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孩子都没有了,我现在已经失去了一切,这都是因为她,我们两个之间的恩怨纠葛已经没办法用单单的几句话来形容了,你现在想要让我收拾,未免太晚了些。而且我早就已经收不了手了,我失去了孩子就失去了一切,我也没有再继续活下去的欲.望了。”
凌雨落整个人精神已经达到了极度的崩溃,她暂时不知道该用一种什么样的情况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就是觉得很乱很糟糕,有许多地方像是说不通,也说不明白一样,不管怎么样,今天必须要有一个结局了。
也许从被人带走的那几年时间里,就已经让自己逐渐意识到了事情的糟糕性,短短几年的时间,让自己从曾经的那个天之骄女变成了现在如今这副鬼样子。
她心里不服,也不甘,但却好像没有任何的办法,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利,也没有选择的机会,必须被动的去承受别人所带给她的一切。
好不容易感觉自己身体的力量缓和了一会儿后,凌雨落慢慢抬手,将对方握住自己胳膊的手给掰了下去,像是终于清醒过来了一样,满是平淡的看着冷子鹤。
“好,我可以收手,我也可以什么都不要,冷子鹤我可以答应你提出的任何要求,但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她话音一落,直接钻进手里的匕首,转身朝着椅子上已经神志不清的凌晚晚跑了过去,凶狠地抬起手准备直接刺中对方的胸口。
冷子鹤眼看着情况危急,连忙跑上前去,阻拦在了两个人之间,凌雨落虽然看到对方冲出来,但根本没机会收回匕首,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手里握着的凶器刺进了心口位置。
眼神不自觉的瞪大,但却也无可奈何,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样站在原地。
感觉胸口处传来刺痛的冷子鹤,重重摔倒在地,由于身体下落的范围受限,顺势碰倒了承载着凌晚晚身体的椅子两个人就这么寥寥一息的躺在地上,目光混乱之际凌晚晚睁开眼,透过模糊的场景看向躺在自己身旁的人。
努力的想要伸出手指去触碰,可也只能任凭身体停留在不远处。
冷清寒正准备上前去搀扶其倒地的两个人,可却被身后的保镖一把按在了地上。
“凌雨落,你这个疯子,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杀了我们,你觉得你跑得掉吗?”
冷清寒现在她度怀疑对方突然回到京城里,就是为了制造混乱,处理掉冷家的两个最主要的继承人以及凌晚晚,估计任谁提起她的时候都会佩服她的胆量。
“你觉得我从一开始就想跑吗?对,我就是个疯子,如你所见,我现在已经彻彻底底的疯了,我的孩子没有了,父亲没有了,家产没有了,京城里的朋友更是不见了踪影,难道这一切要怪我吗?还是说你觉得你们比我要无辜?”
凌雨落转头看向倒在地上的两个人,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她承认她嫉妒了,嫉妒为什么凌晚晚即使变得破落不堪,即使变得一无所有,还是有这么多人爱她。
哪怕即便到了最后冷子鹤都愿意为了她去死,凌雨落整张脸不受控制的极度扭曲了起来,看向不远处用力伸展着身体想要抓住冷子鹤的凌晚晚。
朝着身后闲散的几个保镖招了招手,他们立马心领神会的来到暗室里的角落,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汽油桶,撒在各种货物以及地面上。
闻见这种刺鼻的味道,凌雨落像是享受一样的伸展开双臂,“今天你们谁都不要走了,我已经让人在仓库里洒满了汽油,这样谁也不孤独。”
等到周围人处理好了,剩余的一切事情后,凌雨落慢慢走上前去来到凌晚晚身边拖着对方已经重伤不堪的身体拽到了冷子鹤旁边。
随后,还象征性的将两个人的手放在一起,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既然你们这么相爱,那在这生命的最后关头,就让你们两个在一起吧,毕竟我就喜欢拆散相爱的人,既然冷清寒,那么喜欢你,那我就让他亲眼看着你们两个是怎么被安葬在一起的。”
如今的凌晚晚根本无暇去顾及对方嘲笑的声音,看向自己身边双眼朦胧的冷子鹤。
“你怎么样了?你怎么这么傻?本身我就已经伤成这样了,再挨一刀就能有多大点事儿,你为什么要冲上来替我挡着一下。冷子鹤,别睡好不好?不要睡。”
可无论自己怎么乞求对方睁大眼睛都无济于事,冷子鹤用自己仅剩下的一点力气扯动着嘴角,抬起指尖晃晃悠悠的戳在凌晚晚的脸颊上。
“因为我喜欢你呀,我见不得你在我面前受伤,我知道你变成现在这样,我的责任自然也是少不了的,我向你道歉,我之前确实派人去帮她,而且你父亲也是死在我派出去的那些人手里,但我向你保证,这些事情都是我后来知道的。”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冷子鹤一定会回到那个时候,阻止当时愚蠢的自己,不会让这种害人害己的事情继续演变下去。
如果当时自己没有那么做,会不会他们现在的结局也不一样了?可这一切终究没有人去验证,也没有人知道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样。
“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你。”
话音一落,冷子鹤戳在她脸颊上的手缓缓坠落下去,整个人也失去了呼吸。
“冷子鹤!”凌晚晚实在有些不敢相信,这么聪明狡诈的一个人,竟然会为了自己去死,虽然满是不可置信,但也只能慢慢将手垂在对方的眼眶上,狼狈的哭泣。
伴随着周围有人丢弃汽油桶的声音穿出,原本压在冷清寒身上的保镖看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从口袋里掏出火机踹了他一脚,便朝着门口离去的人群追赶着。
等感觉距离差不多了后,便点燃打火机扔向旁边被泼满汽油的杂物堆。
瞬间,火光照亮了整个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