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之冥坐在床边,他的下巴轻触在古阴的头上:“阿阴………”
感觉着楚之冥好像有些反常,不过,古阴也不在意,毕竟楚之冥这人吧,好像就没有正常的时候,本来古阴觉得这楚大少是个高冷,哪曾想是个粘人的主。
古阴感觉喉咙不适,明白肯定是跳入水中着了凉,古阴心里道:“这身体,也特么的太弱了,看来以后得好好锻炼了!”
古阴动了动嘴,可无论如何也发不出话来,原来却是因为他在水中时,利用水鬼附身与女鬼对话,导致伤了嗓子。要知道,这水里可是有水压这种东西的,即使说话时水并没有进入气管,可这说话,还是需要一些力劲的,所以也就伤了嗓子。至于为什么在水中说话,水进不了嘴里这事,嗯,科学无法解释。
其实古阴是想问楚之冥女鬼的事的,可嗓子又发不出话来,所以古阴便放弃了。
古阴想,既然那女鬼是被浸猪笼淹死的,再加上梦里女鬼被浸猪笼时如此大的阵势,楚之冥作为南城的老大,不该不知道这事,所以便想问他一问。
楚之冥轻声道:“有什么话,好了再说!”楚之冥说完后,便松开双手,去拿放在一旁柜子上的碗了。
古阴想:“难道楚大少被自己当枕头,靠了整整一个晚上?”
要说来……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
古阴看楚之冥站起来的身影,腿上动作明显走的有些僵,古阴知道,绝对,绝对是被自己猜对了。
门边突然传来了纸片人的声音:楚大少………沈亦潇那个混蛋又折腾我,楚大少得给我做主!”这纸片人话音刚落,古阴便看到一道白色的影子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小纸片人一看到古阴后,连连叫苦:“道长……我说道长阿,你怎么一睡就睡了一个晚上,楚大少在这儿照顾你一晚上,沈亦潇那混蛋就在外面守着,拿我做实验一晚上,你说那混蛋怎么不被水鬼抓去了!”
古阴鄙视的看了小鬼一眼:“你要是真想他被水鬼抓去,昨日我跳入江中时,你就该骗他入水,你这小鬼,心不诚!”古阴这话,纸片人却是听得到的,因为古阴用的是鬼语与纸片人交谈,这鬼语,不用口说,普通人也听不到。所谓,人有人言,鬼有鬼话便是这个意思。
小鬼方才所言,也说明了古阴所想全是事实,楚之冥真在这里守了自己一晚上,古阴心里一暖,便道:“楚大少,你真是太够朋友了!以后只要你一声令下,不管上刀山,下油锅,绝对随叫随到。”当然,古阴这几句话,楚之冥是听不到了。
碗里是热气腾腾的米粥,闻起来,味道倒也极好,楚之冥把粥拿到床边时,古阴却想到了自己与楚之冥在厨房里喝皱的场景,这眉宇间,更多了几丝笑意。
楚之冥过来后,便把粥吹凉了送到古阴嘴边。
古阴其实是想反驳一句的,自己只是感冒,又不是手脚受伤,那还需要楚之冥喂自己粥吃。
不过,古阴现在嗓子有问题,这话可是说不出来了。古阴用手去接,楚之冥却摇了摇头,坚持要喂古阴喝。
古阴想,就做一回少爷,让楚之冥这个大少爷尝试一下伺候人的滋味。这么一想后,古阴便心安理得的吃了一口。
倒是纸片人,捂着一张小脸,用鬼话对古阴说道:“哇,楚大少喂道长喝粥阿,道长可真是幸福!”
”幸福毛线,你个小鬼,白脸都变红脸了,你那鬼脑袋里到底想些个什么鬼!”古阴一面说着,还一口吞了楚之冥刚递在他跟前的一勺米粥。
楚之冥:“阿阴,你这样吃会噎着的,慢点!”
听了楚之冥的话,古阴看纸片人的目光又放回到了楚之冥身上。
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下,古阴发现,楚大少这颜值可真不是盖的,再加上现在他又面怀微笑,温柔恬静中让古阴眼里一闪。
古阴心想:“楚大少要是个女的,劳资一定把他给强取了!”
不过,很明显,楚之冥是个男的。古阴这想法,才刚出来,就被现实给扼杀了。
一碗粥吃完,楚之冥便把碗又放到了一旁的柜子上。
楚之冥叹了口气:“阿阴……”楚之冥的眼中,突然带着一丝水雾,而后,也不知道怎么的,他的脸就这么靠近了古阴。
古阴现在却是在想女鬼的事,一时之间并未反应过来,待他反应过来时,楚之冥的唇已经轻点上了他的脸颊。像是触电一般,古阴向后退了一退:“楚大少?你这是干嘛!”不过,古阴这话,也就只能用眨眼来表达的份,因为他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站在角落里的纸片人,已经用手捂住眼睛,可又实在忍不住好奇,从指缝里露出了半只眼睛,嘴里还一个劲念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古阴对小纸片人道:“非礼妹的非礼!看谁非礼谁!”
同时,古阴从心里道:“楚大少,你玩上瘾了是吧!好,本道陪你!”然后,反口向着楚之冥的唇间咬了过去。古阴却是这么想吧,反正都是男人,谁也不会吃亏。
楚之冥感觉着,唇间的甘甜,忍不住,轻舔了一口。
触电一般,古阴赶紧使起了身子,然后,摸了摸头,有些尴尬的望着楚之冥,古阴觉得自己这次是玩火了。古阴抬头一看,楚之冥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生气的样子,当下舒了口气。
纸片人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溜了出去。
这下古阴才感觉着自己刚才的动作,好像有些过于亲昵了,于是尴尬的笑了一笑。
楚之冥倒是没什么,站起来,拿起床头的碗,转身便出了门,只是到了门边的时候,笑着对古阴道了一声:“很甜!”
古阴可差点一个趔趄,不过转念一想,楚之冥说的应该是粥。于是,在楚之冥出门以后,吃饱喝足的古阴,又睡回床上继续躺尸了,要不是有某些生理反应,他在这床上躺上一天,也是极有可能的。
楚之冥刚一出来,沈亦潇便对他行了个标标准准的军礼:“楚爷,事情办妥了!”
楚之冥点了点头,也不说话,而是拿着碗转身去了厨房的方向。
沈亦潇转头看着卧室,轻声道:“楚爷待道长,还真是特殊!”原来是楚之冥叫沈亦潇带着人去,把那个叫做张大彪的和他手下的所有混混都给一锅端了。
“对古阴安全有威胁的,都得消失!”这是楚之冥吩咐沈亦潇去做这件事时说的一句话。
纵使张大彪再聪明,却无论如何都算不到,砸了一次东街道士的摊子,就引来如此横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