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可以吗?”傅漳有些担心问。
这不由得他会担心,汪真真自打生下孩子,母亲把孩子抱离5她的身边开始,她的情绪就有些不稳。
后来找专业的心里医生评测过,才知道她这是患上了产后抑郁。
因为这样傅漳也就只能把孩子暂时交给母亲照顾。
可现在看来这样做的后果就是汪真真的病情像是越来越严重了。
汪真真听到他的询问,立即点头说:“我可以的,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的老公。”
看着她脸色因为自己的话,而变的红润有了一点健康的颜色。
心中也是一动。
或许让她跟着去,对她的病会有好处也说不定。
最近,被汪真真的病折腾的有些精神疲惫了。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傅漳对汪真真点了点头,说:“好,我带你过去,不过真真你可一定要记得,那里是爷爷的住处,你一定一定要控制住自己的脾气,要是真的控制不知的时候,你就私底下跟我说,我带你会咱们自己的院子。”
汪真真现在只想跟着过去,看着自己的儿子,也想要知道老爷子特地把儿子接过去,说是要给他办满月宴,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这样她才能确定自己生的儿子,在这个家里面是一个什么样的地位。
对她之后的动作,有什么样的帮助。
所以在听闻傅漳的话之后,坚定的点了点头说:“好,我答应你了。”
……
清风居里,老爷子特特的让家里佣人准备了几桌子的酒席,还特特让家里人准备了满月的洗礼。
傅家一大家子人,赶到看着这样的一副情景,一个个眼睛里都开始冒起了酸气。
等汪真真和傅漳赶到的时候,恰巧听到傅家的其他几房,酸溜溜的话。
“瞧瞧,这可是要打翻身仗了,我还以为老爷子这几年已经逐渐放弃大房了,现在看来竟是我多想了不成?”
“二嫂可没有多想,这是人家有心人留意到了老爷子的心思,所以来了个先下手为强,早早的就让自家的孩子怀上了子嗣,赶在孩子大学都没有毕业,就把儿子先生下来了。”
“嘿嘿,二嫂三嫂,我怎么听着这话那么酸呢?”
傅二太太嗤笑一声,满不在乎的说:“酸!有什么可酸的,不过是一个刚满月的奶娃子罢了,难道还真怕他威胁到谁吗?我话搁在这里,就这么个奶娃子能不能顺利的长大,那可还说不定呢。”
说完,眼神往抱着宝宝笑着与众人寒暄的傅母瞟了一眼。
傅二太太的话刚说完,紧接着傅三太太笑言道:“正是二嫂这话呢,照我说啊大嫂这么高调,又有老爷子这么保驾护航的,即便是这孩子他长大了,那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么大的福气,承受的起咱们老爷子这样的厚爱,万一又是一个跟他爹一样,那大嫂今天这热闹可就是另一场笑话了。”
话落,几人咯咯的笑出声来。
汪真真听得直眼冒金星,恨不得将这些诅咒她儿子的人给撕的粉碎。
可她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这里是给她儿子准备的满月宴,谁都可以闹,唯独她绝对不可以闹。
她能够压制住自己汹涌而起的怒火,但站在她身旁,同样把几人话听得清楚的傅漳,此时却怒不可遏。
他自幼生长在这样的环境中,自然明白这些人是个什么样的嘴脸。
可今天这些人的话说的太过恶毒了,他的儿子才刚刚满月,怎么能承受这些人在暗中如此的恶意。
越想越是气恼,傅漳只觉得脑门气的嗡嗡嗡的叫个不停。
上前就想要跟几人理论,可他刚有所行动,就被汪真真给拉住了,说:“傅漳,别忘了来的时候,你跟我说的那些话,今天是儿子的好日子,咱们不可以让这些人看咱们的笑话,尤其是不能做让爷爷失望的事情。”
听着汪真真冷静沉稳的话,傅漳被怒气冲昏的头脑逐渐清醒了过来。
恰在此时——
傅老爷子在老管家的搀扶下颤巍巍的走了进来,整个喧闹的大厅瞬间就是一静。
汪真真看了一眼,刚刚还嬉笑怒骂的几人,现在一个个恭敬的站直了身体,面向老爷子的方向表达着由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敬意。
心中不由得嗤笑一声。
这就是名利的魅力啊。
只要达到了那个高度,不管这些人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都必然要做到对你的恭顺。
哪怕她们心不甘情不愿。
哪怕她们心中其实早已经恨不得你立即死去,也不得不想你低头。
……
傅老爷子一出现,傅母抱着孙子笑语晏晏的迎上前,说:“爸,您看看这就是您的头一个重孙子,您快看看长的怎么样?”
