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消息可靠吗?”归落英急问。
“我们的消息脉络没有不灵光的。”水草得意的回。
“布控了,那这几日还有机会提醒他。想来他的人也会将呈国打听一番,但应该不会打听薛昭。毕竟是新郎,哪个新郎刚刚成婚就要杀人。”归落英悠悠说道。
“你想给他通风报信?”水草问。
“我这样能出得去吗?纵使去,东荣的也不让,你们南锦也不让啊?”归落英问道。
“我们南锦可会去哦。”水草回道。
“怎么?想和我一起去?”归落英问。
水草笑笑说,“如此冒险之事,怎么能少了我和罗策?”
归落英愣住了。
怎么还有人天生喜欢冒险的?
“不必这般看我,我自13岁,随我奶奶走南闯北寻找我家小公子,也有三年了,这三年南来北往历经多少事,是你想不到的。”
说着水草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继续说“且我在离开南锦时,在城主府学艺,我们凌月城主可都是男女平等对待,不会因为我是女子,就分门别类的学武艺。男子训练有多狠,我就训练有多狠。”
“你不觉苦吗?”归落英问。
自小归尘也几经严苛的训练她,她可没少抱怨归尘。
不过如今她倒是感谢归尘如此训练她,才有了她一身非凡武艺得以次次脱险。
“苦啊,可是我们凌月城主说了,吃得这苦,才能然世间男子刮目相看。在我们南锦,虽然男女平等,皆可做官经商,可南锦以外的地界,可没人这般看得起女子。”水草回。
“是。”归落英答道,“可这与你要随我通风报信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这时罗策进来了。
“你在门外听我们说话。”归落英站起身。
“坐,我来说为何我们要和你去个云台通风报信。”罗策说完,坐下了。
水草也坐了下来。
“为何?”归落英问。
“因为东荣不信任我们,尽管我们将所有查到的告知,我们如今彼此合作,可他们对我们查到不然全信。”罗策说着。
“所以你们想找新的人合作?这个人是云台?”归落英问。
“准确的说是云台背后的太子。关于十六年的大战,我们虽查到些蛛丝马迹是呈国所为,也告知东荣,但东荣那边不然全信,非得再重新查一番。”罗策说。
南锦的消息如此灵通吗?竟然连东荣再重新查实都知道?归落英不太相信的问“你怎么知道东荣再重新查?”
“我说过‘我们的消息脉络没有不灵光的’,我们南锦商队遍天下,人脉自然也遍天下,加之我们自己的密探。归姑娘,你认为有什么是打探不到的呢?”水草笑说。
归落英笑了笑说“你们就打探不到?”
水草听完有些怒了。
罗策安抚了他。
“查不到是有意为之,若是真的普通丢失,被百姓人家捡了去抚养,一户人家里凭空多个孩子出来,早就找到了。就是有人有意为之,意让我们找不到。武成王的后人也是如此。”罗策说着。
归落英想想,罗策说的十分对。
每个地方的人口户籍,官府都会登记在册。
一户人家凭空多了个孩子,家里户籍都要登记上报的。
有心查一查,那户妇人没生产便有了孩子,好好对比孩子身上的某些特征和查询如何得到孩子的,往深究里查总会线索。
何况南锦和东荣都是世间强力政权,怎么会查不到?就算是孩子不在了,也该有些蛛丝马迹的。
可偏偏16年间什么都没有。
换了个方向怀疑,立马就有呈国所为的消息。
归落英在云天别院待过些时日,关于当年今国和东荣大战史料也看过不少,呈国一直都很安静,安静得如世间没有这个国度般。
像是一个坐收渔翁之利的旁观者,等着两败俱伤后,将其一网打尽。
只是没想到东荣在大战后段,发生政变。
当时的皇帝夏侯潜被皇叔肃亲王夏侯仪以无德残暴为由逼退皇位,夏侯潜不愿退位,在皇位自杀身亡。
后来东荣国在皇叔肃亲王夏侯仪的操持下,庆王夏侯与继位。
与夏侯潜暴戾性情完全不同的夏侯与,主张讲和停战,召唤了带病上战场的武成王夏侯杰。
已经失了城池的今国又痛失虎啸军主帅的今国,在重创业同意的讲和休战。
但两国大战皆有损伤,东荣不愿归还掠夺的城池,与今国僵持。
而不久东荣便有武成王后人被掳走的消息传出,至此东荣一直怀疑是今国劫走了武成王后人。
两国这些年便一直明争暗斗的僵持着,两国边境民间倒是太平,倒是守城军之间总是小冲突不断。
武成王后人的丢失,丢得恰到好处,在双方休战后,又增添了一笔怨仇。
两边本就有仇,率领大军掠夺了今国城池的主帅后人失踪,今国自然会想到是今国那边干的。
而南锦的小公子的失踪,也绝非偶然。
南锦小公子失踪后,南锦斩断了与两国通商往来的,这让大战后元气大伤的两国又是致命一击。
加之今国皇帝李重能力不及东荣皇帝夏侯与,战后今国一蹶不振。
南锦虽在司凌月继城主位后,才恢复两国通商往来,但今国仍然难恢复往昔。
而东荣花了十年时间便恢复往昔辉煌,与南锦再度通商后,东荣甚至更繁盛了。
这一切都发生都刚刚好,而东荣政变和南锦恢复两国通商却成了变数。
想着这些,归落英认真的问“那你们想和如何合作?将查到告诉云台,让他转告太子?”
