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汪真真眼见的苏汐冉,就这么被阎母给接受,并且还被冠以这么高的名声。
嫉妒在她心底疯狂滋长。
夹杂在人群之中,汪真真就着阎母的手,仔细的观看了那副画。
她不得不承认,苏汐冉用来做寿礼的这幅画,确实画的很不错,布局与画功都已经有了功底。
可也是因为这样,她有些不相信这样的话,真的是出自苏汐冉的手笔?
要知道再没有人比她更加了解苏汐冉的底细了。
因她一个长在乡下的野丫头,有着一手与自己苦练十多年不相上下的琴艺,竟然还有着如此让自己望尘莫及的画技。
这让一直心高气傲的汪真真,一时之间很难接受的了。
越想越是难受。
汪真真盯着阎母和被阎修墨紧紧的护在身后的苏汐冉,有些刺耳的话脱口而出。
“夫人,您是不是再仔细的看看这幅画,我也觉得这画不是姐姐这么年轻的人,能够随意做出来的呢。”
一句话成功让自己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
阎母更是把奇怪的目光望向突然出声的汪真真,正要开口询问‘她是谁’的时候。
只见汪真真已经转头望向了苏汐冉,语调娇柔的说:“姐姐,我知道你一定是想要让阎少和夫人高兴,才会下那么大的力气,去寻来这样一副珍贵的画作。可你怎么能在夫人面前说出是自己的画的呢?你自小长在乡下,有可能不知道夫人口中的齐老,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那可是咱们国家国宝级的人物呢,要知道他早些年就已经因为上了年岁,而甚少有他老人家的作品传出来了,你怎么能说认识他老人家呢?”
话中带有些许疑问,加上她一副娇柔无依的神情,一下子就让很多人都相信了她口中所说的话。
因为之前阎母那样的反应,已经在其他人的心中埋下了疑问的种子。此时,全都被点燃了。
而另一个身处舆论中心的苏汐冉,就像是没有听懂汪真真的话一般,只是望着阎母观察着她的反应。
根本就没有去看一眼说的起兴的汪真真。
汪真真眼看着自己说了那么多,苏汐冉根本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心中很是气不愤,眼底浮现一抹暗光,就想要再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
阎母却面色不善的挡在了苏汐冉的面前,对上汪真真毫不客气的问:“小丫头说话到是不客气的很,我就想要问你一句。”
说完,并没有继续把话说下去,而是紧盯着汪真真的眼神,直到把她眼底的光给逼下去。
听到汪真真很是忐忑的额开口询问道:“夫人,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就是,小女一定知无不言。”
因为面对的是阎母,汪真真的气势瞬间就小了下去。
阎母得她询问,面色不变神情凝重的开口问:“你是哪家的?是我阎家请来的客人吗?来我阎家做客的规矩都不懂吗?”
汪真真被阎母一连三个问题给审的一愣一愣的,她没有想到面前雍容华贵的阎母,会突然当着众人的面,如此咄咄逼人的询问自己。
因为心中的惊惧,让她一时之间愣怔在了当场。
半晌汪真真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要回答阎母的话,可就这样让她自己自报家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就是等于接下了阎母当众给与的羞辱。
汪真真眼神不自觉的转向了傅漳,神情中满满的都是委屈。
阎母看着这一幕,心就是一沉。
从刚刚汪真真对于苏汐冉的称呼来看,她就已经看透了,汪真真与苏汐冉必然有着很是紧密,但有纠结的感情。
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眼前这明显对自己未来儿媳不善的女孩,竟然是跟随着傅家的人来的。
这在她的心中,就是一梗。
阎家与傅家是几辈人积累下来的交情,虽然大家在某些场合,也有着不可分割的矛盾,尤其是最近几年儿子开始掌管阎家之后,与其他几家的争斗更加的厉害了些。
但那也只是在生意场上,毕竟私底下两家之间的交往,还都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从来都没有区别对待过呢。
想了想之后。
转头与苏汐冉对上眼神,阎母心中就是一惊。
现在可是讨好儿媳妇的最佳时机,自己居然还去想什么傅家?
阎母心中计议定了之后,神情立马就凝重了起来,面色难堪的盯着汪真真,“怎么?小丫头莫不是并没有收到我阎家的邀请,擅自闯入我阎家的吗?”
“既然如此怎么敢在我阎家出言不逊,小丫头可是欺我阎家没人了吗?”
