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武成王后人,宋墨山立即松手。
苗和风也跑到归落英跟前,叫了声“郡主。”
此举让夏侯慕青们大惊失色!
“他神志不清已疯癫,我可不是你们武成王的后人。”归落英赶紧解释道。
“武成王后人的下落在哪?”宋墨山掐住曹芃脖子。
曹芃被掐的喘不过气来,脸憋得通红的指向归落英。
夏侯慕青顺势看去,示意宋墨山放手。
宋墨山放了手,夏侯慕青问道“你指她做什么?她与武成王后人有何关系?”
曹芃看看归落英后,对夏侯慕青说“她爹是最后见过偷孩子的人。”
此语惊住宋墨山,也震撼苗和风。
苗和风看着眼前他唤郡主的人,有些不安的后退。
“我不是你东荣的郡主,那人是东荣的公主,你跟她走吧。”归落英指向夏侯慕青。
“苗哥哥,快过来,我是墨山。”宋墨山唤苗和风。
苗和风转头看看这个左脸有疤的人,似乎神志在那一刻清醒,叫了声“墨山。”缓缓走去。
夏侯慕青与苗和风插肩而过,走到归落英跟前。
剑架到归落英脖颈上,质问道“她说的是何意?”
“我也是听说,我爹当年本来当年已将孩子还回去,可不知怎的东荣还是宣了孩子失踪。那孩子在哪?得找到我爹再说。”归落英不紧不慢。
“巧舌如簧。”夏侯慕青不信。
“事实就是如此,不然我爹也不会让我从东荣到今国京都来找他们。呈国那帮人能在东荣找我爹,也自然能找到他们。”曹芃说道。
“少跟他们废话,公主,抓回去再说。”宋墨山和焦错已按捺不住。
“公主殿下,还请你将剑放下。也让你手底下的人不要这么冲动,引来周遭暗桩,我们可睡都走不了。且不想让孟承业抓住你吧?”归落说。
夏侯慕青放下剑后,随即招呼宋墨山、焦错等人不要轻举妄动。
“说吧。怎么回事?”夏侯慕青说完看看曹芃又看看归落英。
站在夏侯慕青一行人处的曹芃身子往后挪了挪。
“曹芃,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信与不信全是他们的是,若不信你随我走便是,若信你便随他们去东荣见你爹。”归落英突然说道。
“怎么肯让随你去呈国一探究竟了?”曹芃笑说。
“你们要跑?”夏侯慕青的剑又放到归落英的脖颈上。
“曹芃,别废话,赶紧说。”归落英说道。
只见曹芃正正声说道。
“我爹是呈国细作,公主是知道的。我也提供当年偷孩子细作的画像,你们的人指认后也确信了。我爹投奔你们是为了寻求庇护,因为献上当年偷孩子人的画像和他所知的潜在东荣的呈国细作。”
听曹芃说着,夏侯慕青点头认同。
“但你们并全然信任我爹,我爹当然也会留个心眼。”曹芃说道。
“一个细作怎么能全然让人放心。自然要小心为妙。”夏侯慕青答道。
“你们小心为妙,我爹自然也要小心为妙。你们一直都在找武成王后人,可当年偷孩子的人遇到她爹,一个和我爹一起筹谋叛逃的人。”说着曹芃看向归落英。
夏侯慕青一行人又齐刷刷的看向归落英。
“不必这般看我,我对我爹当年事毫不知情,我爹已失踪多日,呈国的细作也在找他。”归落英笑说。
“少废话,把你知道都说了。”宋墨山呵斥。
曹芃本就要全说了,送陌上的呵斥让曹芃卖起了关子,盘腿坐在地上怒瞪上他。
“你”宋墨山气得拿刀要砍她。
“杀了她,你们什么都得不到。她爹不会说,我也不会将日后查到的告诉你们。”归落英赶紧制止。
宋墨山的刀停在了半空。
“你们想怎么做?”夏侯慕青转念想到。
归落英约她来这,绝不是仅仅归还苗和风这么简单。
“公主果然一点就透。”曹芃也站了起来。
归落英笑了笑,说“我即将去呈国寻我父亲,探寻当年事真相。若探得真相,我定将事情原委告知东荣。”
“你的条件是什么?”夏侯慕青问。
“我们的条件,自然得到东荣的庇护,一世安稳了。”曹芃说道走上前来。
“你爹已经得到东荣庇护了。”夏侯慕青回。
“我们要的庇护,不是禁锢。你们将我爹爹禁锢,和呈国当年各种利用他行事有什么不同?”曹芃想到被关在东荣地牢的乔达就心疼。
夏侯慕青看看这两人,笑说“拿着将来未可知的消息和线索来找我谈庇护,你们未免也狂妄了些。”
“不是狂妄,而是必然有的事实。公主,来京都不是也为了武成王后人吗?”归落英说道。
曹芃已站到归落英身旁。
接着归落英又说“很不巧,我爹率先被呈国细作发现,不然这月老祠仍然我和我爹安身立命之所。”
“说。”夏侯慕青吼道。
归落英自然懂夏侯慕青让她们说什么?要谈条件,除了有可以谈条件的筹码,谈条件的真诚和态度必须要有。
“当年事,我并全然清楚。我爹是呈国细作一事,我近日也才知道。但呈国细作在各国潜伏已久,想必定是狼子野心。数月前便有人找了我爹的麻烦。”
