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古堡,我看到邻居弟弟邀请富婆共度一夜,我以为他在外面当鸭,还玩什么狼人play,没想到自己进入了恐怖规则游戏。月圆夜所有狼人露出原形朝我扑来,不过我早就成了弟弟的猎物。
男女主姓名:沈清嘘,陈煦
正文:
旅游时意外闯入古堡,
看到邻居弟弟邀请富婆晚上去他房间。
我上去就揪住他后颈:“长大了在外面当鸭?”
富婆尖叫:“你想死啊,残忍的狼人会把你撕成碎片!”
我笑疯了:“陈二狗,你玩得还挺花,有本事来咬我啊~”
月圆夜,长着狼耳朵狼尾巴的陈煦,把我压倒在床上露出尖牙。
“姐姐你试试,我现在本事可大了。”
1
出来旅游,车子却在山路抛了锚。
本想随便逛逛,却不小心迷了路。
天越来越黑,一座古堡忽然闯进视线。
“希望这里面能让我住一晚吧。”
我看了眼没信号的手机,心里嘀咕着,没有别的选择了。
没想到外面看着阴沉沉的古堡,进区后却一片灯火辉煌。
这里居然在办一场舞会?
甚至还不乏许多外国人。
我松了口气,看样子这地方大概是什么高端人士游玩的场所。
怪不得这么偏僻的山里会有一座古堡呢。
戴着面具的服务生给我递上一杯香槟,我美滋滋到处闲逛。
“这位女士,请问您今晚能来我房间吗?”
啧啧啧,真会玩。
不过声音还挺有磁性的,我喜欢。
我竖起耳朵朝声音来源四处张望。
一个高大的背影出现在我眼中。
男人穿着衬衣马甲,宽肩长腿,窄腰劲瘦有力。
一百分!我在心里偷偷吹了声口哨。
就是这声音吧,越想越觉得有点耳熟。
我悄悄凑过去,见到了他邀请的人。
她脖子耳垂手腕的成套钻石项链差点闪瞎我眼睛。
好家伙,原来是富婆啊,怪不得要上赶子抱大腿呢。
再仔细一看,我却发现有些不大对劲。
这个富婆非但没有受人追捧的高兴得意,也不是收到骚扰的不耐烦。
而是害怕得身子微微发抖!
她颤着嗓子说:“对不起,我今晚已经有对象了。”
男人低沉一笑,微微俯下身。
“别忘了这里的规则,1不能撒谎,2不能落单,3单身人士不能拒绝邀请,违反者是什么下场,不用我说吧?”
他这话一说,对面女人脸色煞白。
这我可就看不下去了。
正义感大爆发,上去就揪住了他的后脖颈。
“怎么现在干这个还强买强卖的?别听到人家说不乐意啊!”
手指下的肌肉猛地一缩,男人慢慢回过头。
两人同时愣住了。
这不是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邻居弟弟吗?
只是他十八岁那年忽然生了场重病,全家匆忙搬去国外了。
连告别都来不及。
“嘘嘘姐?”
果然是他!我勃然大怒。
“好你个臭小子,在外面不学好,当鸭是吧?”
2
富婆愣住了,回过神连忙躲到我背后。
她压低声音在我耳边吐气。
“你疯了?快松开手,千万别得罪他!”
我嗤笑一声,让她放心。
我大这小子两岁,小时候他总眼泪汪汪追在我屁股后面。
教训的就是他怎么了?
富婆见我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急得掐我胳膊。
“我怀疑他很有可能是狼人,被狼人选中的话,肯定活不过今晚了!”
我差点笑疯了。
“陈二狗,你玩得还挺花啊!还搞什么狼人play,有本事你来咬我啊~”
陈煦瞳孔微微一竖,瞬间又恢复正常。
我眨了眨眼。
大概是灯光烛火太摇曳,我看迷糊了吧。
富婆似乎被我的态度搞迷糊了,问我俩真的认识吗?
那还有假,小时候我还帮他洗过澡呢。
陈煦脸色薄红,露出一个略显羞涩的笑容,叫我别说了。
富婆微微松了口气,嘀咕了一句难道真的是她自己搞错了?
陈煦问我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我把车抛锚的事情简单解释了一下,就见他轻轻皱起眉,脸色有些严肃。
富婆也是小声惊呼。
“你没收到邀请,是自己误入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
来都来了,总不至于把我赶出去吧。
富婆连忙摆手,露出笑容,态度有些急切地邀请我晚上住她房间。
我一想两个女生怕什么,立刻点头同意了。
陈煦默默闭上微张的嘴,说自己还有点事先走一步。
不等我挽留,他就身姿灵活地消失在舞池中。
3
跟着富婆来到她房间,我仍然沉浸在陈煦居然在外面当鸭的唏嘘中。
富婆姐姐拉住我的手,神色说不出的严肃和紧张。
她告诉我,这里是狼人古堡。
这里的客人大多数是人,但有极小部分是狼人。
古堡的规则是每晚不能落单,必须邀请人一起过夜。
如果对方是人,则安全。
否则的话,会被狼人虐杀。
“还剩4天就是月圆夜,如果我们找不出剩下的五位狼人,他们就会集体陷入狂化,把所有人都撕碎活剥的!”