一句话震得汪真真眼泪差点儿掉下来。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阎母竟然对自己如此的不依不饶。
心中一慌乱。
面上的神情,也就更加的不知所措。
此时,被妹妹拉着的傅漳,再也无法压制住自己的脾气了,一把甩开手臂上的手,上前拦在阎母的面前,轻声说道:“伯母,您错怪真真了,她我侄儿邀请过来的舞伴。”
说话间,傅漳的眼神落在站在阎母身后的苏汐冉身上。
继而又开口说道:“况且侄儿也觉得她说的有些道理,齐老虽然流传在外的作品很少,可侄儿也是曾经见识过一两副的,但是这一幅,侄儿也觉得很像是曾经临摹过他作品的人,借由着他老人家的名头,来家里面炫耀自己而已。”
“若是可以的话,侄儿也建议您再去好好的查看一番才是。”
傅漳的出声,让汪真真暗暗舒了一口气。
但却让阎母非常的不满,她现在听的清清楚楚,不光是不知道傅漳从哪里弄来的小丫头说什么在怀疑自己未来儿媳妇的话。
看一眼挡在自己面前,脚步很是坚定的傅漳。
难得的阎母没有发脾气,嘴角微微上翘了些许。
盯着傅漳缓缓点头,微微一笑:“你说的很对。”
就在傅漳暗自窃喜的时候,阎母又是一句话,“不过,我知道你们都是看着我们家汐冉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成就,且还曾经得到过老先生的提点,所以你们也就嫉妒了对不对?”
这下子就连傅漳面上,都有些挂不住了。
可偏偏阎母说完,并没有停下话头的意思。
继而有开口,面色难堪的瞪着面前的两人,“我阎家的人,今日竟然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你们如此猜忌,若我只是一味的袒护,你们肯定心中不服,所以从现在开始,我想要跟你说的是,今日是我儿子的生辰,虽然齐老并没有来到我阎家,但与齐老齐名的李老先生却是在咱们家中,所以若二位一直这样怀疑的话,我自然可以吧老先生给请出来。”
“当然,这样做的话,若是得出来的结果一定会是自己猜想的那般。”
“我阎家可不是愿意吃亏的主,贤侄儿还是想好,要怎么样来跟我交代为好。”
阎母说完自己要说的话,也就转身直接离开了。
几人之间你来我往,已经为几人吸引到了不少的目光,阎母不再客气的话语,听得总算让傅漳给顶了回来,若不然的话,自己怎么样也得把面前这两人,那高涨的气焰给完全压制了下去。
傅漳也被阎母的神情给喝住了,但是不过瞬间,傅漳重新调整了一下,掉转头立即就认同的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伯母,您这么想就对了,真真她也是一番好意,毕竟咱们的欣赏能力,若是能够请来最熟悉李老先生请过来的,来让他也看看,咱们大家也就都安心了。”。”
阎母眼神微微一眯。
她没有想到,这傅漳竟然真的把自己额这句客气话,给自己顶了回来。
傅漳眼神不自觉的落在了站立在阎母身边,却始终不发一言的苏汐冉。
但转过头后。
傅漳对上阎母的神情,面色就是一阵难堪。
眼神不自觉的出现些许的厌恶,对阎母急忙开口打断了她的话语,沉声说道:“夫人,你可别小看了真真,她可是一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女孩儿,她既然说了着画,可能是一个有问题的东西,但我也明白这件事情可能让夫人有些哪一接受,但咱们若是现在就鉴定了它的真伪的话,那是不是说也有助于夫人,早早的认清其他人呢?”
这个其他人。
自然说的就是站立在阎母的身后,被阎母紧紧护着的苏汐冉。
傅漳说完话,眼神可怖的望向苏汐冉。
在他看来今天因为苏汐冉的原因,让自己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跟阎母交上了这样额误会。
不过,话也说回来了。
傅漳因为汪真真在他的话还在耳边,说额话太多了一些。
这让傅漳面对苏汐冉的时候,面上就多了很多原本不应该出现的神情。
苏汐冉对上他若有所指的眼神,很是淡定的瞥了她一眼,转头看向了别处。
她可没有任何的意愿,在这么多人面前,与眼前两人起任何的争执,若是自己一个控制不好出手过重的话,那以后桐城的人还不得把她当瘟神一样看吗?
苏汐冉可不是什么冲动的人。
阎母留意到了几人诡异的气氛。
眼神微微一暗,脚下挪动了一些,再一次挡住了傅漳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