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真真在傅家的日子,自从她放开了汪睢的事情之后,她的生活也平静了不少,但平静的表象下,因为她的肚子越来越大,也搅动了傅家的一池暗涌。
金秋九月正是秋高气爽好时节。
因为已经临近预产期,汪真真早早的就被安排住进了医院里。
傅漳守在病床边,好奇的问:“今天不是已经是正日子了吗?怎么这孩子还是没有一点的动静啊?”
汪真真面上带着一抹温柔的笑,一手覆在圆滚滚的肚子上。
“他可能还没有住够这最贵的房子,所以就赖在里面不肯出来吧。”
听言,傅漳笑了。
半晌抬手温柔的为汪真真捋了捋头发说:“才不是呢,你可不能这样想我们,我们宝宝这是还不舍得跟妈妈分开,所以不愿意出来的。”
汪真真娇笑着瞪了他一眼说:“你倒是很会替你儿子开脱。”
“我这可不是为我儿子开脱,我这是跟我儿子一条心,所以我就明白我儿子是怎么样想额。”
两人相识一笑,被温馨的气氛包裹着。
最近的汪真真不再提起汪睢,让傅漳感觉他熟悉的那个汪真真又回来了。
心头止不住的会偷偷高兴着。
病房外。
傅母站在那里看着病房内发生的一幕,面上的神色总算是好看了一些。
站在傅母身边的傅菲菲,笑着对她说:“妈,你看看我就说你让汪真真进门总不会有错的吧,我哥他那么喜欢汪真真,你要是硬拦着还指不定发生点什么事情呢?现在你看看多好,我哥和她的感情稳定,这进门眼看着就要给你添个大胖孙子。”
“这背后我二婶和三婶还不知道要怎么羡慕你呢。”
傅菲菲逮着机会,就不停的在傅母的面前为汪真真吹好话,也多亏了她傅菲菲的日子过得不至于那么艰难。
但看一个人不顺眼,无论她有多优秀,你一样还是会看她不顺眼。
傅母对汪真真就是这样的感觉。
所以在听了傅菲菲的话之后,傅母满不在乎的说:“哼,你说这话是不是有点早了,你怎么就断定她这一胎必定是个儿子,而且还是一个有用的儿子。”
“再说了,她从进了这个家门,让我承受了多少尴尬的场景,你觉得只是生出来一个儿子,她的罪就能抵了?”
傅母越说面色越是难堪。
看着她如此模样,傅菲菲不禁嘟着嘴巴问:“那您这跑来是做什么呢?我还想着您这是终于妥协了,想要来看看您的大孙子呢?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啊。”
傅母瞥了她一眼,说:“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心没肺的东西,我过来自然是想要看看我的额孙子,但我的孙子跟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
说罢,傅母推开了房门。
病房内。
听到动静的汪真真和傅漳,抬头看到进来的傅母,双双惊讶的望着她,问:“妈,您怎么过来了?”
傅漳的话问出来,让空气都显得有些尴尬了起来。
自打出了汪睢的事情之后,别说是汪真真唉医院里,就算是在傅家大宅两人住的那么近,她想要见一面傅母,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现在傅母竟然来医院里看望她。
这由不得两人不惊讶。
傅母听着儿子的问话,神情微滞,开口问:“不是说今天生吗?怎么还在病房里待着呢?
“这不是还没有发动吗?”从傅母的问话中,听明白了她的来意,傅漳开口回答了一句。
一听这话傅母皱眉望向了汪真真的肚子。
冷声说:“你们就是这么为人父母的吗?孩子没有动静到了预产期,你们不知道找医生过来检查一下吗?”
嗯?
需要检查吗?
傅漳和汪真真对视了一眼。
汪真真不想惹傅母不愉快,于是对她说:“妈,您别生气,早上医生已经过来检查过了,说是宝宝一切正常,我们只要耐心的等着宝宝发动就好了。”
听着这样的话,傅母的面色才算缓和了一些。
傅漳看着这样的母亲,有些紧张的不知道怎么是好。
就对两人说:“妈真真你们先聊着,我这就再去找医生过来看看,咱们家宝宝是个什么情况。”
什么!
聊聊?
还是跟你妈?
还是跟你媳妇?
两个被他强行安排在一起的人,此时心里萌生出同一个想法。
但傅漳根本就没有给她们说出话的机会,说完他直接离开了。
刚走到门口,和准备进门的傅菲菲撞在了一起。
傅漳连忙把她推进门,在她的耳边提醒说:“帮我看着点你嫂子,我去叫医生过来。”
嗯?
