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公子,他已经在对面看了这里两年,几乎就是在等着你回来。”
“等我?”聂清月疑惑。
蓝睿宁以往是他的好朋友现在却不是,他们之间隔着的并不只是友谊,而是不同地方却牵扯出来的问题。
安之迁点头,到了一杯茶放在她的面前,“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他突然跑来问我是不是你,另外我觉得,他好像变了,
具体怎么变我也说不出来,总觉得现在的这个蓝睿宁,已经不是以前的蓝睿宁。”
聂清月点头。
从上次谈话她就感觉出来,蓝睿宁已经变了,可与其说他变了,倒不如说这里的人都变了。
“这两年的时间内,他就没有和魏承言和好?”
安之迁摇头,一说到这件事情,他就觉得是一份精彩大戏,“这两个人不但没有好,关系看起来也比以前越来越差,这两年之外几乎没有任何的交集。”
聂清月叹气。
魏承言不可能放任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如此僵硬,而能够这么做的原因,要么是他们故意的。
要么,这一切就真的不可挽回,而他们各自都有些各自的秘密。
“我突然发现,这里的每个人都有秘密,包括你在内。”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有秘密,我明明……”
聂清月看着他的眼神在躲避着自己,如果说没有的话,那还真的是假的,他也没有必要这么躲着。
安之迁是越解释,越害怕,他的秘密其实也算不上什么秘密,只是这些事情不能说而已。
“你,为什么会成为大哥的人,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之前他说的那一切,她没有办法不相信,太过于真实的消息。
安之迁叹气。
这一切对于她来说根本就是藏不住,他也没打算把一切藏住,只是……
“你想知道什么?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有些事情不可以告诉你,说出来那就不是秘密了。”
聂清月就知道在他身上发生的并没有那么简单,只不过她想要知道的那些估计也是他不愿意说的。
“我想知道,现在的族长是谁,我还想知道她埋在什么地方。”
安之迁深吸一口气,道:“你问的这些问题我都不能告诉你,你现在的身份不但特殊,况且还会随时遇上危险,
我没有办法保证带着你去见他们之后,他们可以平安无事。”
“所以你现在是在防着我?”聂清月疑问。
安之迁摇头,“准确的来说,我是防着你身后的人。”
聂清月点头。
既然他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要是再追究下去的话,显得他有些不理智,但是发生了这些事情她一定要知道。
聂清月刚刚还在沉思,下一秒就感觉到胸口猛烈的疼痛,安之迁看着他的样子疑问,“你怎么了?受伤了。”
阿珂立刻拿了一个药丸给她,“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主子他心口就这么疼,那两年之久。”
“两年前就开始?”安之迁疑问,“那你为什么不让他们给你看看。”
“我自己就是大夫,还需要谁看啊?”
聂清月一笑,吃了药之后她的心绞疼也缓和了一些。
用他们相当于说这也许就是心脏病,可是心脏病的病发,要么是先天,要么是后天。
可是像她这样整天活蹦乱跳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心脏病?
安之迁叹气,在某些事情上他们的确是怄不过她,“那你接下来怎么办?”
聂清月摇头。
她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他现在没考找到路就是嫁给魏承言,就算她真的想要离开这里。
魏承曦也绝对不可能会轻易的让她离开。
王府。
阿森坐在屋子里一想到她那奇怪的脉象就觉得非常奇怪,一个人的脉象怎么可能会那么杂乱无章。
“这未免也太奇怪了。”
“奇怪什么?”
阿森听见声音抬头看着走进来的蓝睿宁,疑问,“这么晚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蓝睿宁撇嘴,“你好像很不欢迎我来这里一样。”
阿森摇头,“我倒是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这么晚了你不休息,却跑来我这里,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滚!”蓝睿宁一脸嫌弃的看着他,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和他开玩笑,“就算这世上的女人死光了,我也不会看上你。”
阿森听见他的回答就觉得有些好笑,“那你这么晚找我干什么?”
蓝睿宁将手中的酒放下,脸上也没了刚才的笑容,自顾自的坐在他的对面,“她好像回来了。”
“谁,回来了?”阿森就觉得有些晕头转向。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好像没有任何一个人离开过吧,这大晚上的突然之间说什么他回来了?
感觉上怪渗人的。
“江离,那个公主,就是她。”
阿森一愣,不知道他从哪里找到的证据,竟然零点怀疑都没有,就这么笃定她就是江离。
“你怎么确定就是?”
蓝睿宁一笑,她能够活着他很开心,但是他也不想,她再出现在这里。
“因为她去了那个酒馆,我等了两年的地方。”
阿森微微皱眉,心中还以为他找到了什么证据,结果竟然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东西。
这根本就没有办法证明,她就是江离。
“你觉得这很奇怪吗?人家本来就是安南的公主,那个地方又是聂清风的,她知道没什么奇怪的吧?”
“是,没错,一开始我也是这么以为,那她为什么那么多房间不住,非要选了江离住过的?”
“这也许只是巧合呢。”
阿森真的是太佩服她的观察能力,明明只是最普通不过的事情,为什么在他的眼里就这么奇奇怪怪,不管她做什么都能够和江离扯上关系。
总而言之,蓝睿宁有多确定她是江离。
阿森就用几分利打破他的怀疑。
就现在的情况完成,他绝对不能让聂清月的身份提前暴露,不然聂清风在家可就真的坐不住了。
他要是出现在这里,这件事情可就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了。
魏承言躺在软榻上,脑海里面回想的都是这几月她照顾他的所有情景,他很想把所有的时间都停在那一刻。