“还没想好。”罗策故作玄虚。
“没想好,就不要合作了。”归落英回复。
“还是可以去的,叙叙旧也可以。”罗策笑说。
“我竟不知,你与云台又旧可续?”归落英回。
“叙叙罗家祖上和孟家祖上的旧。但年我罗家和孟家同为开国军武侯,孟家获封定远,罗家获封定安。两家本是世交,只是后来孟家战队了叛乱的一方,驱逐了司木青皇妃,这才没了交集。”罗策笑说。
“怎么你要无和云台叙叙这段怨仇往事?”归落英笑回。
“总之我们今晚就去云台通风报信。东荣那边忙着和东荣在呈国内的密探见面,顾不得我们。”
罗策不容分说的决策了今晚的行动。
水草则不以为意的说“待会儿给她送夜行衣来。”
···
夜黑风高,正是出行好时节。
归落英、罗策、水草三人已经穿梭在呈国都城房顶上了。
呈国的夜风真的凉。
可罗策和水草似乎十分兴奋。
不一会儿,三人便到了云台入住的驿馆。
驿馆内灯火通明,呈国的守卫外围,云台带来的守护军守着云台住的地方。
一切看起来很是平常。
可在房顶上的归落英、罗策、水草却发现了异常。
在房顶上还有一队黑衣人。
那些人也发现了他们,他们的黑衣装备明显比归落英他们要金贵得多。
黑玄铁的腰带,人人手中有武器。
再看看他们三,整个就是来玩的。
三个人和那群黑衣人放一起,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不是一伙的。
那群黑衣人似乎起了杀心。
突然,飞刀袭来。
是呈国细作!三人心中惊叹。
这么快就动手了?归落英一个飞身躲避。落入房顶时,一脚踢飞瓦片落入院中。
院中的今国护卫军听见动静。
引来了呈国的守卫军和云台。
“云将军,有人要杀你,要小心!”归落英大叫。
她这一叫,云台立马听出是她。
二话不说,抽刀飞上房顶。
那群黑衣人纷纷想逃,却被云台逮着两个。
其余黑衣人均被罗策、水草、归落英他们踢落院中,而后那些黑衣人和院中的今国、呈国的护卫搏斗起来。
“特地来报信的?”云台站在房顶问穿着黑衣、黑纱掩面的归落英。
只见归落英匆匆朝云台袭来,手推他向后,她快速说道“薛昭要杀你,在回去的路上。今夜恐已提前行动,一切小心。”
说完归落英与跑。
云台哪里干?
立马扣住归落英。
“你放手。”归落英挣扎。
“送上门来了,还想跑吗?”云台笑说。
罗策和水草自然不会让归落英跟云台走了。
她可是线索,找到归尘,估计归尘也不会说实话,有她在归尘才会说实话。
罗策和水草上前夺人来。
他们二人与云台搏击,使得云台分心。松开了归落英。
云台并不知两人是谁,对让他们亦是下狠手。
“别伤他们,他们是我朋友。”归落英上前阻止。
朋友?这么快就又认识新朋友了?归落英你这随时随地交的能力,真的让人刮目相看啊!
“他们是谁?”打斗间云台追问。
“故人。”罗策回。
“阁下武功,我从未见过。”云台说道。给罗策去了一拳,罗策躲开也给云台来了一掌,云台亦躲开。
“废物,这都打不着。”水草埋怨。
“你厉害你来啊。”罗策不满的回。
云台可不是在和他们聊天,该出招就出招。
孟家刀耍得十分潇洒。
“孟家刀,果然厉害,只不过现在的后人太拘泥了,刀法精髓都没了。不如一百多年前的孟家刀。”罗策说着。
“闭嘴。”归落英制止罗策。
“你到是何人?”云台挥刀坎向罗策。
“阿云,他没恶意,他能帮我找到我爹。”归落英急说。
“我也能。”云台吃醋说。
“自我身份未明前,我不能在你身边。”归落英飞身过来阻止他看罗策。
没想到罗策自己迎了上来,挥刀与云台两刀相拼,说道“国昌有定安和定远,孟家是否还记得告知后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