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面不改色、眼也不眨,当街斩杀马儿,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归落英和曹芃都觉得她们怕是遇到铁板拦路踢不飞、绕不开了。
此时相菲醒了。
看到被斩杀的马儿吓得瑟瑟发抖。
可当她再看看对方马车行头时,更是吓得面色惨白。
“怎么了?”归落英关切的问。
后面紧跟的夏侯慕青和海西潮也停了下来,藏匿于侧后方房顶上。
是呈国皇家车队?莫非是呈国三皇子薛昭到了?夏侯慕青疑惑。
海西潮也是心中疑问颇多。
“看来皇后东里茗病得不轻啊。呈国的人马来得这么快!”海西潮轻声说。
夏侯慕青示意不要说话。
前两日东荣潜伏于呈国的线探除了送来呈国细作的消息外,还送来了呈国皇后东里茗病重的消息。
三皇子薛昭为母担忧,欲意提前大婚为母冲喜。
夏侯慕青算着日子,薛昭一行人到京都少说还要个七、八日,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
夏侯慕青和海西潮看着车马思量着。
相菲已吓得瑟瑟发抖。
“相菲你怎么了?”归落英将吓得发抖的相菲护在身后。
马儿已死,马车已毁。她们都下了马车,靠车而站。
“他们是呈国、呈国人。”相菲面色发白。
奇了怪了?呈国人怎么能将相菲吓成这样?
“你怎么认得出?”曹芃好奇,她这个如假包换的呈国细作后人都认不出,她怎么就认得出。
“我、我”相菲怕是吓傻了,半天蹦不出一个字。
曹芃听着很是不耐烦,“算了,你别说话了。后面待着。”
她与归落英彻底将相菲护在了身后。
“还跟吗?那可是呈国皇族车马,若里面真的是呈国三皇子薛昭。他可是认得你的。”海西潮担忧的问。
“认得便认得,大不了就说是来玩的。他又不是鬼得很的太子薛治,光会练武的草包一个。怕什么?我倒要看看当街斩马后,这戏怎么往下走。”夏侯慕青回说。
夏侯慕青发了话,海西潮也开始肆无忌惮的好奇起来。
两人在侧后方房顶趴下安心看戏了。
马儿被斩,很快引来京都府尹的人。
“谁人当街斩马?血染长街?”京都府尹的捕快声势浩大而来。
原来到长街了?归落英这才回过神来马车冲撞到了长街。
捕快嚣张,来人更嚣张。
拔刀驾到了捕快脖子上。
鲁文通是硬骨气的,他治下的捕快也是硬骨气。刀在脖颈也不害怕,倒是把归落英他们看得心惊胆战。
“我们是呈国来娶亲的,这里面坐着的是我们的三皇子薛昭。”杀马那人气焰嚣张的说。
娶亲的?公主不是来年开春才嫁过去吗?怎么呈国的人现在就来了?归落英惊。
周遭的围观的人也是阵阵惊讶声。
“呈国三皇子也不能在今国境内随意斩杀染血!”捕快够硬气。
归落英、曹芃心里佩服不止。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归落英心里越来越急。她现在的处境事情闹大对她没一点好处。
“你看你驾的马车,冲撞上煞神了都。”归落英细声说。
“我哪知道,后有狼追,前有虎凶。今天真不该出门。你说出什么门?”曹芃细语反怼。
经历刚刚那一番,归落英与曹芃自来熟起来。
“我们回去吧。呈国不好惹。”相菲扯了扯归落英的衣裳。
“现在这情况,对方那肯让我们走,老实待着看看吧。”曹芃回头说。
归落英现在恨不得飞身而去,可是现在整个长街挤满了人。他们被人群围在中间,她和曹芃轻功而上必定引来骚动。
而且还是在呈国三皇子面前逃走。
指不定回被扣上什么罪名。
捕快和对方还在周旋。
那捕快是个硬气的,被对方打了个半死,仍旧在给对方普法。
这一幕让归落英气得牙痒痒,差点奔过去给那人一拳。
曹芃看穿及时制止,附耳说道“你想让对方知道我们的存在吗?别忘了我们武功来自哪里?”
这幕别说归落英了,曹芃也是看得心里怒气冲冲。
她对呈国可没什么好印象,她的向往之地是南锦。
“今国京都不得当街斩杀货物,违令者杖责二十大板,罚银百两。”捕快死死抱住了那人大腿。
那个车上所谓的三皇子迟迟不露面躲在车里。
归落英握紧拳头。
“三皇子殿下!”归落英突然开口。
她想干什么?曹芃和相菲都惊住了。
“你想做什么?”与捕快纠缠的那人朝归落英袭来。
曹芃和相菲本能往后退。
绝不能让他们发现我的武功招式,归落英强忍着出手的冲动往后躲。
“你敢当街杀我,你家主子和我家公主的婚事怕是别想成了!”眼看刀要劈来了,归落英高声快语的说道。
只见一个横刀飞来挡住了来人的刀,直准的插到那人与归落英之间。
归落英认得那刀,是云台的。
他在附近?归落英眼看四周。
“谁?”那人暴戾十足。
“太子到!”只听又是一队人马赶来。
云台纵身飞刀归落英跟前,把刀对之。
“你是何人?”那人怒眼质问。
“云台。”云台回。
“何人?”那人并不知云台是和身份,再问。
周遭议论纷纷的人让呈国的人马也跟着好奇。
“此女的马车冲撞了我们的三皇子殿下,我杀了她的马又如何?那人质问。
“按今国律令,车马在城中冲撞他人,马车没收,罚银五十两;在城中当街斩杀活物,血染京都者,杖责二十,罚银百两。我们犯了错,我们认罚,你们犯了错,你们也得认罚。三皇子殿下既然要做我们呈国的女婿,有些规矩还需遵从。”云台高声说罢。
掏出了五十两白银扔给捕快,说“这是罚银,马车我们也甘愿被罚没。”
捕快拿着银子站起,对呈国的人说道”该你们了。”
“你们休想!”那人回道。
“听闻三皇子殿下是爱慕我国的福宁公主,为求娶多次派使臣求之,如今婚约已定,就这般放肆了吗?”归落英高声道。
“陈回。”此刻车内的人终于有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