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捅便是了?你这么你儿子能全身而退?”归落英笑回。
老娘敢骗就敢认。就算现在成了呈国细作之女也绝不受你威胁,去帮你做事。
再说如你方才说的,我爹叛了。那我爹早就不是细作,我也不是细作之女。我怕为何还有帮你们这帮细作做事?
就算云台和孟承业知道我是呈国细作后人,我也不会帮你们做事。我如何面对云台和孟承业他们,也不牢你们操心。
“你不想救你爹了?”丰婉娘抬出归尘。
“别受她威胁!”曹芃比她还激动。
难道爹在他们手上?归落英心中一惊。
“你爹在呈国,你不想去找他?”丰婉娘威胁的口吻。
“母亲”马福担忧叫道。
“我有分寸。”丰婉娘安抚儿子。
“马福,你是真的要叛了吗?别忘是谁帮你找到了杀父仇人?”丰婉娘以归尘攻心,归落英自然也会。
丰婉娘现今肆无忌惮的会怼归落英,完全是知道儿子不忍对她下手。今日之事在场之人也不会说出去。
可如果归落英宁死不从,加上曹芃,她们完全能逃。
但如果马福有意相帮,他们怕是逃不掉。
“福儿,为娘答应过你的,会做到的。”丰婉娘看出归落英意图,赶紧拉上儿子。
“答应你什么?答应你退出组织,不再做那不见天日的勾当吗?笑话!”归落英故意笑说。
“怎么可能轻易退出?当年我爹和你爹可是沾了血、杀了人才逃的,这么多年还不堵隐姓埋名、小心翼翼。”曹芃加一句。
马福犹疑了。他一直知道母亲身处何境?要退出谈何容易?
母亲今天为救侄女已暴露。
两边都不会放过她的。
可哪头最狠,马福心中也是有思量的。
“你爹重伤被抓回去的。走的时候我看见了。”
丰婉娘温柔一句,差点击破归落英防线。
“什么?他们还来了今国?”曹芃叫道。
她似乎知道些什么?“他们包括她吗?”归落英问。
“没她,但脱不了干系。”曹芃回。
归落英越发警觉。
她眼瞟四方,这从小滚到大的后山,要跑对她到无难度。只是相菲该怎么办?曹芃能自己周旋,相菲现在还在马车上晕着呢?
不管若一会儿打起来,抢了马车就跑。
“我爹被你们抓了,我还要帮你救人,你们想得也太美了?”说着归落英便迅雷不及掩耳的给丰婉娘去了一掌。
招式来得太快,丰婉娘和马福都来不及反应。
曹芃更是在旁骂了娘。
“曹芃,去抢马车,带相菲一起走。”归落英吼道。
曹芃也算识趣,轻功腾飞,超马车停靠处去。
马福害怕他们逃了事情败露,紧追曹芃。可马福练的是军营里的肉搏之术,真刀真枪或许占上风,可与曹芃那狡猾的轻功比起来,就不行了。
很快曹芃到了马车那。
马福也追了上来,二人来了一出抢夺马车之战。
曹芃刚跳上马车,马福就拉下了她。曹芃接着再和马福搏斗,又飞上了马车。
两人争夺中,马儿受了惊。
马车在原地旋转,车里昏睡的相菲被摇醒了。
“怎么了、怎么了?”相菲探出头来。
“没你什么事。”曹芃又把相菲按了回去。
本就被归落英打晕脖颈疼的相菲,回去时又撞了头又是一阵疼痛。
“曹芃别恋战,我们得赶紧走。不能这对母子先人一步作怪。”归落英在与丰婉娘对战。
曹芃也不想恋战,就她这三脚猫功夫。时间长必败给马福。
“你才是别把她杀了。”曹芃故意说道。
马福一个分心,被曹芃抓住机会,她狠狠一掌劈在马福的后脖颈上。
马福踉跄倒地。
“搞定了,你快点。”曹芃立马架起马车朝归落英处奔去。
车里的相菲被搞得昏头转向,在车内只叫救命。
归落英全力对战,狠狠的给丰婉娘来几脚。另用竹子韧性回弹打了她,一个飞身上了马车。
“别叫了、现在正在救你命,你再叫真的引来埋伏了。”相菲叫得让人头疼,归落英狠狠吓唬了一番。
相菲虽出生将门孟府,可毕竟是个没怎么见过外面世界的小丫鬟,归落英吓唬吓唬便不出声了。
“去哪?”曹芃问。
“云天别院。”归落英回。
“还要回去?”曹芃惊讶,不解问“你不怕马福母子追过来?”
“我怕啊。可那里现在最安全。”归落英回道。
“马福怎么了?什么马福母子?”相菲极尽好奇。
“放心,你心上人没怎么?是他老娘怎么了。”归落英回道。
相菲被戳中心事,脸羞红。
“姑娘你为何将我打晕?你们方才干什么了?”
马车跑出老老远,城北最繁华的街道都快越过了,相菲才回过神来问刚刚的事。
“危险的事,你帮不了忙。只能将你打晕。”归落英不想解释什么。
今天这么一闹,云天别院里算是热闹非凡了。
细作之女和细作之子,谈判谈崩了。细作之女为躲避细作之子母亲的追杀,又躲回了云天别院。
合着今国是埋伏了一堆细作!
细作?归落英突然想到了什么,急速拉停马车。相菲和曹芃差点甩出去。
“干嘛停了?”曹芃追问。
“相菲先委屈你了,知道太多你危险。”接着又是一掌打晕了相菲。
曹芃立即明白归落英有话问她,便说道“说吧,想问些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归落英说道。
曹芃知道归落英指的是什么?
“你想从哪听?你爹还是他们以前?”曹芃反问。
“都想知道,我得好好缕缕这麻丝。”归落英回。
“找个地方,这就挺好。”曹芃指了嘉云楼。
归落英点头。
二人停好马车,安顿好相菲,进了嘉云楼。
···
城北月老祠后山,马福缓缓醒来,睁眼便说“母亲放弃吧,丰萍不值得的。”
“你怎知她真名?”丰婉娘追问。细作被人知真名可不是什么好事?倒霉的事知道真名的人。
“早些时候,她跟踪你,我们打过照面,她自爆姓名的。”马福回。
“遭了!恐怕我得去见见定远侯了。”丰婉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