老爷子就着她的手,仔细的看了看笑着说:“好好好,长的很好。”
看着老爷子面上的笑容,还有那一连数个好字,听得傅母满心的愉悦,紧接着就说道:“爸,宝宝的名字您可已经有了?”
听她问起,傅老爷子笑呵呵的点头说:“有了,就叫傅泽语,希望他长大后能够泽陂我傅家,让我们傅家能够再上一层楼。”
此话一出。
傅母先是一愣,继而心头狂喜不已。
泽陂傅家!
若是她理解的没有偏差的话,老爷子这是指想要这个孩子继承家业的意思啊。
那也就是说,老爷子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放弃大房。
他老人家一直还是希望由大房来执掌家业的吗?
傅母激动的眼含热泪,不停的说:“是,爸说的对,我们泽语一定不辜负太爷爷的期望,带领着傅家走向一个新的辉煌的。”
两人的对话,传进在场之人的耳中,让不少人都变了脸色。
尤其是傅二太太和傅三太太的脸,一下子就变成了酱紫色,但碍于老爷子在场一个个的也只能强忍着,面上流露出很是僵硬的笑容。
她们怎么额想不到,老爷子会在一个奶娃子的满月酒席上,就说出这样的话来。
老头子莫不是老糊涂了吧?
除了傅家大房的人之外,所有人心中同时升起这样一个疑问。
可这对于傅母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惊喜,笑容灿烂的对傅老爷子又说:“爸,您对泽语这么高的期望,这以后您可是要多多的受累一些,泽语就交给您来教养了。”
傅母这话一说,老爷子更加高兴了起来。
竟然伸出手对傅母说:“来给我抱一抱咱们小泽语。”
听闻此话傅母自然不会反对,把怀里的宝宝轻柔的递到老爷子的手中。
睡梦中的傅泽语像是对他们的举动不满意,眉头皱了皱,然后就睁开了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傅老爷子。
也许是真的有血缘这一说,傅泽语盯着老爷子一会儿,竟然流露出一些些的笑容,看的老爷子心都要化了。
傅老爷子当即对老管家说:“把我给小泽语准备的满月礼,拿出来交给大太太吧。”
只见老管家把早已经准备好的,一个黑色雕花四尺见方的盒子捧了出来,交到了傅大太太的手里。
傅大太太一见这个盒子,眼神狠狠的一闪。
这个盒子她太熟悉了,这里面装的全都是老爷子年轻时,自己挣下来私产,以往有一段时间老爷子生病无法自由出入的时候,她们家那口子还帮忙经营过一段时间。
所以看到它,傅大太太紧张的有些手抖。
只是不等她伸手接过,傅漳和汪真真双双来到傅老爷子的面前,说:“爷爷,我们替泽语谢谢您了,只是他还小用不着这些,您还是自己个留着吧。”
见到她们俩,傅老爷子更加的高兴。
看着傅漳满脸笑容的问:“怎么这会子才过来?今天是你儿子的大好日子,你和你媳妇迟到,可就不那么好了。”
话语中满满的都是宠溺,听得傅家众人一个个又都变了脸色。
傅漳笑嘻嘻的凑到傅老爷子,哄着他说:“我知道今天是泽语的好日子,可是听说爷爷你给他准备了那么大的排场,我这不是吃醋了吗?”
老爷子一听这话,神情微感诧异。
瞪着傅漳就是一阵笑骂,说:“你这个混小子,都已经是做父亲的人了,竟然还会吃自己儿子的醋,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啊。”
听闻这样的话,傅漳笑的更加欢畅了。
说:“爷爷,我在你这里,才不要有什么出息呢,我的出息那都是给外人看的。”
傅老爷子被他哄得呵呵的笑个不停。
转头看着汪真真很是和蔼的问:“你现在怎样?身体都已经恢复好了吗?带着泽语会不会吃力?”
这是汪真真第二次见到傅老爷子,第一次是在和傅漳结婚的时候,傅母特地带了两人过来拜见。
那个时候的老爷子,根本就没有看过她一眼,更不要说跟她说话了。
而那个时候的汪真真,看着谁都感觉紧张,自然也不敢在老爷子的面前卖乖,现在听到老爷子用这么和蔼的语气询问自己的身体情况。
已经久没有感受到长辈关心问候的汪真真,眼圈就是一红。
但下一瞬感受到傅母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急忙收敛自己的情绪,笑容乖巧的说:“多谢爷爷的关心,我妈她把我和宝宝都照顾的很好,您不用为我们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