我捂着肚子笑倒在大床上。
服了服了。
玩个多人play还整一出剧情出来。
有钱人真会玩!
富婆见我不信,急得快哭了。
“狼人性情暴躁,鼻子灵敏,嗜肉嗜血,就算那个男人是你朋友,也不能放松警惕。”
我揉了揉肚子,笑得有些痛了。
摆摆手让富婆放心。
在我印象里,陈煦从小就乖乖巧巧,特别好欺负。
他最不爱吃肉了,还动不动就生病。
因为属狗还有个哥哥,所以有个陈二狗的小名。
不过四年不见,他在国外吃激素了?
刚才看那个头,都快有一米九了吧。
富婆幽幽叹了口气,说每晚合住的人不能重复。
就算安全度过今晚,她也发愁接下来几天该怎么办。
我看她真的太沉浸式投入这场体验了,实在不好意思再笑。
她不是怀疑陈煦是狼人嘛。
明晚我就找他住一晚上,只要安全度过,就可以证明他的身份。
“这样你总该放心了,不用再怀疑他了吧!”
富婆满脸感激,连声说谢谢。
4
第二天早上8点,我是被一阵哭声吵醒的。
富婆站在桌边,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纸,捂着脸啜泣。
我连忙下床问她怎么了。
她说不出话,只是把手里的纸给我看。
“恭喜23号玩家,安全度过第三夜,剩余幸存人数11,剩余狼人5。”
我默默感叹,做戏做全套,还真敬业。
透过窗户我望向城堡外,不由皱起眉。
怎么还是一片漆黑?
这样的话我白天想出去探探路的计划就泡汤了。
富婆说我是不可能出去的。
“每天只有晚上8点,舞会钟声敲响,我们才能下楼邀请对象。”
一日三顿会由服务生准时送餐。
所以,就连玩家之间也很难相互通气。
我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
这帮人玩得也太狠了。
夜夜笙歌,白天都下不来床啊!
刚说到这门就被有节奏地敲响。
我见富婆情绪不高,自己披上外套开门取餐。
“你怎么来啦?”
屋外站着的不是什么服务生,而是陈煦。
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邀请我去他房间吃早餐。
“嘘嘘姐,这几年你过得怎么样?”
他不提还好,一说就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还想问问他这些年都在干什么呢!
在富婆欲言又止的眼神中,我拉起陈煦就走。
没想到他房间就在隔壁,我仔细思索,昨晚好像没听到什么奇怪动静。
不知怎么的,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四年没见,他变得挺会聊天。
说了刚到国外治病时的痛苦难熬,不得不休学治疗的孤单寂寞。
我心里一软,下意识和小时候那样抬手摸了摸他头顶的发丝。
陈煦微微一愣,就在我有些尴尬地想收回手时。
他忽然顶了顶脑袋,在我手心小心翼翼蹭了蹭。
像条小狗崽子。
我忍不住更心疼了。
陈煦一定是得了很难医治的怪病,花光了家里的积蓄。
再加上没有继续读书顶多就是个高中文凭,怪不得会沦落到出来当鸭子。
“二狗,别干这个了,我看你现在身体也挺健康的,实在不行,姐介绍你进公司当保安吧。”
陈煦的眼神有些古怪,还有些无语。
他微微叹了口气,说要解释多少遍我才肯信他没有在做那种事。
行吧,他说没就没。
我懂男人的自尊。
久别重逢发小,让人撞破这事儿也挺尴尬的。
“要不今晚…….”
“今晚你跟我一屋吧。”
我和他异口同声说了句相似的话。
陈煦眼睛猛地一亮,忽然凑近我,温热的鼻息喷在我颈边。
开心得跟条看到骨头的狗似的。
“真的,嘘嘘姐你确定要和我一起住?”
我忍着心中的异样感觉,把他的脑袋拨开。
“我可告诉你啊,住一起不代表要做什么,老老实实给我休息睡觉听到没!”
陈煦点了点头,胸口微微起伏。
贴身的衬衣开了三颗扣子,包裹着若隐若现的饱满胸肌。
看得我挪不开眼。
嘶……这小子还真有几分姿色哈。
沈清嘘,你可要把持住啊!
不能因为竹马发小沦落风尘就……色眯眯馋他身子。
你这样和那些渣渣有什么区别!
我在心里疯狂阻止自己,不能产生轻薄的念头。
5
聊天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晚上。
陈煦也邀请我到舞池中跳了几曲。
远远地我见到富婆被一个金发碧眼的大帅哥搂着腰。
一眨眼他两人就不见了。
我也没在意。
回到房间,我洗漱完躺在大床上。
陈煦洗完澡,发梢微微滴着水,眼神清澈得像条大狗狗。
他只穿了件白色棉体恤和宽松短裤,两条大长腿肌肉匀称,笔直修长。
我感觉嘴角泛起一丝湿润,连忙闭上眼。
心中默念着“人之初,性本善”,我拼命洗脑自己赶紧睡着。
睡着了,就不会对发小伸出魔爪啦!