归落英说这话被打断。
“这与我们寻找武成王后人有何关系?”焦琪琪插了嘴。
“你们怎么这般没耐心,难怪至今对武成王后人的下落毫无进展!”曹芃吐槽。
归落英不管他们,继续说道“我爹是数月前的花灯节失踪,而后我照拂我的表叔也惨死于宫廷,在追查杀人凶手时,我得知我爹与武成王后人又莫大关系,而呈国的人也在找我爹,目前线索表明我爹在呈国,而非呈国细作手中。普天之下若说谁能找到我爹,除了我没有别人。”
“你的意思是找到你爹就是找到武成王的后人,而呈国人也在找武成王后人。”夏侯慕青说道。
曹芃立马回“当然了。想偷孩子的可是呈国人,他们没做成,却让叛逃的细作劫了道,自然会如你们一般疯狂阻止武成王后人回归和灭口杀人。”
“我们凭什么信你们?”海西潮追问。
“不信我们,你们又其他线索吗?东荣可能也在呈国步了人,可这些年应该没什么线索吧?或许你们也能从其他渠道得到消息,可关于武成王后人的消息,绝不会比我爹这个当事人更清楚。”归落英回。
“当年最后见过孩子的人可是执剑之人?”宋墨山想到但年雨夜大战的情景。
“你经历过当年的夺子大战?”归落英看向宋墨山。
“你应该知道甘于吧?”宋墨山看向曹芃。
“当然,当年与我爹一同潜伏之人。死于当年夺子大战,死于她爹之手。”曹芃看向归落英。
“我们要如何信一个杀了同门之人、细作之人的后人?”宋墨山又问。
“信与不信,我爹手上都有武成王后人的下落,且你们收纳了曹芃他爹,就应该知道呈国细作的狠辣。我母亲死于呈国细作之手,我爹是不会将消息卖给他们的。”归落英说道。
“如何信服你就是那人的后人?”夏侯慕青问。
只见归落英不慌不忙的将腰后别着的画卷扯出。
展开立于他们眼前。
宋墨山趁着月光看得仔细。他轻声对夏侯慕青说就是那人出手助的甘于,他血泊醒来后,甘于死了,那人和孩子都不见了。
夏侯慕青思索片刻,想了想后说“你若一去呈国不复返,我们何处寻人?”
“你们可以派人与我同去,也可以将我在意之人抓去。”归落英说道。
“你疯了?让我们抓云台。”夏侯慕青说道。
“别动他。”归落英厉声。
“果然在意。”夏侯慕青笑。
“她或是城南开着商铺的周王氏和她的两个孩子。”归落英指向曹芃。
“你刚刚还让我陪你去呈国一探究竟。”曹芃不满的缩到夏侯慕青处。
“我有条件,我会去呈国查探究竟,并将所查全数告知。但你们必须带走周王氏和她两个儿子,并且在找到武成王后人后,给我们改名换姓的安定生活。这个以东荣的实力能办到。”归落英认真起来。
夏侯慕青也不是好商量的主,说道“我也有条件。我可以带走你说的周王氏和她的两个儿子,也可以帮助你们改名换姓、安定生活。但我的人必须和你同去,你若反水,必斩杀。”
归落英与夏侯慕青对视片刻后,她爽快的应了声好。
然后指着与宋墨山同站一起的焦错和焦琪琪说“我要你身后那两人。”
“那我呢?”曹芃赶紧问。
“你在东荣等我。归来我们便一同改名换姓去过安定的日子。”归落英说。
“何时动身?”夏侯慕青问。
“就这几日,想办法乔装易容出城。”归落英回道。
“好,这几日便与我们待在一路吧。”夏侯慕青说着剑又架在了归落英脖颈上。
“好啊。”归落英无所畏惧。
夏侯慕青笑了。
眼前人倒是有些对她的脾气。
···
云天别院中。
“公子,又有人进了月老祠。”余温亲自来报。
“可派人跟着。”云台问。
“城中布满了我们暗桩,他们行踪尽在掌握中。”余温。
“好,一切都不要妄动,也不要让侯爷和其他人察觉。有什么异动只向我说。”云台交代。
“大公子也不说吗?”余温不解。
以往这等暗桩行事,不都是两位公子一同的吗?
“余温,你是我的人,时刻记住了。按我交代的做,其余不要多问。他们几人不是他人可以随意知道的情形,知道的越多,都是危险。”云台冷冷道。
余温看向吴新,吴新则点头让他闭嘴。
“是,我日后全听公子的。”余温说完退下。
“吴新,你也退下吧。好好开导余温,让他日后知道该如何行事。”云台说。
吴新领了命也下去了。
你们是联手了吗?呈国的细作之后和东荣的公主?你们是准备做什么?
你救走苗和风又是为什么?是将苗和风归还与东荣吗?
东荣一行人一直盘旋与京都是为何?你们又为何偏偏在月老祠会面?
你骗我是为了安身立命、为了安全我能理解,可后来你疯了般要逃开我身边,去干些我不明白之事?又是为什么?
归落英你非得让我杀你不可吗?
云台你的梦早就改醒,却还心存侥幸。可笑了你。
“阿云”孟承业推开房门进来。
“何事?”云台问。
“皇后向太子妃发难,言淑传来消息,言相已着手让她入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