这是个什么情况?
傅菲菲有些不明所以的被推进了门,但当看清楚了里面的情形,她算是明白了傅漳想要表达的意思。
……
医生被傅漳拉近病房,跟傅母客套额一番之后。
上前准备给汪真真做一个仔细的检查,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动手,就听汪真真皱着眉头嚷嚷说:“医生,我可能是要生了。”
“什么!”傅漳一听立即紧张了起来。
医生对她笑着说:“别紧张,少夫人这才刚刚发动,这距离生还有的是时间,你帮我出去跟护士姑娘说一声,通知产房准备起来,咱们先把少夫人给送过去。”
听着医生沉稳的吩咐,傅漳长舒一口气。
连忙转身就往外冲。
留在病房里的傅母,看了一眼已经开始帮汪真真检查胎位的医生,走上前轻声询问:“医生,她应该是可以顺产的吧?”
“傅太太,这个还真的说不好,大家都是女人,生产的过程中会有很多的不确定因素,所以我现在无法给你这样的保证,不过我跟您保证,若是在母子俩都平安的情况下,我一定尽量的让少夫人顺产的。”
医生不敢把话说的太满,所以委婉的对傅母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听言,傅母也知道有些事,也不过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医生能够保证尽量的顺产,其实也已经给了最大的保证了。
于是,点了点头对医生说:“好,那我就把儿媳和孙子都交给你了。”
“傅太太就放心吧。”医生的话落,傅漳已经领着一大群医护人员走了进来,瞬间宽大的病房,就显得很是拥挤了起来。
医生对傅母和傅漳说:“傅太太、傅少,您们还是先出去等着吧,我们先给孕妇做一下产前准备工作。”
“好。”傅母很是配合的点头,在走出病房前还顺手拉了傅漳一把。
病房内。
汪真真一听脸傅漳也要出去,她因为惧怕傅母而强忍着的情绪,一下子就迸发了出来。
“啊……老公,我不行这太疼了啊。”
“老公……啊……你不要丢下我啊。”
“不不不,我不生了这太疼了。”
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喊,让傅漳往外走的身体猛地定在了当地。
傅母瞥了儿子一眼,沉声说:“哼,什么不生了,这生孩子可没有人强迫你,我们傅家可还没有出现过陪产的男人,我不管你是忍得住也好,忍不住也罢,那都是你的事情,你要是敢叫我儿子陪产的话,我绝对饶不了你。”
说罢,一手强硬的牵着傅漳走出了病房。
傅漳觉得母亲的话有些过分了,于是对母亲抱怨说:“妈,你怎么能这么说真真呢,她现在可是拼了命的子啊给你生孙子呢。”
傅母一听儿子又开始维护汪真真,心头就是一阵怒火。
但因为不想此时跟儿子发生矛盾,傅母沉声说:“你还别拿这个还跟我说事,这孩子是我让她生的吗?她生这个孩子的时候,有跟我商量过吗?”
听着母亲这样不讲理的话,傅漳恨声说:“妈,您真的是太过分了,您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真真她自从嫁进咱们家,什么时候不是对您恭恭敬敬的,生怕哪里做的不好,让您感觉不舒服,可是没有想到她做了那么多,您对她还是这样的态度。”
“妈我真的想要问问您,您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难道是石头做的吗?”
傅漳的质问,只是让傅母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并眉宇为汪真真讨到一点点的便宜。
眼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了。
傅菲菲只好上前拦住了两人,对傅漳说:“大哥你怎么跟妈妈说话呢,妈妈要是不关心你们的话,她怎么会放下所有的工作,出现在医院里呢?你以后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动点脑子啊。”
一个小时后,汪真真被推进了产房。
这下听不到汪真真的惨叫声了,傅漳才算慢慢的沉静下来。
但看看一旁母亲的面色,傅漳挪到傅母的身边,轻声说:“妈,对不起,刚刚都是我的错,是我说话不注意,伤了您的心。”
傅母看也不看他一眼,把头转向了另一侧。
另一侧的傅菲菲受到傅漳求救的眼神,连忙挽住了傅母的手臂,娇声说:“妈,您看我哥都特地来跟您赔不是了,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他这一回吧,再怎么说我哥他也是马上要当爸爸的人了,您总是这么给他摆脸色,这也太有损他的形象了吧。”
“哼,是啊,现在你们都要形象,就我跟你爸该死。”傅母怒气不消,但总算是愿意开口说话了,两兄妹齐齐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