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二人牵着马,却刚好从城门口走了进来。
白邪君便一瘸一拐的走到城门口,然后连连叫苦起来:“救命啊,抢乞丐钱啊,有人抢乞丐钱啊,打人啦,谁来救救我这可怜人。”就白邪君腿上那点伤,其实倒也达不到这种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地步,可看上去,还真就像是受了极重的伤一般。古阴心中不禁诽谤了一声:“白邪君绝对是千年难得一遇的戏精本人没错了。”
集市离山脚并不太远,白邪君是先行而来,而墨灵渊与女子,却是牵着马缓慢走来的,所以,白邪君便算准了他们到城门的时间,才会到城门口等候,并且还用了这么一出苦肉计。
墨灵渊一听白邪君声音,果然止住步子,向着他的方向看了过去,见白邪君一瘸一拐的样子,墨灵渊便对身边的女子道:“公主看这人,是不是有些面善?”
女子答道:“这不就是方才你给了一锭银子的小乞丐吗?他倒是快,居然先一步你我到了城中,只是刚刚也没见他这么狼狈,却是不知道怎么了。”
女子说话的同时,墨灵渊已经朝着白邪君方向走了过去,白邪君见墨灵渊过来后,忙道:“请将军救我性命!”
墨灵渊见他脸上手上全是淤青,腿上海似受了重伤的样子,心中不免发了善心:“不知道小兄弟你这是怎么了?”一旁的女子插口道:“灵渊不是给了你一锭银子吗,你去找个郎中瞧瞧。”
女子这么一说,白邪君更是唉叹一声:“还不都是那锭银子给闹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到城中就有人来合伙打我,抢走了我手中的银子……我这不是无处可去,又在这里求人救命来了。”一面说着,白邪君又龇了龇牙,一副痛苦的样子摸了摸手上的伤处。
墨灵渊一听,居然是因为自己那锭银子惹出来的,于是忙道:“倒是灵渊考虑不周了,这样,我带小兄弟去找个郎中看看如何?”
这次女子倒是忙在一旁道:“这样恐怕耽搁时间。”
墨灵渊道:“我只蓝燕是个心善之人,总不能放任他不管!”
听了墨灵渊这话,蓝燕只能无奈点了点头。
女子是皇帝妹妹,蓝燕这个称呼倒只有熟悉的人知道,文武百官,百姓,都只是称她为长公主,却不知道她名为蓝燕。
墨灵渊问白邪君:“还能走吗?”
白邪君却是兴趣大起的摇了摇头:“一走动腿就痛。”
墨灵渊道:“那你上马吧,我牵着马走。”
白邪君又摇了摇头:“我就是一乞丐,哪里会骑什么马,我还怕从马背上摔下来,伤上加伤。”
墨灵渊倒是耐心极好:“既然如此,那我背着你走可成?”
白邪君笑:“这方法好。”
看白邪君这突然的一笑,墨灵渊却是愣了一愣,古阴甚至能够从他眼中看见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惊艳。也难怪,就白邪君那张雌雄莫辨,魅惑众生的脸来说,却是足够惊艳人的,即使他现在满脸土灰。
墨灵渊对长公主道:“蓝颜,那边有间客栈,你把马儿拉去栓住,我带这位小兄弟去找郎中。”毕竟不能暴露身份,墨灵渊自然以真名相称,而且在战场上,墨灵渊还是蓝燕公主的上级,所以,也不顾忌蓝燕长公主的身份。
说来,蓝燕也算是一女中豪杰了,虽贵为公主,却从小习武,先皇对她更是宠爱有加,无论什么事都由着她的性子来。所以便有了从军之事。
这个世界,并没有发生过男尊女卑之事。这个倒是楚之冥对古阴说过的。
蓝燕牵着马走了后,墨灵渊便把白邪君背到了背上,白邪君爬在墨灵渊背上倒也老实,只是时不时的回头看看蓝燕的方向,却发现,这蓝颜公主居然也同样回头看向二人,特别是见白邪君的眼神,略微有些不善。其实蓝燕早已心属墨灵渊,这点古阴从她眼神中都能够看出来,只可惜,女有情,郎无意。
白邪君自然熟视无睹,把头扭了回来,继续爬在墨灵渊身上,连叫着腿痛。墨灵渊安慰道:“小兄弟再忍耐几分钟,不一会儿就到了,等大夫帮小兄弟看了伤后,便就不痛了。”听墨灵渊的语气,竟普通在哄一个孩童。
听了墨灵渊这话,白邪君突然愣了愣,收起了已经对准墨灵渊脖颈的一只银白色蜈蚣。
古阴都为这墨大将军捏了把汗,古阴虽然不知道这蜈蚣是何来历,但一看就知蜈蚣是至毒之物。白邪君这是准备杀人取那名字谱阿,也不知道怎么的既然就放弃了。
爬在墨灵渊背上的白邪君道:“好久没人对我这般好了。”
不知道自己已经躲过生死一劫的墨灵渊回道:“小兄弟家中无亲人吗?”
“亲人?……没有!”
墨灵渊听了,便道:“我看小兄弟你也算是身强体壮,要不以后便跟着我,一同报效国家如何?”
白邪君还未回答墨灵渊的话,二人便已经寻到了医官。
大夫为白邪君检查了伤后,说都是些皮外伤,只要擦些药修养两天也就没事了。
墨灵渊听后,自然松了口气,再加上今天天色已晚,便又背着白邪君到了那间客栈中。只是好巧不巧,这间客栈只剩了两间客房,所以,白邪君和墨灵渊便挤到了一个房间里。
墨灵渊手中拿了一套衣服,递给墨灵渊道:“屋中有浴桶,你可先把身上污秽洗洗,再换身衣服。”
白邪君道了一声:“好!”
却被墨灵渊抱到了浴桶边:“里面的水已经放好,若是有什么不方便之处,你可以告诉我,我就在外屋。”
白邪君做出一副乖巧样,点了点头。待墨灵渊出去以后,便褪去衣物,进了浴桶。
“呵呵…还真是个有趣的人……那名字谱,晚点拿应该无事。”
不一会儿功夫,白邪君却是从浴缸里面走了出来。
把墨灵渊给他的那件大红男装套在身上后,任凭湿发披肩,出了浴室。
听白邪君出来了,正在喝茶的墨灵渊却抬头看了一眼白邪君,眼中那躲避似的惊艳却逃不过白邪君的眼睛。
这样的眼神,白邪君看得多了,本是不在乎了,可见墨灵渊如此看向他,脸上却是不由自主的多了一丝笑意。
失神也是秒钟的事,墨灵渊反应过来后,尴尬一笑:“吃的方才小二送来了,若是饿的话,小兄弟可先来用餐。”
白邪君连连点头:“我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他说的这倒也是实话,而后,爬在桌子边,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