身边微微一陷,大概是陈煦躺到了旁边。
一具温热的身子忽然压到我身上。
“你你,你想干什么?”
陈煦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注意到他的两颗虎牙尖锐得有些不同寻常。
“姐姐,你不是叫我有本事就来咬你吗?”
他边说边低下头,重重咬了一口我的耳垂。
在我忍不住想惊呼的时候,他又忽然松开力道轻轻舔了舔。
把人吊得不上不下!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激起一阵极细的小疙瘩。
“我现在可有本事了,你要不要尝试下?”
我赶紧双手推拒,却发现他纹丝不动。
再也不是小时候一推就倒的可爱弟弟了!
“我知道你当鸭学了很多手段,可是姐没带钱啊,手机也没信号转不了账!”
陈煦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很快就收敛起来。
他朝我压下来,笑容中透着一股野性和压迫感。
“我是心甘情愿给姐姐白嫖的,今晚一定会使出全部的本事好好伺候姐姐。”
我心跳如鼓,红着脸颤巍巍闭上眼。
双唇就要相贴的那一刻,隔壁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救命!救命啊!”
陈煦脸色如常,让我不用理会。
我一脚把他踹开。
开什么玩笑,隔壁住的是富婆,我怎么能坐视不理。
气汹汹走过去猛烈砸门,发现门居然没有关严实。
这么急不可耐?
闯进去后我惊呆了。
一个头顶着耳朵,屁股后面甩着一条大尾巴的男人把富婆压在地上。
富婆衣服被撕扯得粉碎,身上好几道鲜红色伤痕。
我顿时火冒三丈,上去就给了“狼人”一个大逼斗。
“你会不会服务客人啊?这么暴力,都给人玩出血了!”
“狼人”喘着粗气回过头,双眼猩红,一把掐住我脖子。
“呵呵,哪来的玩家这么不懂规矩,那就别怪我今晚开两次荤了!”
我瞬间感觉到呼吸不畅。
靠,这人怎么下死手啊!别是吃了啥兴奋剂吧?
下一秒,“狼人”惨叫一声,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
我咳嗽了几声,刚想给救下我的陈煦道谢。
可是看到他的样子,我被吓得猛然倒退两步。
【截断点截断点】
6
陈煦深棕色的眼眸变成猩红两道竖瞳孔,泛起幽幽冷光。
像是暗夜里的野兽!
“狼人”跌落在地上,脸色铁青。
“就算是你也不能跟我抢人,难道你想违反古堡的规则?”
我顾不得深究陈煦的异样,赶紧把富婆扶起来。
“什么古堡不古堡的,我警告你,这里是中国!”
不管他是洋人还是洋鬼,来了就得遵守我们的法律。
要不然我报警抓他,谁怕谁啊。
“狼人”嘴角抽搐,一脸迷惑地看着我。
陈煦对着他说了句“滚”,那低沉的嗓音仿佛是从喉咙直接挤出来的。
压迫感十足,也让我觉得陌生。
“狼人”恶狠狠瞪了他一眼,说等这次游戏结束,他非要上报让陈煦吃教训不可。
我心里一紧,对陈煦的疑惑和一丝害怕瞬间变成浓浓的担心。
富婆被吓得不轻,目光涣散。
看样子我今晚只能留下陪她了,总不能丢下一个女孩子不管。
陈煦这会儿眼珠已经恢复了正常,微微嘟了一下嘴唇。
“嘘嘘姐,你不陪我睡啦?”
这句撒娇一下子把我拉回了小时候的夏天。
陈煦怕黑,经常在傍晚抱着小枕头翻过院子来找我睡觉。
这些年在国外,他肯定过得很辛苦吧。
“乖,明天我一定陪你!”
陪着富婆姐姐又睡了一晚,第二天醒来就见她又站在那个桌子前。
“恭喜23号玩家,安全度过第四夜,剩余幸存人数7,剩余狼人4。”
诶?过了一晚,玩家少了4个,狼人只少了1个。
富婆脸色有些雀跃,说她成功举报了昨晚那个袭击她的狼人。
我冷哼一声,举报他就对了。
服务态度这么差还情绪不稳定,我劝他趁早转行吧。
我摸出手机想看时间,发现它没电自动关机了。
百无聊赖之下我下楼逛了逛,发现白天的古堡一片死寂。
到处都是灰暗破旧的感觉,似乎连阳光都无法穿透进来。
然而八点一到,钟声响起,四周墙壁和天花板忽然绽放出靡靡光彩。
一大群衣着华丽的人从四面八方涌入大厅,伴随舞曲搂抱在一起旋转。
“这位女士,请问我有荣幸找你跳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