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忆以为尹小丽会立刻订机票飞去A国,然而她没有,反而很平静的处理各种事情,有条不紊,看不出丝毫的颓废和慌张。
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人担心。
唐锦霖打的电话她从来不接,只是告诉他她很好,并勒令他好好帮江浅叶戒药,不许他回国。
然而她看起来一直都没有动身去A国的打算,这跟她以往的性格一点都不符。
叶知忆担心,她反而安慰她:“知忆,我真的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具体想明白了什么事,她一笑带过,并未细说。
她不愿意说,叶知忆也不好逼问,这毕竟是她自己一个人的决定,别人干涉不了。
这样持续了三天,终于在下午的时候,尹小丽提出了要去A国的打算。
“知忆,你不用担心我,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
这句话她都说了无数遍,但叶知忆也拒绝了无数遍。
“我答应过唐少会将你安全送到,你也不希望我食言吧?”叶知忆笑着问。
尹小丽没办法,只好点头,不过还是问:“你跟着我一起去A国,那季总怎么办?”
“他又不是离开了我就不能活,再说了,我送你过去之后就会回来,他不至于因为这个跟我闹脾气。”
而且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他要忙的东西也不少。
有她在身边,他反而不能静下心来处理事情,还不如跟她走一趟。
她之前一直都想一个人去走走,可惜他不让,正好趁这次机会出去溜达溜达,体会一下孤独的旅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叶知忆的小算盘打得叮当响,然而在上飞机之后,她望着早已坐在私人飞机上的某男,一时无言:“……”
男人有着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因为情绪的淡漠和凤眸里的疏离冰冷而显得高不可攀,浑身尊贵的气质和强大的气场即便收敛了起来也让人不敢靠近。
听到脚步声,男人凤眸微撩,目光准确无误的攥住呆住的女人,薄唇冷淡的勾起一抹笑,眸底却没有丝毫的笑意,莫名充满了危险。
“知忆,早。”
叶知忆:“……早。”
她有种想掉头就跑的冲动,然而理智让她忍住了。
历史的经验告诉她,如果她真的跑了,下场一定很惨。
尹小丽看见这个场面,非常识趣的躲了起来,走到附近的一个房间,“咔哒”一声关了门。
这家私人飞机是三室两卫一厅一厨房的构造,是唐锦霖在叶知忆二十五岁那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叶知忆看着尹小丽爽快又潇洒的背影,嘴角一抽,有种想把她抓回来吊打一顿的冲动。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磨磨蹭蹭的走过去:“A市不是有许多事情等着你去处理吗?你怎么过来了?”
男人如墨般的黑眸深深的凝视着她,薄唇微掀,似笑非笑:“看到我不惊喜?。”
叶知忆:“……惊喜。”
才怪!
惊喜没有,惊吓但是一串一串的。
然而她敢说实话吗?
除非她未来三天不想下床了。
但就算她说话哄着男人,男人也没打算放过她。
他将女人压在沙发上,低沉的嗓音危险又性感:“是吗?我会让你更加惊喜!”
“惊喜”这两个字,让他说得格外清晰。
叶知忆躲开他的吻,湿漉漉的眼睛乞求的望着他,眼里充满了讨好:“不要在这里,回房间。”
飞机上还有小丽在好不好?!
男人轻轻嗤笑一声,俊脸凑近她耳边低声耳语了一番,叶知忆的小脸顿时红成了大虾,还有愈加红艳的节奏,让本来清冷绝美的面容变得艳丽无双,令人惊叹,惹人着迷。
“你……!”叶知忆狠狠的瞪着上方的男人,咬了咬红唇,面上一片羞耻。
“嗯?”男人冰冷淡漠的俊脸上此刻划开一片邪肆的笑意,宛若罂粟花在尽情绽放属于它的妖娆惑人,蛊惑人心,令人欲罢不能。
远远望去,两个站在颜值巅峰的男女亲密的挨着,简直就是一副绝美的水墨画。
她迟迟没有说话,他修长有力的手渐渐不安分了起来,她急忙摁住他的手,牙一咬狠狠道:“我接受!”
话音刚落,身子陡然一个失重,男人已经将她打横抱起往房间又去。
长腿又直又长,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客厅里,房门隔绝了房间内的所有暧昧。
客卧内,尹小丽望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垂了垂眸,刚想接通,飞机却突然起飞了。
她:“………”
所以,这不能怪她的对不对?
她突然一阵心虚,轻咳了声,放下了手机。
嗯,不能怪她。
飞机上有些无聊,某女现在恐怕也没时间陪她聊天,她想了想,还是准备睡觉。
一觉起来,应该就差不多到飞机降临的时候了。
然而这一觉睡得也不安稳,梦中光怪陆离,形形色色的人穿插在梦中,都在经历着不好的事情。
她的眉头紧皱,汗水打湿了发丝和脸颊,突然,她猛地坐起了身,醒了过来。
她大喘着气,眼里还残留着惊惧和不安,像被吓到的小鹿一般瑟瑟发抖。
后背一阵冰凉,是被汗打湿后又突然接触到空气的原因。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缓缓吐出一口气,随即有些无力的倒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梦都是假的,假的……
她抱着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是一个缺少安全感的姿势。
因为是私人飞机私人航线,一天的时间,飞机就到达了目的地。
尹小丽出了房门,季莫离的特助于洋早就等在了客厅里。
“尹小姐,季总让我将您安全送到目的地,请。”
尹小丽嘴角一抽,瞥了眼主卧禁闭的房门,点了点头。
知忆,你可别死啊。
心里祈祷了一番,然后就非常无情的跟着于洋走了。
房间内,叶知忆有气无力的推搡男人:“够了,莫离,够了,我们该下飞机了。”
声音哑到了极致,像被摧残了许久一般。
男人的声音充满了无情:“不够,这是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