的,苏汐冉不由得感觉有些好笑。
淡淡的点了点头,说:“你要只是想过来跟我说这个,那我记住了,你回去休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